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光行宮前,寧辰同樣只是看到空中一抹倩影閃過,還未來得及看清容顏,便已消失不見。
強大的氣息,十分異常,若非要形容,就彷彿這片天地一般,雖然強大,卻很難被人感知。
神教突發的異常,不僅引起了寧辰的注意,其餘留下的戰將和神教執事大都也露出異色,顯然知道情況的人並不多。
「同光,你重傷未愈,莫要在外多走,以免受了涼。」話聲中,一位青綠色戰衣的男子走來,關心道。
「檀竹戰將。」巡邏的護衞恭敬行禮,道。
檀竹點頭,淡雅的神色中微微帶著幾分溫和,給人一種難言的暖意。
「無礙,躺得太久,出來透透氣。」寧辰平靜道。
「呵,你還是老樣子,一會也閒不下來。」檀竹輕笑道。
寧辰沒有答話,言多必失,他還不想這麼快就暴露身份。
「等你身體好一些,我們再切磋一番,我還有事,先告辭了。」檀竹微微一笑,邁步離去。
寧辰點頭,等前者離開後,眉頭輕輕一皺,原來那個一直沒有出現的戰將就是他。
檀竹戰將,武君手下第一戰將,卻極少在外露面,每次武君出征時,都會留下守護神殿,根據其他戰將談話時的語氣來看,此人的戰力至少也在大夏武侯的級別。
這樣的人,只要不是罪業加身,突破先天應該不是問題,厚積而發之人,一旦突破先天,實力將會飛速提升,前途難以估量。
永夜第二神殿,檀竹戰將邁步走來,看著殿中的身影,恭敬一禮,道,「參見殿主。」
「檀竹,宗女已甦醒,她的位置需要有人去補,這是一顆神天丹,你服下後儘快衝擊先天之境。」
說完,縱千秋手一揮,一顆神天丹飛出,落入前者手中,頓時,磅礴的藥力在神殿中湧動,引動道道霞光,十分不凡。
「遵命。」
檀竹領命,收起神天丹,退了出去。
同光殿前,寧辰剛要回殿中,便見檀竹歸來,青綠戰衣飄動,剛才還在極遠的距離,再回神已至身前。
「看來你馬上就要突破了,祝賀。」寧辰眸子眯起,開口道。
並非他可以未卜先知,他只是根據檀竹身上散發的龐大藥力看出來的,天下間丹藥種類無數,但,能有如此磅礴氣息的丹藥,只可能是永夜神教的聖藥,神天丹。
這個世上,但凡帶有天字的丹藥,都非凡物,比如大夏的先天丹還有彌界山的佛天丹。
不過,這兩種丹藥和神天丹比起來,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檀竹無奈地笑了笑,道:「是不是好事還很難說,宗女醒了,黑暗之淵空出的位置需要有人去補,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出來。」
聽到這句話,寧辰心中一跳,強行壓下繼續問下去的慾望,平靜道,「不管怎麼說,能有機會邁出這關鍵的一步,還是要恭喜你。」
「呵,多謝。」檀竹笑著應了一聲,又簡單的聊了幾句後,便朝自己的行宮走去。
檀竹剛離開,寧辰立刻轉身回殿,眸光漸漸凝下,宗女,黑暗之淵,以前從未聽過的詞語,檀竹既然對他說了這些,可見同光也應該知道此事。
他不能再繼續問,否則肯定會被懷疑,看來,永夜神教隱藏的秘密比想象中還要多。
大夏東南疆域,轉眼又是十數日過去,一場生死大戰後,冥子遭受重創,徹底銷聲匿跡,夏子衣一直尋了十餘日,想永遠解決這個大患,卻始終一無所獲,難以尋到其蹤跡。
撐持的身體越發的難以堅持,就在夏子衣將要準備回去暫且養傷之時,天地風雲變,五道身影出現在虛空之上,氣息相連,強大異常。
「是你。」夏子衣認出了眼前的女子,緩緩道。
「夏子衣,今日你插翅難逃。」
話聲方落,華妝身影迅速欺身而上,手中戰戟轟然劈下,秀美纖細的身軀,卻有萬斤神力,撼天之戟砸下,石破天驚。
夏子衣有傷在身,擋招剎那,難承巨力,嘴角鮮紅溢位,染紅耳邊長髮。
其餘四位神武衞沒有猶豫,立刻圍上,刀光凜然,颯颯生輝。
青白戰衣流光溢彩,特殊的陣法加持,加上默契的配合,讓四位神武衞戰力陡增,每一人都絲毫不輸先天強者。
同一時間,永夜第二神殿內,一直等待的縱千秋有了動作,雙手翻出道道複雜的印記,奇異術法,再現世間。
頃刻間,遠方的戰局中,五人周身戰衣光芒大盛,氣息洶湧,更添數倍威能。
術法的加成,瞬間讓圍殺變得更加激烈,戟光勢沉如山,刀光綿密如網,讓人直感闖不過起來。
華妝一雙眸子平靜而又冷酷,手中戰戟揮舞,光華划動,開山破嶽。
秋水之默迎敵,劍如秋水,盈盈之間,劍光流轉,毫無破綻。
戰復戰,避不開的逼殺,讓這一場大戰註定慘烈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