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永夜教主,不知道渠離姑娘可有什麼辦法?」
寧辰也不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渠離眉頭皺起,抬頭看著眼前年輕人,這位知命侯又再打什麼主意。
「渠離姑娘,我沒有惡意,不過,如果姑娘執意不配合,在下就不保證還能像現在一般平心靜氣地交談。」寧辰認真道。
聞言,渠離雙眸冷意閃過,片刻後,又收斂起來,面前的人是知命侯,不可能有絲毫憐香惜玉的顧慮,激怒了他,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教主一向習慣獨來獨往,我也沒有什麼辦法。」渠離忍著心中怒氣,儘量平靜說道。
「那真太可惜了。」
寧辰遺憾一嘆,起身朝外走去。
「姑娘,若你快死了,你認為,你們那位教主會來救你嗎?」
最後的話,在密室中迴盪,渠離神色一怒,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密室大門已然鏗地一聲關閉。
三日後,一道處斬永夜武冠的武侯令傳遍天下,寧辰寫的張揚,根本沒有絲毫掩飾。
永夜神教中,弁江接到稟報,怒火難抑,這是明擺的挑釁。
「小心是計。」戎樓提醒道。
「我心中有數,不管是不是計,都要救。」弁江沉聲道。
「呵!」
戎樓淡笑一聲,話中不無諷刺道,「想不到堂堂武冠之首還是憐香惜玉之人。」
「戎樓,請注意你的言辭,吾不是什麼時候都有心情聽你開玩笑的。」弁江冷聲道。
「自然,武冠大人請便。」
話聲落,戎樓嘴角化為一抹冰冷的笑意,不再多說。
永夜第一殿,洛妃看著空蕩的王座,許久之後,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永夜神教之外三十里,亂風塵走來,靜靜站在那裡,等待戎樓出現。
一抹倩影掠出,片刻之後,消失不見,亂風塵沒有理會,他的目標只是戎樓一人,至於其他的麻煩,只能寧辰自己解決。
知命侯府,一紙處斬令傳出後,成為天下人的焦點,永夜武冠,半步三災級別的強者,驚人的訊息,讓整個神州大地都為之震動。
天下間,敢如此明目張膽挑釁永夜神教的人,也只有知命侯府中的那位。
侯府內,寧辰靜靜等待院中,氣息放開,沒有任何遮掩。
他在等,等永夜教主前來,當然,若是釣來了其他的魚,他也喜聞樂見。
渠離雖然容易被激怒,但是知道的東西太少,他最想見的還是永夜教主,裝死這麼久,連自己的屬下都瞞過,總是要有些道理。
皇城之外,一雙冷靜的眼睛靜靜地看著知命侯府方向,突然,一抹倩影疾馳而過,平靜的雙眼中,終於劃過一抹波動。
一聲輕嘆,青紅身影從暗中走出,追了上去。
「來了嗎。」
月下,寧辰雙眼看向遠方疾馳而來的倩影,眸子眯起。
亮起的月華,攜一身殺機,纖手拍下,含怒,恨,悔,氣勢驚人的一掌,讓天際真正的月都失去了顏色。
「月之卷,廣寒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