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全都陰險狡詐,必須要多加小心。
「轟隆!」
日正當中時,突然,天際陰雲滾滾,來不及反應,瓢潑大雨落下,澆滅了兩人留下的火種,兩位曾經的頂峰強者,也被澆成了落湯雞。
「我……」
心性堅若寧辰,這一刻也不禁爆了粗口,屋漏偏逢連夜雨,這還沒找到出去的辦法,就先凍死了。
白蛟也沒有什麼辦法,靜看著眼前狡詐的人類怎麼辦。
寧辰理都沒有理遠處的白痴,趕忙找了一些崖上落下的枯枝落葉,用枯藤綁好,搭建了一個簡單的避雨所。
白蛟見狀,立刻上前,一句話沒說,又要打。
寧辰大怒,拿起劍,就迎了上去。
事實證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力量所剩不多的至尊,也比某人強上那麼一點,某人被打跑,在外邊淪雨。
白蛟坐在避雨所中的石頭上,看著狡詐的人類淪雨,心情好了許多。
葬生澗的天,女人的臉,說變就變,一刻鐘後,澗上天空又雨過天晴,驕陽高照,快的讓人瞠目結舌。
白蛟走出了避雨所,畫了一個圈,宣示主權。
寧辰對其豎了一箇中指,扭頭走人。
他算是看出來,這位妖尊壓根不懂人情世故,更不用說有什麼羞恥心,做事全憑妖性和本能,見到好東西,就都搶過去,簡直就是強盜。
俗話說,強盜不可怕,就怕強盜沒文化,講不通道理,更可怕的是,他現在還打不過他。
第二夜,枯枝樹葉都被雨淪溼,生不起火,兩位頂上強者大眼瞪小眼兒挨凍了一夜。
第三天,兩人的力量流失的更加嚴重,不過,強弱順序依舊未變。
夜晚,寧辰生火,然後,被打跑。
第四天,澗中又開始下雨,避雨所被刮翻,兩人全都成了落湯雞。
幸運的是,一頭野狼從崖上跌下,摔的稀里嘩啦,被某人撿到。
先天鳳身雖然不至於餓死,但是,吃點東西總歸會暖和一些,然後才有力氣和某怪打架,順便思考怎麼出去。
事實又證明,待到火堆再次升起時,某怪如往日一般,過來就搶。
「慢著。」
寧辰直接從身後端出一石槽水,威脅道,「你再過來,我就把火澆滅。」
面對狡詐人類的威脅,白蛟明顯猶豫了起來,佇足很久,始終都沒能下定決心。
這一夜,寧辰美滋滋地獨享了篝火的溫暖,又烤了一些狼肉吃,心情無限好。
第五天太陽昇起後,寧辰帶著火種,熄了篝火,又將野狼偷偷藏了起來,然後繼續尋找可能出去的路。
葬生澗南北兩邊全是險峻的斷崖,東西方向狹長,不見首尾。
「這裡不行。」
「這裡也不行。」
尋了整整一日,寧辰揚的脖子都痠疼起來,然而,還是未能找到能夠出去的路,山實在太陡,山澗的天又變幻無常,萬一上去的時候下雨,樂子可就大了。
日落的時候,寧辰回去,準備升起火,吃些東西,待走到藏野狼的地方,一看之下頓時怒上眉梢。
狼沒了,就剩下幾撮狼毛。
遠處,白蛟身邊放著一頭狼,手中拿著一根木棍,有模有樣地學著某人鑽木取火。
可惜,鑽了不知道多久,連煙都沒有冒出來。
寧辰走到二十步之外,靠著山壁,臉上的鄙視之色絲毫不加掩飾。
「強盜,小偷。」
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所以,某人開口嘲諷道。
白蛟抬頭,被笠帽上垂落的黑紗擋去的雙眸閃過憤怒,點不著火的怒氣,幾乎要爆發出來。
「點不著吧?你可以吃生的。」某人繼續傷口撒鹽。
白蛟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立刻就要上去懲治眼前卑鄙無恥還說話討厭的人類。
寧辰見狀,好漢不吃眼前虧,拔腿就跑。
兩人一追一逃,折騰了大半個時辰,累的直彎腰喘氣,差點連站著力氣都沒了。
「商……商量個事。」寧辰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什麼事。」
白蛟勉強直起身,退後半步,警惕道。
「你那什麼態度。」
寧辰感覺自己的自尊被傷到了,極為鄙視道,「我對男的不感興趣,不對,我對雄的不感興趣,你把狼分我一半,我幫你生火,你要不同意,就吃生的。」
聽到前者的話,白蛟眸中先是憤怒,旋即閃過掙扎,許久後,點了點頭,沉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