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神之子搖了搖頭,地之卷出世之時,距離永夜神教太遠,而且地點還在大夏境內,神教強者很難及時趕到。
兩卷天書下落不明,對於神教來說不是什麼好事,永夜創世後,十卷天書分散天地間,神教得其五,威勢一時無二,然而隨著時間推移,除了永夜神典之外,其餘四卷天書皆已經遺失,就連擺放第一神殿中月之卷也是在百年前才重新收回。
神教千年前的沒落與天書的遺失不無關係,收回剩餘的天書,對神教來說至關重要。
「神典之中,可否看到地之卷的下落。」武君問道。
神之子一揮手,真氣湧出,沒入永夜神典,許久之後,搖了搖頭,「看不到。」
武君眉頭一皺,自從亂之卷出世後,神典的作用就越來越受影響,可惜,北蒙王庭的那個女子還有利用價值,未到翻臉的時候。
就在這時,神之子眼睛一眯,放佛又想到了什麼,「武君,差點忘了說了,冥子也醒了。」
「哦?那個幽冥地獄傳言中的變數麼。」
武君臉色升起一抹冷漠,看來真的是亂世之兆,連這個瘋子都已甦醒。
冥子與鬼女是幽冥地獄的一對變數,實力強大,聯手之下可以抗衡先天強者,只不過,這一代的冥子是個瘋子,不論荒誕程度還是天資都遠遠超越以往任何冥子。
普天之下,能夠制衡冥子的人只有鬼女,除此之外,就算是先天,也很難殺得死地獄走出來的冥子。
這個世界總有些特殊之人,不是簡單的武力強弱就能決定生死的。
冥子和鬼女來自幽冥地獄,互相制衡,也相輔相成,除了武力之外,最難纏的還是那幾乎殺不死的幽冥鬼體。
「明日,你去一趟東邊的劍城,本君已經應下了那人的證劍之戰,不過在這之前,你去與劍城那位新晉的先天交一次手,這對你領悟先天之境會有幫助。」
話聲中,武君毫不掩飾自己對戰鬥的期待之情,武者本來就是為戰而生,永夜神教已經沉默太久,鋒芒再掩藏下去就會被世人徹底遺忘。
神之子點頭,他停步後天巔峰已經很久,隱約間跨出的步伐卻始終不能真正邁出,的確需要一場戰鬥來刺|激自己。
……
荒原之上,平治的馬車已經漸漸緩了下來,半日之後,一座古城已隱約可以見到,但這並不是劍城。
而是大夏東方最後的一座城,無雙城!
無雙城,座落貫穿東西的必經之路上,繁華至極,整座古城的城牆都是奇異的古木與金屬澆築而成,刀叉劍戟在其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痕跡,依稀間可以看到昔日慘烈的戰鬥,自古以來便是中原一大雄關,不知歷經了多少歲月,時至今日依然鐵骨錚錚地屹立神州大地上。
寧辰進了城,然後隨意找了一間客棧住下。
銀子已快見底,成了不得不解決的事情。
劈柴太慢,去搶不太合適,唯有出門碰碰運氣,他還會點功夫,打個擂不成問題。
本來不算問題的問題如今卻成為阻礙他前行的阻礙,說起來有些無奈。
武者也是人,也需要吃飯。
而擂臺這東西,自古都不少見,無雙城自然也不會缺。
寧辰像看到肥肉的惡狼一般,大老遠看到後,就玩命地往那裡趕。
前方飄揚的大旗上大大地寫了兩個字,「擂臺!」,在他看來,這就是銀子,就是麵包。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到了擂臺前,寧辰二話沒說,一拍輪椅就要上。
擂臺對面,是一位青衣中年人,蓄有鬍鬚,面如冠玉,可以看出年輕時一定是個美男子,如今即便歲月大了,依然能迷倒不少花痴少女。
寧辰最討厭的就是帥哥,尤其是比他帥的。
中年人看著上來的少年,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怎麼會是一個殘疾。
「規則都看了?」中年人不放心地問道。
「規則?」寧辰有些傻,什麼規則,不就是打個擂麼,還有規則?
等等,他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眼神四處瞟了瞟,待他看到擂臺紗簾之後隱約坐著的一位妙靈少女,腦袋一下子就懵了。
他大意了,忘了這個世上還有一種擂臺叫比武招親。
寧辰咧嘴,傻呵呵地笑了一聲,賠禮道:「呵呵,走錯地方,不好意思。」
不管是與不是,他都不能再留了,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話聲落,輪椅一轉,灰溜溜地就要下去。
這銀子沒法賺,不然連他自己都要賠進去。
「慢著。」
就在這時,紗簾之後的少女站了起來,容顏俊俏,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喜的蠻橫之意。
寧辰就當沒聽到,輪椅轉動,就要沿著階梯下去。
「本小姐喊你,沒聽到嗎。」
少女大怒,一揮手中長鞭,啪地一聲朝著寧辰甩來。
突來的橫禍,讓寧辰有些不喜,他只是走錯了地方,又道了歉,憑什麼還要挨鞭子。
就算長孫都沒有讓他捱過鞭子,這個女人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