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事,這藥是給他們療傷,又不是要毒死他們。」
話聲中,院落外,綠衣的女子邁步走來,手中拿著一些形狀奇異的花,銀灰色,幽光隱現,見所未見。
「四師姐。」寧辰禮貌見禮道。
「看樣子恢復的還不錯,跟我過來吧。」綠蘿打量了一翻,開口道。
寧辰點頭,看了身邊兩人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邁步跟了上去。
「我去睡覺了。」
音兒見狀,趕緊也跑回屋,不敢再留下。
院落中,夏子衣揮手再攝來一罈酒,靜默獨飲。
西院藥房,綠蘿帶著寧辰走來,手中九幽花散發著森森幽光,氣息陰寒,相隔數步都能感受到那股難以忍受的寒意。
「這是九幽花,每隔四個時辰吃下一朵。」藥房中,綠蘿將九幽花扔了過去,道。
「有什麼用?」寧辰接過,看著花枝上九朵銀灰色的異花,不解道。
「你體內的太陽真經有那老傢伙的意識,這朵九幽花劇毒無比,或許對你有幫助。」綠蘿淡淡道。
寧辰聞言,背後冷汗不由自主淌下,道,「不會出事吧。」
「死不了,兩害取其輕,上一次你們能撿回一命,多虧了大師兄幫忙,下一次就沒有這麼好運了。」綠蘿平靜道。
「大師兄?」
聽到這三個字,寧辰雙眸微眯,墨門第一峰之主,項淵?
「你還沒見過大師兄,不過很快便能見到了。」
綠蘿收拾著眼前一屜屜珍貴藥草,應道。
「是不是所有的師兄師姐都還活著?」寧辰面露凝色道。
「不是。」
綠蘿手中之事停下,平淡道,「月華、華陽死了,你那位三師兄也死了,至於綾羅真,基本也不可能還活著。」
寧辰問過,輕聲一嘆,果然是他多想了。
「四師姐所說大師兄曾相助我們,究竟是怎樣一回事?」寧辰收斂心思,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伽羅星魔禍,那老怪物派出的人不是五師弟他們,而是你這個入門時間最短的弟子,我和大師兄便感覺有些不對,所以大師兄去了墨山,而我便跟了過來,你們和那老怪物交手時,大師兄同時出手拖住了他的本體,本體無暇分身時,化體力量便會很快消失。」綠蘿解釋道。
「大師兄不會出事吧?」寧辰眸子閃過凝色,道。
「無礙,大師兄的修為是眾位師兄弟中最高之人,即便不是那老怪物的對手,脫身應該不會有問題。」綠蘿應道。
「墨主究竟有什麼秘密,我體內的太陽真境為何生出他人的意識?」寧辰不解道。
「此點我們也不是特別清楚,不過,在那個老傢伙成為墨門之主前,墨門傳承的無盡歲月中從未有過仙術,不論七彩仙術還是陰陽仙術都非是墨門武學,而我們體內的功法卻都是來自這兩種仙術,修煉越久,自我意識也就越強,直到吞噬己身,所以,一切的根源,應該出在這兩種仙術之上。」綠蘿一邊挑選藥草一邊回答道。
「他的目的是什麼?」寧辰不解道。
「不知道。」
綠蘿搖頭道,「被體內意識吞噬的人,最終會怎樣,只有那個老怪物知道,大師兄是唯一自我斬斷體內意識之人,而我和紫川都是大師兄出手救下。」
「紫川?原來的第七峰之主。」寧辰皺眉道。
「恩。」
綠蘿點頭,道,「此人你見過,就是你們口中的紫衣侯。」
寧辰眸子眯起,難怪世間會突然出現了一位名叫紫衣侯的實境強者,原來,紫衣侯就是當年的紫川。
「紫川的天賦是我們之中最好的,修煉進度也僅次於入門最早的大師兄,不過,紫川性格狂傲急躁,不懂忍耐,否則他的成就可能早已超越大師兄。」綠蘿語氣頗為遺憾道。
「對了,八師姐臨失蹤前,留下了這盒胭脂,胭脂中有她的血,是否據此找到她的行蹤。」
說話間,寧辰將一直藏在身上的胭脂盒拿出,遞了過去。
綠蘿放下手中藥草,接過胭脂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道,「心頭精血。」
想了片刻,綠蘿將胭脂還了回去,道,「好好收起來,太陰太陽兩部武學相輔相成,這一滴心血日後或有大用。」
寧辰點頭,將胭脂重新收起。
「這些是你的藥。」
不多時,綠蘿將一包包配好的藥丟到前者懷裡,道,「服用九幽花可能會很痛苦,這些藥是給你減輕痛苦所用,不過,不到實在扛不住,儘量少用,這些藥多少會影響九幽花的藥效,九幽花就那一枝,用完便再也沒有。」
「我明白,多謝四師姐。」
寧辰接過藥,鄭重謝道。
「不用多客氣,在這個世間,我們這些人若再不互相幫助,便沒有人能幫我們,那個老傢伙實力太過可怕,日後正面對上,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量。」綠蘿應道。
寧辰頷首,想了想,看著前者女子,道,「還有一事想請問四師姐,不知四師姐是否知道,這個世間有沒有哪個傳承,其中的成員每一個人都揹著一尊棺木,而且修為都在踏仙之上。」
綠蘿聞言,眸子一凝,道,「你為何會問這個,你已見過這些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