龍椅之上,夏皇已提前收到暗影衞傳回的訊息,知曉了皇城中發生的事。
「皇后,有什麼事嗎?」夏皇並沒有揭破此事的意思,正色問道。
寧辰的生死雖然重要,但還不足以改變他與皇后的關係。
「陛下,這是北疆傳回的一封信。」
長孫上前,將手中的信遞了過去。
夏皇眉頭一皺,接過信封,開啟之後,靜靜地看了起來。
「嘭!」
下一刻,夏皇怒極拍案而起,臉色變的鐵青異常。
就在這時,大殿之外,傳來一聲急促到極點的通報聲:
「陛下,大事不好,八皇子在回宮的路上遇刺,重傷昏迷,生命垂危!」
「什麼。」
接連的噩耗,讓夏皇身子陡然一晃,旋即一口鮮血噴出,腳步踉蹌,一下子栽倒在龍椅之前。
「快傳太醫。」
長孫神色一變,立刻喝道。
「是。」
進來通報的小太監嚇了一條,急忙出去傳令。
與此同時,大夏皇城北門,月靈坐著馬車中離去,老嫗坐在一旁,衣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跡。
「怎樣?」月靈輕咳了幾聲,問道。
「心脈已斷,活不過今天。」老嫗回答道。
「很好。」月靈點了點頭,平靜道。
本來,這些事情是不需要她親自前來,但此事牽涉到她後面的計劃,不容有失,所以不得不小心。
馬車內靜下,老嫗思考了片刻,輕聲道,「小姐,屬下還有一件事需要告知您。」
「說。」月靈淡淡道。
「根據萬貴妃那邊傳來的訊息來看,與小姐相談甚歡的那個少年就是寧辰!」說話間,老嫗神色有些難看,她也是剛得到的這個訊息,可惜太晚了。
「嗯?」月靈眉頭一皺,眸中閃過一抹詫異。
她真是太大意了,竟然一直沒有懷疑過,不過,當日在落月城,她替寧辰把脈時,後者的脈象絕對不是一個太監應有。
「他如今在哪裡?」月靈寒下臉,冷聲問道。
「已朝東方而去。」老嫗回答道。
「派人追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月靈無情道。
「是。」老嫗恭敬領命。
寧辰不知道,前一天還相談甚歡的女子竟要不顧一切地要置他於死地,人的情感此刻顯得如此脆弱,在立場方面,一文不值。
幸好,上天及時降雪,掩蓋了馬車的印記,讓這追殺慢了許多。
馬車之中,寧辰閉目養神,想要突破後天五品之境,可惜試了幾次後就無奈的放棄了。
他如今離後天五品只不過一紙之隔,然而,就是一紙的距離,卻硬生生困住了他武道的腳步。
他並非天才,遇到瓶頸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種事情,心急亦是無用,強行突破,極有可能會因心境不穩而走火入魔。
武道一途,不進則退,若是突破失敗,留下隱患,日後想要再突破,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如今,他體內的兩個真元氣旋大小已相差不多,但真正動起手來,還是會有一定的差距。
他所修煉的第一頁金色紙張上的生之卷是他一身武道之根基,而第二頁金色紙張的功法效果就要差很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少了突破境界的錘鍊。
而且,第二頁金色紙張上的招式他如今都不能修煉,更是讓他恨的牙直癢癢。
這種感覺就像有一大堆銀子擺在他面前,卻有人告訴他,銀子是長孫的……
生之卷中唯一記載的一招,他倒是一直再練,進展卻很緩慢,這一招施展之後代價大的有些過分,卻亦有它獨特不凡之處,一旦練成,根基將會徹底蛻變。
至於第二頁金色紙張上的功法,在看過許多遍之後,他也沒有找到其名字,不過根據其屬性,隨意給它取了幾個名字:
「塵之卷。」「土之卷。」「泥之卷。」
當然,經過最終權衡,他還是覺得塵之卷稍微好聽一些,後邊兩個,總感覺有點不大對勁。
塵之卷每當執行時,可控制周身的塵沙,不過他修煉的時日尚短,還不能熟練操縱。
這一卷的功體屬性較為厚重,運轉起來也較生之卷緩慢許多,若想能早日派上用場,他還需要加倍修煉。
「希律律。」
突然間,正在奔跑的馬匹一陣嘶鳴,前腿猛地抬起,差點將整個車廂給掀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