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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以暴制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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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那名年輕人大步走到王所長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把你的證件拿出來。」

王所長此刻已經有些腿??,這他媽不知道打哪兒殺出來的一幫人有些不太對頭啊?況且,剛剛他對那少年是怎麼說的?長讓他上車,什麼長?這共產黨的天下,誰敢沒事稱呼自個兒為長?

王所長一下子臉就白了,他不過是個接到上級指示的小所長啊,隨便一個官捏死他就像捏死螞蟻。不管是什麼長,肯定不是他這號人能玩的起的。既然玩不起,我不玩了成不。

這樣一想,王所長就定了定神,諂媚的笑道:「兄弟,我看這是個誤會,我們也是接到舉報說這地方有人鬧事,就過來看看。既然你們要處理,我們就不干涉了,我現在就

招呼手下離開。」

「收隊了,收隊了。」王所長說完趕忙朝那些警員招招手,他弄不清楚這些人是什麼來歷,但不管什麼來歷,衝對方的這些裝備,還有這氣勢,他還是先退為妙,生什麼事情還有上頭的人的頂著。沒必要在這地方冒險。

而那些警員們也被這幾個年輕人給嚇住了,聽所長這麼一說,一個個趕忙收好槍準備撤退。但那領頭的年輕人卻沒有放他們離開的意思,他眉頭一皺,伸手攔住那王所長說:「把證件拿出來。」

王所長出門從不帶什麼證件,除了身上警皮的那排編號,其他的一無所有。他只能儘量陪著笑臉說:「兄弟,你們是哪個系統的?我這證件沒有帶在身上,丟所裡了,要不回頭給您看看。」

年輕人眉頭一皺,不再搭理這王所長,對身後的幾個人說道:「全部繳械,反抗者槍斃。」

槍斃這個詞兒算是帶點專業性的詞兒,一般也只有國家相關部門才會說出

這樣的詞兒,所以這年輕人槍斃兩個字一齣。警察這一塊兒都感覺到不對勁了,他們看向王所長,而王所長這會兒也傻了。他可不敢號召大家掏槍還擊,現在這情況,他連說話兒的膽兒都沒了。

於是一幫警察全部被繳了械,接著那些村民在老村長的帶動下主動將手裡的獵槍等物什主動上繳。而輪到王魁那幫人的時候,倒是沒那麼順利,王魁沒有王所長懂得多,也沒他看的透徹,但他也知道情況有些不對了。連警察都被繳了械,他自然也連屁都不敢放了,他是不敢放屁了,但他的手下卻不一樣。當然,也不是說他的手下就敢動手了,他們雖然手中也有槍,但是對方兩柄狙擊槍在遠處鎖定著,動一動或許就沒命了,誰不愛惜自己的命。

但偏偏就有人太過愛惜自己的命,看到這情況,以為繳械以後就該下殺手了。於是有個地痞膽子一壯,趁著不注意的時候,一貓腰就像鑽進道旁的山林,但他剛跨出一步,兩柄狙擊槍的子彈都射進了他的身體。

「啪!啪!」

腦袋瓜被打的稀碎。

殺了雞,剩餘的人就老實下來了,那腦漿滿地的慘景可是寒了大夥兒的心,乖乖的把手裡的東西交了上去。甚至有些向來橫行霸道的地痞,這時候或許是被嚇得夠嗆,暴露了本性的懦弱,直接尿褲子。

「全部抱頭趴下,等候處理。」

王所長本來還想維護一下警察的尊嚴,但是剛剛逃跑那人的慘狀實在是驚了他的心,聽到那領頭的年輕人的話,他想受驚的兔子一般,一pi-gu就做倒在了地上。雙手老老實實的抱住了自己的頭,一如他平時審訊的罪犯的模樣。

其餘的警員或許有年輕些的受不了這個侮辱,但是有先例在前,誰也不敢反抗乖乖的抱頭趴下了。

西南縣縣長叫6泊,四十來歲的年紀,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但是自從分管到西南縣以後,他就是一個被架空的存在。所有的權利都被縣委書記周永福抓在手裡,常委會議上他根本就決定不了什麼。

