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力,拉扯著他的靈神進入到其中,與此同時,那股劇痛的感覺也消失了。
「咦,神鼠的意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大了。」
秦刺看到神鼠龐大的意識團,吃了一驚,但他隨即就潛入了意識當中,與神鼠的意識交融在一起。頓時,一股喜悅的感覺油然而生。隨即,一幅幅畫面,從神鼠的意識當中傳遞到了秦刺的腦海裡。
「天馬一脈的聖肖神獸竟然……竟然被神鼠給吞噬了?」
秦刺看到畫面中神鼠吞噬那枚獸卵的一幕,頓時驚訝的無以復加。秦刺也不是什麼愚鈍的人,看到這樣一幅畫面,天馬一脈裡生的種種情況他也猜到了一個七七八八。顯然,神鼠的氣息引動了天馬一脈聖肖神獸獸卵的驚動,天馬神獸是馬類的圖騰和信仰,感覺到危險,自然會散出它的氣息和指令指揮那些馬群攻擊對自己有威脅的神鼠。
而神鼠又在秦刺的身上,是以那些馬群始終追逐秦刺的範圍進行衝撞
踐踏。如蠶駿捷的那些年輕男女們,自然是無辜受到牽連的人。
後來,神鼠脫體而去,鑽入地下直奔那孵卵密室中,馬群便立即改變方向,追尋而去,顯然還是不想放過神鼠。但神鼠的能力又豈是這些普通的馬群可以比擬的。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孵卵密室,吞噬了天馬神獸獸卵以後,又安然無恙的返回。
秦刺離開天馬一脈返回泥巴村這一天一夜的時間,神鼠都是在消化獸卵當中的神獸力量。而現在之所以讓秦刺產生劇痛的感覺,並且神鼠的意識將秦刺排斥在門外,那是因為神鼠已經完全吸收了天馬神獸獸卵的能量,開始進化了。
「神獸居然可以吞噬其他的神獸獸卵進行進化?真是不可思議。它們不應該是同源,和諧相處才對麼?」秦刺心裡滿是迷惑。
但這些迷惑,隨著秦刺的靈神和神鼠意識的進一步交融,得到了完整的答案。而這個答案,先前秦刺在天馬一脈中和神鼠意識交融時,並沒有察覺到,而現在,神鼠的意識已經增強了太多,顯然某些
本能意識也開始呈現出來。
「原來神獸是相噬的。」
秦刺慢慢的瞭解了其中的原因。就好像人會勾心鬥角,會競爭,會扼殺敵人與搖籃之中一樣。神獸之間也存在著競爭,強大的神獸會吞噬弱小的神獸,這是一種本能。當然,這而已是限於未孵化的狀態,孵化以後的聖肖神獸都可以擬化神兵,被認為*控,基本上不可能出現被吞噬的情況。
當然,這不適用於秦刺身上的神鼠,因為秦刺與他的關係並不是絕對的*縱關係,而是一種彼此交融和諧相處的狀態。否則,在天馬一脈時,神鼠也不可能脫離了他的*縱,完全自主的進行它的一系列吞噬的舉動。
由此,秦刺也分析出了另一層道理。
「看來練氣十二脈貌似同源,實則從他們的聖肖神獸上就能看出來,他們其實並不和諧。」
秦刺的靈神慢慢的退出了神鼠的
意識當中,旋即,秦刺心頭一動,一縷紅色光彩如同被春雨滋潤的柳樹吐出的新芽慢慢的蜿蜒而出,直射出一丈餘遠。在秦刺心念的*縱下,這縷紅芒如同靈活的繩索一般,隨意扭曲變化,空氣中幻化出一道道的光影。
「七霞玲瓏眼可以隨著進化,逐次放射出紅橙黃綠藍靛紫七色霞光。紅色的光彩可以捆縛對手,並吸納對方的精血之氣為己用。這比那縷雞肋似的白光要強大多了。」
秦刺滿意的收回了紅芒,左目中的奇異之象消失不見。有了七霞玲瓏眼這進化的新能力,秦刺對日後的遭遇強大的敵手,有了一定的信心。雖然紅芒的能力遠遠不能算得上強大,但誰的身上沒有精血之氣,能夠消耗吸收對方的精血,這可是一項不錯的能力。
「恩?白光可以加我的修行,不知道這紅芒的加作用會不會更快一些?」秦刺暗暗思琢著,迫不及待的想馬上嘗試一下。但總算他還知道當前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麼,所以強行按捺下這樣的想法,將目光重新對準了手中的天馬七鱗草。
