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天羅城。」寧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青檸,道。
「嗯。」
青檸點頭,邁步跟上。
天羅城,聯軍陣營,離山尊歸來,心急進殿,開口道,「盟尊,軍師不在競鋒城。」
趙流蘇聞言,神色一凝,猛然起身,道,「軍師沒有留下什麼訊息嗎?」
「沒有。」離山尊搖頭道。
「再派人去找。」趙流蘇沉聲道。
「不用找了。」
就在這時,大殿外,紅衣現身,一步步走入殿中。
「軍師。」離山尊躬身行禮道。
「離山尊,你先退下,我和盟尊有些事情要說。」寧辰平靜道。
「是。」
離山尊領命,旋即轉身離開大殿。
「軍師,你去了哪裡?」趙流蘇走下主位,不解道。
「萬興關。」寧辰誠實道。
「去那裡有何事?」趙流蘇眉頭一皺,道。
「未雨綢繆,或者說,為這一場戰爭,增加一些變數,此事日後我在給盟尊解釋,和談之事,進展如何?」寧辰道。
趙流蘇搖了搖頭,輕嘆道,「完全沒有和談的空間,天相所開的條件,不是中州諸教能夠接受的。」
「諸教讓出整個中州?」寧辰問道。
「恩。」趙流蘇點頭道。
「以資源彌補也不行?」寧辰再次問道。
「恩。」
趙流蘇再次點頭道。
「蹊蹺。」
寧辰眸子閃過異色,戰爭的目的,無外乎兩個,疆土和資源,但是天府星和界內相距甚遠,比起疆土,資源似乎才是更重要的東西。
兩次交談,那位天相一直在疆土之事上分毫不讓,著實奇怪。
「軍師,明日便是最後的期限,可有什麼辦法?」趙流蘇神色凝重道。
「和談,是絕對不可能讓天府退讓,這場戰爭,還是會繼續打下去,我提出和談,除了為了吸引天府的注意力外,另外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那位天相的底線。」寧辰平靜道。
趙流蘇眸子眯起,沉聲道,「那明日的談判?」
「我去談,盟尊可以先回去安排諸尊繼續備戰,另外,在戰爭打到萬興關前,死戰!」寧辰道。
趙流蘇沉默,許久後,開口道,「軍師,你能不能實話告訴我,在你心中,中州真的有可能贏得這場戰爭嗎?」
寧辰淡淡一笑,道,「盟尊,有句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承下了軍師之位,便會想辦法讓中州贏下這場戰爭,我還沒有無聊到浪費時間打一場必輸的戰爭。」
「有軍師這句話,我便放心了,軍師的交代,我會盡快回去安排,至於和談之事,便交由軍師全權負責了。」趙流蘇道。
「放心。」
寧辰點頭,應下。
議和殿,約定的時間到來,雙方齊至,蕭別離看著面前的紅衣年輕人,臉上殺機一閃即逝,冰冷道,「知命侯,你還是來了。」
「天相強硬的態度,讓知命不得不來啊!」寧辰面露微笑道。
「本相很好奇,事到如今,你真的認為,和談能解決問題嗎?」蕭別離冷笑道。
「中州諸教想和談,天府諸教應該也想和談,同樣,知命亦希望和平解決這一戰戰爭,真正不想談的,恐怕只有天相吧。」寧辰笑容斂去,語氣淡漠道。
「重要嗎?吾境開出的條件,只要你們能滿足,本相立刻下令收兵,絕不二話。」蕭別離冷聲道。
「天相將中州諸教逼的無路可走,就不擔心,諸教選擇玉石俱焚嗎?」寧辰平靜道。
「玉石俱焚,也要有這個實力,知命侯,你不會不知道,中州能撐持到今日是何原因,若非其餘四域和你的相助,中州早已是吾天府囊中之物,不過……」
說到這裡,蕭別離語氣一轉,道,「你認為,四域援助還能更多嗎?吾境雖是遠道而來,不足以打下整個界內,但連續攻下兩域還是綽綽有餘,資源和疆域這種東西,沒有人會嫌多,你說是嗎?」
「天相之言,的確不錯,只是,天府應該沒有這個時間吧,天相認為,若知命全力助中州諸教拖戰,能拖多久呢?」寧辰淡淡笑道。
蕭別離聞言,眸子一冷,道,「知命侯,人太聰明並不一定是件好事,若閣下真的這麼做,那天府佔領中州後,下一個目標,便是東域。」
「真是讓人毫不欣喜的談話啊!」
寧辰神色也冷了下來,站起身,道,「既然談不攏,便戰場分勝負吧,天相,知命會等著你主動提出和談之日。」
「永遠不會有這一天。」蕭別離冷聲道。
「凡事無絕對,天相,戰場再會了。」
寧辰起身,淡淡一笑,旋即牽過旁邊的音兒,邁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