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沐浴,你去外面等會。」雲曼睩看著身前男子,開口道。
寧辰一怔,旋即起身朝屋外走去。
「不要偷看!」雲曼睩不放心地警告道。
寧辰無奈,點了點頭,道,「放心,不會的。」
說完,寧辰走出屋子,將屋門關了起來。
雲曼睩十分不相信地看了一眼房門,確定沒有縫隙後,這才安下心來。
小城的夜晚,很是安靜,寧辰站在外面,看著沒有月光的夜空,心境漸漸平靜下來。
「雲姑娘呢?」
這時,隔壁的隔壁,青衣年輕人走出,看到百步外的寧辰,詫異道。
「沐浴。」寧辰回答道。
「你們真是有緣。」青衣年輕人感慨道。
寧辰笑了笑,道,「非是有緣,而是同病相憐。」
「雲姑娘可比閣下灑脫多了。」青衣年輕人微笑道。
「女人的心思,猜不出。」
寧辰笑道,「今夜怎麼有空出來透透氣?」
「總是煮茶,也會無聊。」青衣年輕人道。
「自己的道,不該永遠不會厭倦嗎?」寧辰問道。
「誰說的。」
青衣年輕人笑道,「縱然求道之人,也不可能永遠做一件事,否則,忽略了世間大好風景,豈不太過悲哀。」
「有道理。」寧辰點頭道。
「不偷看嗎?」
青衣年輕人突然問道。
寧辰先是一怔,旋即啞然失笑,道,「閣下還有這個愛好?」
「年少時做過。」
青衣年輕人也不掩飾,微笑道,「人不風流枉少年,現在,年紀大了,好像就老實了許多。」
「我年少時好像也做過。」
寧辰想了想,道,「當時還流鼻血了。」
「哈哈。」
青衣年輕人大笑,道,「活了多久了?」
「一千年。」寧辰回答道。
「老子活了三千年了!」青衣年輕人狂傲道。
「那在下該尊稱閣下一聲前輩。」寧辰轉過身,笑著行禮道。
「別來這一套。」
青衣年輕人笑道,「前輩,都是死在前面的那一輩,老子還沒有活夠。」
寧辰輕笑,他也還沒有活夠,所以,必須努力活下去。
「偷看如何?」
青衣年輕人把話題轉回,一本正經道。
寧辰回首看了一眼身後房屋,為難道,「不好吧,我已經答應雲姑娘不會偷看了。」
「答應怎麼了,吾就不相信你這輩子沒有食過言。」青衣年輕人一臉嘲笑道。
「吱呀!」
就在這時,兩人彷彿之間,鐵匠鋪的屋門開啟,婦人端著一盆水出來倒了,目光不善地看了一眼青衣年輕人,道,「煮茶的,你就不能學點好。」
「呵,李大嫂這麼晚還沒休息,吾就是和這位小兄弟開個玩笑。」青衣年輕人不好意思道。
婦人不放心地移過目光,看向寧辰,道,「寧小兄弟別跟他這個老不正經的學。」
「李大嫂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寧辰笑著應道。
婦人這才放心地回了屋去,臨關門前,還瞪了一眼不遠處的青衣年輕人。
寧辰無奈地指了指鐵匠鋪,輕輕搖頭。
青衣年輕人沒有放棄,謹慎地從鐵匠鋪前走過,輕聲道,「沒事,我們快點,不然雲姑娘就要出來了。」
「我們剛才說話那麼大聲,雲姑娘估計已經聽到了。」寧辰最後反抗道。
「一個大男人怎麼拖拖拉拉的。」
青衣年輕人很是生氣,直接拽過前者,朝著後方木屋走去。
小屋,燈火跳動,屋中,水汽蒸騰,瀰漫的水汽中,一道美麗的倩影輕輕地擦拭著身子,青絲垂落,白皙的胴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如此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