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也沒能從對方的身上找到類似於天蛇令一樣的令牌。
但很快,秦刺就搖搖頭,暗想:「我的思維太固定了,這練氣十二脈既然劃分為十二支,各支獨立,自然不可能事事相同。天蛇一脈以令牌為開啟密境的鑰匙,這天馬一脈不一定就非得是令牌。」
仔細的一番尋找還是無果之後,秦刺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對方腰間所懸掛的那沒亮若明月的寶珠上。
這枚寶珠明顯比夜明珠還要珍貴,秦刺讀過夜明珠的相關資料,這世上的夜明珠雖然不乏珍貴者,但絕對沒有世人所想的那般玄奇。珠子出天然的亮光固然神奇,但是到了現代,利用科學的手段,有許多種方法都可以達到。
不過這些方法都有一個缺陷,不管是先天的,還是後天製作的,不看珠子的質地,光看珠子本身所出的亮光就知道知道,所謂的夜明珠能夠夜明的效果的並不是多麼的強大。所謂一珠生輝,滿室光彩的形容僅僅是古人誇張的手法,這樣的珠子不能說沒有,但早已經滅絕了。
而眼前這顆珠子所放射出的亮光不僅柔和潤目,而是足足將這第二層的房間照耀的纖毫畢現,這樣的強度那就不可能是普通的珠子了。
秦刺摘下了對方腰上的那枚寶珠,取在手中細細的觀看。這珠子的亮度雖然驚人,但近距離觀看,卻並不刺眼,這或許也是其神奇之處吧。
不僅不刺眼,秦刺甚至能透過珠子的外表看到其中一個個隱隱約約的圖案。
「馬!」
一瞬間,秦刺就辨別出了其中那副圖案的形狀構造為何物。同時,秦刺也看出來了,這珠子之所以放光,並不是珠子本身,而是??中所放射出的光彩,如同當初秦刺所持的那枚天蛇令上的蛇目所放的光彩一般。
「就是這個了。」
秦刺滿足的一笑,這枚珠子顯然就是進入天馬一脈聚居之地的鑰匙。
至於如何進入,秦刺已經有了進入天蛇一脈和滕瀾迷宮的經驗,對於這種開啟密境的鑰匙,有了大致的瞭解。知道這種鑰匙在很大程度上,具有指向的作用,只是尋常人不懂得*縱罷了。
「馬頭所指的方向應該就是天馬一脈聚居地所在的方向,是要順著它的指引一路追尋就可以找到天馬一脈的聚居之所。」
秦刺微微一笑,手掌在珠子上一擦,忽然,珠子上的亮光就消散了下去。再一擦,珠子又亮了起來,極為神奇。
秦刺握著珠子緩緩的下到了一樓,他將那兩名道士關在一樓,不知道那青衣人放跑了沒有。按說雙腿已斷,那青衣人短時間內應該也弄不錯倆人。否則也不會埋伏在此處擊殺自己了。
很快的,秦刺就在一樓尋到了兩名道士,並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連和對方說話的意思都沒有。一手一個就徹底的結果了這兩人的性命。
拍拍手,秦刺淡然的一笑,「總算解決乾淨了,
再處理一下,就沒有人知道這裡曾經生過什麼了。」
說著,秦刺抬頭看看二樓那被自己用巨斧砸出的巨洞,以及二樓在剛剛的戰鬥中遭到的破壞,秦刺苦笑了一下。轉而一想,爺爺都要復活了,還想著這祭奠私人的將軍紀念館幹什麼呢?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去吧!
這深山荒僻之地,處理三具屍體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就算不處理,隨便往那個山頭一丟,不過幾日便會被覓食的野獸吞噬乾淨,除了殘骨便不會又任何痕跡留下。所以並沒有什麼勞煩秦刺的地方。
等到一切處理完畢,秦刺並沒有立刻動手掘墓,將爺爺的軀體搬出來。天馬七鱗草還沒有取到,爺爺的軀體還是放置在地下受到陰氣的滋養最為合適。如果一旦脫離了地氣的滋潤,恐怕會很快腐朽。
況且,此刻還不完全盡信那青衣人的話。他心中還存在著幾個疑惑,而有些疑惑,老夫人則是最好的詢問物件。
帶著滿心的喜
悅回到了土屋。卻現那老夫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床了,林詩琪正坐在床邊陪著老夫人說話。兩人不時的張目看著窗外,顯然是在擔心秦刺的半夜失蹤。直到秦刺推門而入,那林詩琪才站起身來,有些責怪的問道:「你每天晚上跑到哪兒去呢?」
老夫人也是關切的說道:「這深山野嶺,野獸出沒,你這大半夜的出去,怎麼能叫人放心?」
秦刺笑了笑,剛剛殺過人的他,身上竟然沒有殘留一絲一毫的煞氣,彷彿和剛剛殺人的是兩個人一般。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想多陪陪爺爺。所以忍不住去爺爺的墓地上看看。」
秦刺這樣一說,林詩琪也無話可說了,老夫人則是幽幽的一聲長嘆。這些日子,老夫人也每日必到秦老爺子的墓地上走一走,看一看,除除塵土,添上幾束還帶著雨露的野花。這是老夫人寄託思念的一種方式,也是對這段永遠也無法善始善終的感情一種變相的圓滿。
「
林????,你是不是睡不著,要不要我給你針灸一下。你體內的情況,基本上已經沒有任何毛病了,只要注意飲食,適當的鍛鍊,絕對能追那彭祖的年壽。」秦刺見老夫人神色憂傷,便岔開了話題。
老夫人搖著頭說:「我是被夢驚醒了,我夢見你爺爺在叫我,親暱暱的喚著我的名字呢。可惜一睜開眼,卻什麼都沒了。」
林詩琪趕忙輕拍著老夫人的背說道:「????,您別亂想,人死不能復生,相信秦爺爺如果在世,他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的。」
老夫人輕輕的一嘆,目視著窗外漫天的星斗,卻不再說話。
秦刺心裡矛盾的很,他在猶豫著要不要將爺爺可能會復活的事情說出來。讓他矛盾的是,這事情畢竟還只是個猜想,並沒有實現,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實現,現在說出來有些為時過早。而若是不是,看著那老夫人對爺爺的一片痴情,那悽婉,那哀傷,又讓秦刺於心不忍。
咬
咬牙,秦刺打定主意,還是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但他沒有立刻開啟這個話題,而是詢問道:「林????,我可以問你一件事麼?」
老夫人微微一愣,轉過頭來笑道:「有什麼事,你問吧。」
「我爺爺他當年離你而去,是為了尋找一個什麼東西吧?您知不知道他尋找的是什麼東西?」秦刺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