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內,翱烈先一步爆發體內修為,出招威勢瞬間提升數倍,威勢驚天動地,十丈之內,天塌地陷。
孤心眸子冷下,也不再壓制功體,踏仙頂峰的修為盡釋,太陰啟鋒,一劍斬下,寒氣封天。
怦然劇震,劍戟再交鋒,雙方皆是一步未退,平分秋色之勢,始終未變。
翱烈抽戟,突然,只感一震寒意襲來,劍戟交鋒處,寒氣蔓延,荒戟之上,竟是漸漸結冰,一直擴散到其手臂。
突來的變化,激發翱烈心中兇性,真氣狂湧,怦然震散手臂上的寒冰。
孤心凝眸,劍勢轉過,一劍凜鋒,刺向前者心口。
劍鋒逼來,翱烈卻是不閃不避,抬手抓過劍鋒,刺耳的摩擦聲響起,手上戰甲竟是出現崩裂之兆。
翱烈揮戟,霸道無匹的一戟落下,兇威震撼,斬開冰冷的天地,落向眼前人。
面對眼前之人如此拼命的戰法,孤心眸中露出不愉之色,身影閃過,抽劍脫離戰局。
非是生死之戰,他不能真正取其性命,這種打法,當真惹人厭。
看著前者退後,翱烈腳步一踏,瞬間起身而上,荒戟霸道,勢沉如山。
「不知死活!」
孤心眸子沉下,手中太陰劍鋒芒盛極,絕代神兵之威盡顯,一劍斬下,冰封的虛空寸寸崩裂。
劍戟同時落下,交鋒勝負既分,就在這一刻,主座上,絕陽王動了,一步邁出,瞬至兩人之間,雙手抬起,怦然接下劍戟。
「好了,這一戰到此為止。」絕陽王看了一眼兩人,淡淡道。
看到擋在中間的高山,孤心眸光沉下,片刻後,收劍轉身,走向座席。
絕陽王身前,翱烈神色變化,不得不收起戰戟,走回自己的座位。
兩人回席,絕陽王揮手散去大戰的餘波,隆隆震動中,崩毀的地面重新合攏,恢復如此。
做完這些,絕陽王身影閃過,重新回到了主座之上。
「犬子痴武,遇到在座各位這樣難得的高手,難免不自量力的挑戰,希望大家不要介懷。」絕陽王臉上重新掛起微笑,道。
「絕陽少主痴武不假,不過,不自量力卻是無從說起,盛名之下無虛士,今日得見,貴城少主的劍上造詣,果然不凡。」座席之首,金鱗兒開口道。
「世侄女過譽。」
絕陽王淡淡一笑,道,「犬子那點微末劍藝,不登大雅之堂,只是仗著神兵之利,方才勉強能夠入眼。」
座席之末,孤心聽著主座上父親的評價,神色看不出任何變化,拿起身前酒杯默默獨飲,目光不經意看著對面的素衣年輕人,他有感覺,對面的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感受到對面看來的目光,寧辰笑了笑,舉杯示意,旋即輕酌一口,放了下來。
先前他還不確定,不過,經過方才的一戰,他已經可以確認,這位絕陽王城的少主,的確是一位淨過身的人。
若是尋常貧苦人家,為了生計,淨身為奴,還能理解,但是,這位孤心少主,身為絕陽王城的少城主,竟然也淨過身,著實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傳言中,有一些特殊的功法,需要特殊的手段才能修至頂峰境界,不過,這些終究只是傳言,無人見識過。
若這位絕陽城少主真是為了修煉某種功法為選擇淨身,就真的讓人難以理解了。
「這位兄臺,不知怎樣稱呼。」
就在這時,座席對面,孤心開口,平靜道。
「寧辰。」寧辰回過神,應道。
「寧兄似乎對劍有著常人難及的理解。」孤心看著眼前人,道。
「的確略懂一二。」寧辰點頭道。
「不如較量一番?」孤心正色道。
「可以,不過……」
說話間,寧辰目光看向主座方向,微笑道,「現在似乎不行。」
孤心看向主座上的父親,片刻後,收回目光,平靜道,「今日的確不行,改日吧,前往太荒古原還有些路程,機會總會有。」
寧辰輕笑,道,「有機會,一定與少城主切磋一番。」
「就這麼說定了。」
孤心稍顯陰柔的臉上少有的露出笑容,點頭道。
主座上,絕陽王看著座席之末兩人的交流,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孤心,若要再胡鬧,莫要怪父王翻臉無情,你的任務是取得陰陽非玉,在此之前,你的實力不能再暴露。」絕陽王沉聲傳音道。
聽到耳邊傳音,孤心嘴角笑意越來越濃,配合陰柔的臉色,顯得如此讓人不寒而慄。
「父王的命令,兒臣自然不敢不從。」
孤心將身前杯中酒一飲而盡,笑容燦爛道,「不過,要爭奪陰陽非玉,這些人都會是兒臣對手,不如父王將他們全都殺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