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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淬髓凝神(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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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刺眉頭一動就已經明白了此女話中所指,隨即綿裡藏針的回諷道:「聖女既然知道了這些訊息,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的相問。該不會聖女覺得我和摸金派有些牽扯,便想反悔當初說過的話吧?」

鹿映雪眉頭一皺,旋即便展開,卻不知為何並沒有因為秦刺如此強硬的態度而生氣。反倒是淡淡的笑道:「倒是我失禮了,確實有些惺惺作態。既然如此,我也不妨直說了吧。秦刺你身為摸金派大頭領之子,想必未來摸金派掌權者的位置非你莫屬。而在這之前,你已經加入了我白蓮一脈。這中間,難道秦刺你不覺得應該選擇一下?相信不管是哪個派系或者宗脈,也不會容忍門下族人弟子坐擁雙重身份吧。」

「恩?」

秦刺微微一怔,淡淡地開口道:「摸金派是摸金派,我是我,這兩者之間是沒有任何聯絡的。既然我加入了白蓮一脈,自然就是脈中的一員。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是這樣。不知道我這個回答,聖女滿意麼?」

這倒不+是秦刺虛言,血緣關係無法改變,但卻不代表他和摸金派會產生什麼樣的聯絡。他雖然不是愚忠的人,但既然從一開始選擇了白蓮,自然就不會做牆頭草。固然這其中存在著利用的味道,但對秦刺來說,白蓮一脈確實是他修習煉體之術的好地方。

鹿映雪揚眉一聲輕笑:「滿意倒是滿意,只是我如何才能相信你呢?」

秦刺面色轉冷,語氣中已經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我不需要向別人證實什麼,做不做在我,信不信在你。既然我如此說了,就是我的本意。我倒是覺得聖女不妨痛快點直說,如果聖女真的要反悔當日答應的事情。我也不會強求,但我從此不會和白蓮一脈掛上任何的關係。」

鹿映雪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心底卻也存著幾分掙扎。秦刺話裡幾分淡淡的威脅對他來說,並不存在什麼制約的因素。以秦刺的實力,是否與白蓮一脈有關係,都是無足輕重的事情。

但鹿映雪更在乎的是秦刺的潛力,以及這個

人的機緣。機緣這東西就和運氣一樣,是根本無法把握的東西,有些人機緣旺盛,那他做任何事情都會比別人更輕鬆一些。秦刺恰恰就是這樣的一種人,從認識秦刺以來,種種事態的分析,鹿映雪不得不說秦刺這個人機緣好的嚇人。這樣的一個人,若是留在白蓮,那就堪稱福將。若是以後此人能修煉高層次境界,那也將會是白蓮教的實力之一。

所以從心底來說,鹿映雪並不願意放過這樣一個人才。畢竟煉體之人在近百年的時間裡已經稀少到絕跡的地步。而秦刺這個人的品性,以鹿映雪的瞭解,也確實是坦蕩之人。

可惜的是,宗脈裡的長老們對秦刺並不看好,大部分人對秦刺的到來持反對意見。甚至不乏一些長老一意孤行的要搶奪秦刺手上的盤古斧。鹿映雪作為白蓮一脈聖女,固然地位然,擁有決策權,但也不能完全否決長老們的意見和態度,所以在遇到秦刺的第一句話就若有所指。

良久。

鹿映雪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終於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既然如此,我希望你能言行一致。白蓮一脈困居一隅,有些事情不得不謹慎,你不要責怪我先前的言辭。也希望你的修煉能夠取得更大的突破。」

秦刺也暗自放下了心思,雖然他有全套的煉體之術在身,但獨自一人修行和在同一種人之間修行,哪一種更好,顯而易見。否則,他也不會千里迢迢返回白蓮一脈,為自己日後的苦修做準備了。

待秦刺離開以後,鹿映雪幽幽的嘆道:「這個人,唉,看來又要和長老們周旋一番了。」

秦刺被安置在了一個單獨的小屋裡,遠離白蓮一脈的其他族人弟子,這不免有些孤立他的味道。但秦刺並不在乎這種孤立,反倒是覺得這樣的安排很合他的心意,至少在修煉的時候,不會受到任何人的打擾。

當然,最讓秦刺心動的還是琅?殿的那些典籍。上一次進琅?殿,不過短短的三天時間,雖然他盡力的揮自己的記憶,選擇重要的典籍閱讀苦記,但終歸時間有限,所閱所覽連千分之一都不足。