這讓他不甘,卻也無奈。

縣長辦公室裡,6泊提著水壺給那盤盆景澆著水,這是他放鬆心情的一種方式。辦公室的們忽然被敲響,6泊放下水壺,轉身道:「進來吧。」

進來的是他的秘書,是他來西南縣後自己帶過來的,也是他最信任的人。秘:「老闆,周書記他那一系的人馬和那幾個開礦老闆去了唐朝會所。」

6泊點點頭,慢慢的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忽而有摸出一根菸來點燃,深吸了一口,卻是一言不。但在他的眼裡卻閃爍著某種憤怒。

他好歹也是個縣長,被架空了不說,連幾個開礦的老闆也直接忽視了他。什麼事情都攔著周永福去辦了,大家都知道周永福才是真正說話的人,這對於他這個縣長來說不免是個侮-辱。這次開礦的事情他本是不同意的,他和周永福不同,周永福快要到點兒了,所以這會兒拼命的撈本兒,享受權利能夠給他帶來的一切。

但他還年富力強,還有上進的空間,他自然不會幹這種毀村開礦的蠢事。但這事兒周永福拍板了,那幾個開礦老闆的能量也很大,他根本就沒什麼言權。

秘6泊的苦楚,他只能小聲勸慰道:「老闆,少抽點菸,對身體不好。」

6泊擺擺手,示意不礙事。

就在這時候,桌上的電話機忽然響了。秘書剛想去接,6泊擺手制止了他,接起電話,剛要說話,忽然面色一變,待放下電話以後。他將菸頭按在菸灰缸裡,這個姿勢維持了大約半分鐘,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忽然一招手說:「走,陪我去泥巴村一趟。我看老周這回要倒霉。」

6泊趕到事地點的時候,所見到的景象讓他這個見識不少的縣長差點驚掉了大牙,還好他心理素質不錯。沒有再看那些抱頭趴地的人。車一停下,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那輛並不顯眼的中巴車上。

車上下來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夾著公文包,面色卻

很難看,點了點那些趴在地上的人,說:「你們這地方是怎麼回事?」

6泊雖然不知道中巴車上坐著的是什麼人物,但已經知道這些是中央來的,連頓時就白了下來,剛想說話,中巴車上一個人喊道:「楊秘,長讓他上車,有話要親自問他。」

待6泊上了車,看到車上坐著的那個熟悉的老人面孔時,他的腿差點沒嚇攤了。待張老面色不善的問起話來,他也忘了什麼官場的規矩了,官場的規矩是個檔次差不多的人玩的,在張老這樣的人物面前玩官場規矩那就是抽自己的臉。

所以這縣長表現的非常老實,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一天之後,西南縣官場突然大地震,縣委縣政府一大批官員紛紛下馬,甚至連帶著市裡省裡也有一大批官員在這件事情進行了權利的交替。而原本被架空了權利,幾乎無人問津的6泊6縣長升為縣長兼代書記。

更為讓人津津樂道的是,西南縣一幫

以王魁為的地痞全部落網,最為讓人驚訝的是全部判處死刑,執行槍決。這幫人被槍決,那可是人人拍手稱快,因為他們的惡行早已經讓人恨之不及。

關於西南縣官場大地震的說法有很多,最為神秘的一個就是,據說前書記周永福收受開礦老闆賄賂開某個村子的一個礦產,但不湊巧的是,那個村子裡竟然隱居著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這個大人物一個電話竟然讓中央都派人下來了。這才將這一批蛀蟲給挖了出來,殺的殺,關的關。

一個星期之後,西南縣城郊通往深山泥巴村的方向,忽然出現了施工隊,加班極點的搶修道路,直通泥巴村這個被與世隔絕的小山村。不僅如此,一座將軍紀念館在泥巴村附近悄無聲息的破土動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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