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謝他全家!
寧辰沒有任何羞愧之意,夏皇現在滿天下追殺他,他從哪個地方給陸老頭弄真的御酒去。
「愛要不要,不要我自己喝。」寧辰面露不耐煩道。
「要,為何不要,便宜誰也不能便宜你個小王八蛋。」陸老頭搶過酒罈,隨手扔到一邊,他喝不喝是他的事,但絕對要將酒留下。
「這便是北蒙的小皇帝?」陸老頭看了一眼寧辰身邊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好奇問道。
「恩。」寧辰拍了拍小明月的小帽子,道,「叫陸先生。」
「陸先生。」明月聽話地喊了一聲。
陸老頭點了點頭,面色怪異道,「看來你們相處的不錯。」
「那是,我的人緣一直很好。」寧辰打哈哈道。
「好了,酒已送到,我要走了,下次說不定給你帶真正的御酒過來。」
說完,寧辰牽著小明月朝院外走去,他來此就是給陸老頭報聲平安,當時他雙腿剛殘疾時,這老頭對他不錯,他不能忘恩負義。
陸老頭看著寧辰離去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子,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見過陸先生後,寧辰回了自己以前在書院的住處,小白馬胖了,也長大了。
人馬相見,沒有相識無言,更沒有兩眼淚汪汪,小白馬把臉湊過來想表達一下思念之情,卻被寧辰一把扒拉開。
他最討厭不講衞生的馬。
小明月在屋中睡著了,趕了好幾天的路,小女孩有些吃不消,來到書院後,精神就不是太好。
「小黃,你跟小白呆在這裡,不要打架,其他隨便。」
寧辰把小獸猿也留下了,他身邊總跟只猴算怎麼回事。
小獸猿不敢反對,只能對小白馬咧了咧嘴,表示友好。
小白馬驕傲地扭過了頭,表示不屑一顧。
寧辰才不管它們相處的怎麼樣,愛咋咋地,有本事就把書院拆了,書院有個先天的院長,再囂張的怪物也能一巴掌拍趴下。
夫子的住處離這不遠,他以前走的慢,要走很久,現在一會就能到。
然而,在夫子的住處,他見到了一個人,一個讓他著實意想不到的人。
大夏帝師,當代儒門之首,太識公。
太識公正神色恭敬地站在夫子旁邊,行儒門規,執弟子禮。
寧辰進來後,兩人都沒有驚訝,彷彿已經知曉他要來。
夫子一如往常的蒼老,就如同普通遲暮的老人一般,看不出絲毫特別之處。
「夫子。」寧辰躬身一禮,恭敬道。
夫子點了點頭,道,「北行的路,走的還順利吧。」
「收穫良多。」寧辰起身回答道。
「想問什麼就問吧。」夫子整理著桌上的宣紙,緩慢地說道。
「您是夫子嗎?」寧辰正色道。
「是。」夫子點頭,道。
寧辰心中一震,雖然已經有了準備,可當聽夫子親口承認,他還是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天下知曉此事的有幾個?」寧辰問道。
「四個。」夫子平靜道。
寧辰想了想,在場就有三人,另外一人,若他沒有猜錯,就應該是書院的院長了。
「大夏會亡嗎?」寧辰又問了一個問題。
「會。」夫子同樣點了點頭。
寧辰身子猛然一顫,竟是這個結果。
但是夫子說大夏會亡,大夏就一定會亡。
儒門中人,修煉浩然正氣,本身就善趨吉避凶之術,夫子雖然不曾習武,但推衍之術卻是天下第一。
原因簡單,整個儒門都是夫子創立的,功法和推衍之術也不例外。
「有避免的辦法嗎?」寧辰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盡人事。」夫子道。
「如何去做?」寧辰請教道。
「天下止戈。」
夫子僅僅說了四個字,意思很明顯,沒有什麼玄機,寧辰卻依舊不太明白,他知道夫子不會說無用之話,莫非大夏的滅亡,不是在這場戰爭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