而如今,他是白蓮一脈裡面唯一一個在煅筋境界就可以隨意進入琅?殿閱覽任何一本書籍的人。這樣的優勢自然是別人所不能比擬的,好處就更不用明說了。

大量的典籍如同一盞盞明燈,點亮了秦刺枯竭的思維,開拓了他的視野,同時也讓他在許多方面,擁有了領先別人一籌的認知。

整塊美玉雕刻的蓮花桌旁,空釋墨自斟自飲,品嚐著用白蓮秘法釀製的美酒。平常與他對飲的帝難蛇長老此刻卻不見了蹤跡。

「嘖,好酒,可惜少了三倆好友對飲,連舉杯相邀的明月都看不見,著實有些可惜啊。」空釋墨一口喝乾了杯中酒,感嘆的自語了一聲,目光無意間掃到琅?殿的大門,不由苦笑著搖搖頭。

距離秦刺來到白蓮一脈苦修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倒也奇怪,這一個月的時間,秦刺並沒有駐足在他的那間小屋子裡苦修接下來煉體境界。而是一頭紮在了琅?殿裡,如飢似渴的飽讀著各種典籍。

對於秦刺的這番行為,感觸最深的自然是駐守著琅?殿的空釋墨和帝難蛇兩位長老。白蓮一脈所藏的典籍雖多,但於修行有益的卻並不會佔據多大的分量。宗脈中一般弟子雖然無法進入琅?殿,但有資格進入的卻也不會將時間花費在那些無用的典籍上,是以很少有人在琅?殿中呆上這麼長時間,而荒廢自己的修行。所以,大多數時候,琅?殿很少有人進入。即便有人進去了,也不過是查閱一些需要了解的東西,很快便會出來。

「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只可惜,雖是煉體之人,卻非我宗脈原生族人弟子,其心難測啊。」

空釋墨搖搖頭,不禁想到了一個月前,秦刺剛返回白蓮一脈時,聖女和諸位長老據理力爭的情形。對於秦刺的返回,白蓮一脈的眾位長老幾乎都持反對意見,甚至不乏有人提出禁錮或者滅掉這小子,取得他手中盤古斧的打算。

但最終,聖女力排眾議,執意留下這小子。雖然聖女的理由很充分,但諸位長老的心頭卻難免留下了疙瘩。不乏有人暗想,這聖女是

不是對這小子動了凡心,否則怎會如此一意孤行。

當然,一切在沒有明證的情況下,以聖女的權威,諸位長老即便有意見,卻也只能隨了她的意思,讓秦刺安安穩穩的留在了白蓮一脈。不過,暗地裡,幾位長老都留意著秦刺的一舉一動,若是有任何不軌的動向,立刻格殺,到時候,聖女也沒有什麼理由堅持了。

可讓諸位長老失望的是,這小子來到白蓮一脈以後,從始至終,規規矩矩。沒見到與聖女有什麼私下裡的牽扯,整日里若不是在自己小屋中閉目沉思,就是琅?殿閉門苦讀。這樣一幅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苦修形象,倒是叫一眾對他抱有成見的長老們慢慢的放鬆了警惕,甚至有些長老還慢慢的抱有了幾分欣賞之意。畢竟以秦刺這樣的性子,確實是修行的好苗子。

禁閉的大門忽然開啟了,一個腰板挺得如同一柄利劍般的年輕人慢慢的走出了出來,正是閉門在琅?殿苦讀的秦刺。空釋墨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秦刺也只是回應似的點點頭,便離開了此處。

回到自己的屋子以後,秦刺習慣性的閉目坐在床上沉思,這是他每日自琅?殿中苦讀回來以後的習慣。琅?殿中的苦讀是記憶,而回來以後的閉目沉思是消化和理解。

驀地。

秦刺手心一攤,掌心中出現了一柄星斑閃耀的飛劍。這正是當初那青衣人所使用的飛劍,第一次他忽視掉了這柄飛劍,但第二次,他卻是仔細的從對方的屍體裡招尋出了這柄飛劍。

準確的說,秦刺的手上一共奪取了三柄飛劍,但兩柄給了爺爺,交與他和李二黑日後使用。這一柄,秦刺打算留給恐龍妹。但如今恐龍妹的層次怕是還遠遠達不上使用飛劍的層次,秦刺也沒有時間專門奔向香港。所以這柄飛劍,秦刺一直放置在戒指空間裡。

此刻,取出這麼一柄飛劍,倒不是秦刺來了興致想要研究他一下。而是剛剛在琅?殿閱讀一本不起眼的典籍時,他看到了一段文字描述的很有意思。大致就是說,煉體之人也有法寶,也可煉器,但這些法寶在煉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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