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站了起來,秦刺捏緊了手中的勁弩,眼中燃起滔天怒火,他雖然畏懼對方手中的槍支,但卻不代表可以隨便受辱。手臂一抬,扣在弦上的五支獸骨利箭便激射而出,直奔那彪哥而去。
那彪哥身為八人之,果然是有些本事,在秦刺抬臂的一瞬間就迅的躲閃過去,但是在他身後的三個大漢都被骨箭射中了身體,血水直流,其中就有那個酒糟鼻。
「媽的,活膩味了。」酒糟鼻反應最快,槍一橫,就要扣動扳機。
就在這時候,那女人已經領著三個男子走了過來,看到這幅場景,尖叫一聲說:「不許開槍,山本先生需要這個孩子的幫助。」
彪哥狼狽的站直了身子,面上也是殺氣森森,擺手示意身後的人不要開槍,這才如毒蛇般盯著秦刺,冷哼了一聲。
秦刺也當仁不讓的對視著他,同時尋找著可以躲避子彈的掩體,他勁弩上的骨箭已經射完了。雖然麻袋裡還有一小捆,但是對方顯然不會給他時間重新扣上箭%支。
雙方的僵持局面因為那女人領著三名男子走了過來而打破,女人搶身護在了秦刺的身前,怕那幾個窮兇極惡的漢子會開槍。緊張的對秦刺說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衝動,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他們真的會殺了你的。」
秦刺感覺到這女人的善意,點點頭算是回應。目光從她的身上劃過,才現這女人長的很好看,瓜子臉兒,柳葉眉,眼睛因為緊張睜得很大,睫毛跟小扇子似的根根分明,翹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菱形的小嘴兒不時的張合著蹦著一個個字眼兒。皮膚也不似村裡女人那麼粗糙,而是很細膩,只是被山風吹得泛紅。
那三名男子也走過來,其中那個帶著黑框眼鏡懸著武士刀的男人打量了秦刺一眼,撇撇嘴對那女人說道:「你說他有用,他有什麼用處?」
女人轉頭說:「他是這山裡土生土長的孩子,對這裡的地形很熟悉,有他的幫助,你們可以儘快的找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那男人聽罷轉頭對另外兩個人嘰裡咕嚕的說了一番,最後中間那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點了點頭,便轉頭說道:「山本先生答應留這個孩子給咱們探路,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身上不能有武器和危險物品。」
女人點點頭,對秦刺說:「把你手上的弩弓和刀都交給他們好麼?」
秦刺皺了皺眉頭,問道:「他們都是什麼人?」說著,瞥眼看了看那三個滿臉傲氣的男子,想起書中的記載,和村裡人的傳說,又輕聲道:「這三個是日本人?」
女人點點頭,嘆了口氣輕聲說:「聽姐姐的話,把東西交給他們,否則他們會傷害你的。」
秦刺目光掠過那些大漢手中的槍支,終於,點了點頭,將腰上的獵刀解了下來,又將手上的勁弩遞了過去。
「還有他背上的麻袋。」彪哥抬手指了指。
秦刺看了他一眼,解下了身上的麻袋。
全身的裝備交給了對方,秦刺已是孑然一身了。
那小鬍子中年人不知道說了什麼,轉頭朝林中走去,隨同的那名戴著武士刀男子便說道:「山本先生說,可以開路了。」
彪哥冷冷的看了秦刺一眼,招招手說:「走。」八個大漢握著槍,脅迫著秦刺和那女人前進。
女人緊握著秦刺的手,手心冰涼涼的,眉心有一股化不開的憂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