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奈,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賴鐵生瞪大眼睛看著小川杏奈,他不過只是孕精初期,根本就沒有什麼防禦能力。何況煉氣之人又不像煉體之人一般有著強悍的體魄,這樣一柄匕插入了後心,足以叫他送命。
此刻,小川杏奈的臉上再也看不出絲毫的媚態,那雙細長的眼睛透著懾人的寒光,她冷笑著說道:「為什麼?當然是為了你手中的聖肖神獸的獸卵了。這樣的好東西,與其讓你拿走,倒不如交給我,我們九菊一脈有了這樣的寶貝,遲早要將你們這些支那人屠殺乾淨。」
「你……」
賴鐵生顫巍巍的抬起手,無力的指了指小川杏奈,終於雙眼一閉,重重的砸倒在地上。
小川杏奈嘴角劃過一道弧線,取走了賴鐵生手中的獸卵,卻是再也不看這個先前還與她共浴愛河的男人,轉過身,快的照原路返回。此刻,她掩飾已久的實力終於彰顯了出來,奔行的度極快,而且身形詭異靈巧。
但是,當她快要掠出城()牆的時候,卻突然硬生生的收住了腳步,因為城門口猛然間冒出一個神態冷漠的少年。
「你是……」小川杏奈盯著秦刺,忽而一笑說:「難怪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跟蹤,原來就是你啊。小弟弟,你攔著姐姐做什麼啊?」
秦刺伸出手,淡淡的說道:「把你手上的東西交給我。」
小川杏奈又恢復了一臉的媚態,咯咯的嬌笑了幾聲,胸前頓時乳波盪漾:「小弟弟,攔著姐姐的去路,又向姐姐要東西,這可是搶劫哦?」
秦刺眉頭一皺,寒聲道:「不要讓我說第三遍,把你手上的東西交給我。」
小川杏奈的笑顏一收,細長的眼睛眯了起來,寒光頻閃道:「我要是不交給你呢。」話是這麼說,她的精神已經高度緊張起來,以她鬼臉忍者的實力竟然沒有現這個少年的跟蹤,可見這少年很不簡單。
秦刺身影一動,已經放棄了和對方語言上的交流,直撲那小川杏奈。秦刺與人搏鬥的經驗很少,到如今也不過只是剛出山時殺了兩個持刀搶劫的普通人。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搏鬥的經驗不豐富,雖然他沒有人練手,但是在海底的這一個月時間,秦刺已經和無數的海底生物進行過廝殺,早已經磨練出了強大的戰鬥能力。
小川杏奈的實力果然不像她先前掩飾的那般,只是個肉體出眾的平凡女子,在秦刺身動的那一霎,她的身影也變得模糊起來。竟然憑空消失在原處,轉瞬間,卻又出現在了秦刺的背後,手中的匕狠狠的刺向秦刺的身體。
但是他的攻擊落空了,秦刺如今全身都是眼睛,在水中他可以通過水流的變化來感受周圍的一切,在6地上,他可以通過氣流的變化來察覺到周圍的動靜。小川杏奈的手段對他自然沒用。
避開了這一擊,秦刺卻是沒有再馬上出手,而是小川杏奈對峙著,顯然,剛剛倆人的交手都只是一個試探。
「竟然和李二黑一樣的實力,有意思,不知道她是通過什麼方法來達到這個層次的。」在普通人中間,李二黑的實力自然已經是極其恐怖的存在,當然,和練氣者或者是煉體者相比,李二黑這種失敗的基因戰士就不算什麼了。
短暫的停頓以後,倆人再次交手,秦刺的力量雖然強過對方無數倍,但是無奈對方的身法極其詭秘,忽隱忽現,很難踏踏實實的擊中對方。但是秦刺仗著自己對氣流的感應,倒是能捕捉到對方的運動規律,倒也不會被其所傷。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