此草的模樣頗為奇特,軀幹如木,只長一葉,而且生在頂端,如同一個圓形的涼棚。葉片上的筋絡竟自然的生長出一匹馬的形狀出來。葉片下面的軀幹上,依次分佈著七枚凸起的橢圓形銀色鱗片,極似魚鱗。
「七枚鱗片,應該是成熟體了。沒想到我運氣這麼好,取到的竟然正是成熟體。有了他,我就可以挽救爺爺的性命了。」
秦刺激動的將這株天馬七鱗草放置在一邊,同時,他記得自己每樣藥材都採過幾份,這中間應該還有天馬七鱗草,若是這株不夠,多用幾株備著也不是壞事。所以秦刺很快的又翻找出了三株天馬七鱗草,但叫秦刺失望的是,其中只有兩株是成熟體,還有一株只長出了五枚鱗片。
「三株也應該夠用了,事不過三嘛。」
秦刺將這三株成熟的天馬七鱗草單獨放在一邊,看著餘下的藥材,秦刺卻是皺起了眉頭,這些藥材脫離了生長的環境很快就會死亡枯萎。若是放在戒指空間裡倒是糟蹋了,倒不如在山野間開闢出一
塊地方,將這些藥材種植過去,或許哪一天就需要其中的某個品種呢?
這樣想著,秦刺打算將這些藥材收攏回戒指裡,再找個地方進行種植,忽然他又想到了神鼠。神鼠可以食用天材地寶進行進化,不知道它對這些藥材會不會感興趣?但很快的,秦刺從神鼠的意識裡得到了失望的答案。
神鼠並不稀罕這些藥材,也的確是這樣,天材地寶又豈能和這些藥材並類。雖然這些藥材中不乏珍惜之物,但與天材地寶還相差甚遠。即便是天馬七鱗草也遠遠夠不上天材地寶的類別,那是因為秦刺需要它,才會將它看的很重要。想想也是,若真是天材地寶,天馬一脈又豈能簡簡單單的放置在藥園裡,早就收攏起來了。
對於天馬七鱗草如何服用,秦刺只是聽青衣人提及過,卻不知道完全的方法。但想來,藥材的用法也無非就是那麼幾種。那青衣人既然沒有提及藥方,那就是說,天馬七鱗草的服用是直接的,並不需要混合其他的藥材同時服用。
秦刺手裡有三株成熟
的天馬七鱗草,完全足夠他嘗試。所以第一株,他進行了燉煮,也不知道這天馬七鱗草怎會那般耐燉,足足花了秦刺三天的時間才將其完全煮透。七枚魚鱗的銀色鱗片漂浮在藥湯之上,濃郁的藥材香味讓人聞之精神一震。
取了一個天黑的時間,秦刺不動聲色的去了爺爺的墳墓,老夫人和林詩琪倆人都在家中焦急的等候著。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了,成敗就此一舉。
秦刺爺爺的軀體確實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甚至肌膚中隱隱透出常人所沒有的晶瑩色澤。只不過,濃郁的陰氣讓秦刺觸之生寒。秦刺也知道,爺爺的軀體不易放在地下太久,這才是他急著尋找天馬七鱗草的原因。因為放置久了,陰氣固然可以保證爺爺的軀體不朽,但更大的可能是爺爺體內的五臟精氣架不住外面陰氣的侵襲,被擊散以後,五臟中僅存的那點意識也會被陰氣侵染而消散,爺爺就會變成一具陰屍。
好在秦刺從尋找天馬七鱗草,以及到取回的時間都很快,當他將老爺子的軀體從墳墓中取出,又重新將土掩埋,周圍的一切佈置的不留下任何痕跡以後。秦刺就揹著爺爺的軀體回到了土屋裡。
老夫人一看到秦刺爺爺的模樣,頓時激動的大呼一聲,就要撲在老爺子的身上,但卻被秦刺攔住了。
秦刺搖頭說:「林????,現在還不能碰爺爺,爺爺身上的陰氣濃郁。常人碰了,立刻會陰氣侵體,即便不死也會重病。還是讓我來處理吧。」
老夫人含淚點頭,林詩琪則是好奇的看著這個在地下埋了許久,卻依舊面目栩栩如生的老人。似乎想從中找出讓????一輩子痴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