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辰和凱旋侯目的十分明顯,就是要儘快揮軍打到永夜神教,救出夏子衣。
永夜第二殿,縱千秋站在殿中,看著空中沉浮的五彩身影,開口道,「境主,貴境是不是也該表現一些誠意,分擔一下大夏諸位武侯的怒火。」
四極境主神色無波,平靜道,「殿主有所不知,陰陽兩儀陣被破,如今吾境先天越境困難,暫時無能為力。」
「哦?那就是不能出兵了?」縱千秋冷聲道。
「抱歉。」
四極境主淡淡回了一句,旋即霞光散開,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西方各線戰場,清河侯、季玉侯、太平侯三位武侯亦加強攻勢,配合凱旋侯和知命侯給永夜大軍施加最大的壓力。
五位武侯,全力率軍東進,永夜大軍頓感沉重壓力,一退再退。
第二神殿的一萬神武軍再次出現戰場,欲阻大夏可怕攻勢,卻被一口劍攔下,頂上強者抗衡千軍的大戰,讓天下為之矚目。
整整一日,戰無不勝的神武軍首次大敗,損失近半,一道道戰陣被破,擋不下青雀的鋒芒。
一戰驚天下,大夏知命侯之名,震驚世間。
多數人的印象中,這昔日與天下第一智者凡聆月爭鋒的大夏武侯,是以智謀見長,修為雖也不凡,但是比起最頂上的幾位強者,總是差上一些。
誰都沒有想到,在大夏皇宮之變後,不再藏拙的大夏知命侯,全力施為之下,竟是如此的可怕。
凱旋侯和寧辰率軍繼續東進,在其餘三位武侯的掩護下,進軍之速越來越快,距離永夜神教已然不遠。
黑水軍大營,寧辰站在營前,看著遠處隱現的永夜神教,眸子中冷光道道,很快了。
「知命侯,要做好最壞的心裡準備。」凱旋侯走出帥帳,開口道。
「我明白。」寧辰點頭道。
夜色微涼,皎月灑落一地瀑寒,寧辰站在帳前一夜,天亮之後,青雀入木匣,負在背上,旋即邁步前去。
「凱旋前輩,走吧。」
「恩。」
凱旋侯帶過耀世,亦一同東行而去。
大軍開拔,浩浩蕩蕩東進,大夏最強的兩位武侯,今日,終於要與永夜神教直面交鋒。
永夜神教前,一位位戰將走出,連同數以千記的神教執事和宗老聯手護持神教前方,面對大夏武侯不斷臨近的怒火,神色間也有了凝重。
武君戰死,對神教的影響甚大,大夏的兩位武侯,三災之下,難以抵擋,讓神教上下深感壓力沉重。
遠方,兩道身影並行而來,一者雄霸偉岸,一者平靜如水,不同的氣勢,卻是同樣的強不可敵。
大夏軍神一身修為無限逼近三災,又有凱旋至寶輝煌耀世加身,實力超凡,就連一般三災強者應付起來都不易。
一旁,年輕的武侯,不再藏身陰謀算計後,傷勢盡復,全力出手下,終於展現出一身可怕戰力,驚豔世間。
縱千秋、白起神將立於眾戰將之前,看著來臨的兩道身影,不敢絲毫大意。
一對一,再起的風雲,終將決定著這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結果如何。
神將對軍神,武侯戰殿主,大胤青雀劍飛出,劍隨異動,只是一個轉眼,便至縱千秋身前。
「衍陰陽,化四象,八方無日,幹坤借法。」
縱千秋再展異數,陣法隨之開啟,巨大的五星光芒在兩人腳下浮現,不斷旋轉,化為一道道青光,擋在前方。
寧辰神色不變,青雀凝霜,速度再快三分,一劍破空,硬撼陣法之威。
道道青光擋下劍鋒,卻悲鳴不斷,承受不住劍上可怕的劍意,現出不支之象。
咔咔地裂痕出現,下一刻,光幕砰然崩碎,劍進三尺,咫尺之間。
縱千秋退十步,右手一翻,青色符咒出現,再引天地之威,凝成四尊邪神,困鎖前方之人。
寧辰眸子閃過一抹冷意,水光影身踏出,身影數化,明滅間,避過邪神困鎖,再至縱千秋身前。
劍鋒冰冷,一劍橫空,燦然風雪,劃過死亡的殺光。
縱千秋神色微冷,再退三步,這一次,卻慢了半分,胸前一道劍痕出現,鮮血溢位。
相同的人,再面對時,實力已是截然不同,沒有傷勢的拖累,寧辰終究得以全力施為,青雀獨舞,殺光肆天。
另一邊,白起神將面對大夏軍神,戰局也不容樂觀,耀世軍刀力壓紫電鋒芒,雖現在還未分出勝負,但敗亡只是時間早晚。
「縱千秋,這次賭局,你輸了。」
就在這時,永夜第一神殿之上,殿門開啟,一抹美麗的倩影出現在殿外,淡淡道。
她說過,憑他和白起,根本不可能擋得下大夏兩位憤怒的武侯。
縱千秋神色沉下,退出戰局,回首看一眼身後神殿,開口道,「宗女,是你贏了。」
「恭請魔君出手。」
話聲落,高高在上的永夜第一神殿隨之突然顫動起來,一道白髮身影走出,玄衣王服隨風獵獵,震驚在場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