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黑透了,甲板上的年輕人也早已經回到了船艙,捧著美酒和香檳,男人吹著口哨,女人扭動著妖嬈的身姿,在狂暴的舞曲下盡情的釋放。
不一會兒,便有人取出了粉末狀的東西,一群人如同聞到了腥味的貓,齊齊湊了過去,一根根管子被派,銀色的盤子被擦了又擦,當白色的粉末被他們吸入身體之後,所有人都嗨到了極點。
很快的,少兒不宜的場面*裸的上演,一群人絲毫不知廉恥的齊聚在一起赤誠相見,在藥粉的刺激下,*聲*。
「應該就是這裡了。可是這裡並沒有什麼島嶼啊?」秦刺透過玻璃看向窗外的海面,雖然天已經黑透了,但是遊艇的探照燈還是將前方的海面照的雪亮。
「難道是在海底下?」
秦刺腦子裡轉出這個念頭,卻並沒有覺得荒謬,忽然想起爺爺在信中交代說,必須持有天蛇令才能夠開啟天蛇密境,進入其中。立刻從麻袋中取出了那塊巴掌大小的令牌,暗想:「莫非是有什=麼障眼法,必須要令牌才得以相見?」
既然確定了地點,秦刺也沒有心思留在遊艇上了,掉轉過船頭,推動*縱杆,讓遊艇朝著一個方向飛快的行駛。秦刺輕輕的在兩個船員的穴位上推拿了幾下,見倆人有甦醒過來的跡象,便迅的閃身出了*作室。
飛快的來到甲板,秦刺繫好背上的麻袋,便隻身跳入了海中。冰涼的海水接觸到秦刺身體的一剎那卻自動的被隔絕開來。
秦刺微微一愣,雖然他可以內氣出體,但自問還沒有本事將海水隔絕在外,這種手法或許不難,但是現在的秦刺卻沒有掌握。
忽然察覺到有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在飄散,秦刺一低頭,這才現,是手中緊握的天蛇令散出的光芒,也正是這道光芒將周圍的海水隔絕了起來。
「倒是沒想到,這天蛇令還有這樣的功效。」秦刺心中一喜,忽而現令牌上那一條玲瓏活現的小蛇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轉了方向,而白光正是從小蛇的眼部散出來的。
秦刺微一琢磨,覺得這小蛇的蛇頭所指引的方向,或許就是天蛇一脈的聚居地。
當他想順著小蛇的蛇頭指引前行的時候,驀然現,其實自己一直是在前行的。也就是說,他從落水的一霎那,隨著白光的閃現,海水被隔絕,他就一直處在自動的潛行狀態。
想想也是,周圍的海水被白光隔絕,他想在海中前行,沒有海水的借力又如何能辦到。
「看來這天蛇令真如爺爺所說的那般,是一把通往天蛇一脈聚居地的鑰匙。只要落在這片海域,它就如同車子一般可以自動載著你前行目的地。早知如此,我也不用費心思去打那遊艇的主意了。」
秦刺搖頭笑了笑。
茫茫的海底,也不知道前行了多久,秦刺看到了不遠處漂浮著一個五彩光環,在這一片漆黑的海底世界,顯得尤為的扎眼。
「莫非這就是通往天蛇一脈聚居地的通道?」秦刺面色一喜。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當天蛇令載著他靠近了五彩光環時,那光環猛然傳出一股強大的吸力。秦刺還沒來及反應過來,就被一道奪目的耀光刺的睜不開眼睛,緊接著,他就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