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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失憶青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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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普上師淡淡的一笑說:「朗先生,你我已經是老朋友,不需要這麼客氣。不知道朗先生這次突然到訪是為了什麼。」說著,丹普上師的目光一轉,落到了那名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身上,眯眼笑道:「你的這位朋友,好像不太乾淨吧。」

「恩?」那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頓時鼓起了眼睛

,閃爍著兇惡的光芒,看的出來,他也能聽得懂藏語。是以,丹普上師的話他一字不漏的聽在了耳裡,被人當面說不乾淨,自然面色不好看。

那姓朗的年輕人朝身旁的同伴遞過去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激動,這才緩緩的開口笑道:「丹普上師果然身具慧眼,什麼都瞞不了您。不錯,我這位朋友正是西方傳說中的血族。不過他可不是一般的血族,他來自西方血族秘黨的布魯赫族。布魯赫-普銳斯先生可是一位擁有伯爵實力的高等血族,丹普上師應該不會排斥我的這位好朋友吧。」

丹普上師目光一閃,對方丟擲身份砝碼的方式他卻也不見怪,若是含含糊糊的遮掩其身份,他反倒會疑惑。見狀,自然是爽朗一笑說:「自然不會排斥,我們黑教歡迎任何朋友,不管是人,還是血族,都是一樣。」

朗姓青年也應和著笑了幾聲,又開口道:「這次貿然打擾丹普上師的清修,是有一事相求。」

「哦,不知道郎先生有什麼事需要求助我。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

郎先生背後的勢力,除了腹地的練氣十二脈,應當沒有什麼畏懼的吧。我這小小的一個沒落教派的上師,能有什麼給郎先生提供助力的呢?」丹普上師閃爍其詞的笑道。

朗姓青年笑道:「丹普上師太謙虛了。您身後的教派不過只是表面上凋零而已,實際上核心的實力從來就沒有失去傳承。丹普上師作為白帽苯的嫡系傳人,能量自然非同反響。這次我專程來,就是希望丹普上師能夠將你們白帽苯的秘傳法器借我一用。」

丹普上師面色一邊,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淡淡的開口道:「郎先生,你我認識多年,雖以朋友相交。但是你的求助,未免有些過分了吧。白帽苯的秘傳法器乃是我教代代傳承的聖物,又怎麼可能借於他人。」

朗姓青年倒是不急不躁,悠悠的說道:「丹普上師,我自然知道這樣說會很讓你為難。但是我既然開了口,作為朋友,就絕對不會讓您吃虧。我巫教四分五裂以後,名亡實存,各脈實力依舊得到妥善的儲存。我們月宗遷居歐美,這些年來,也逐漸恢復了些許元氣。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月宗就會

聚攏巫教三宗七脈重新合併成巫教,返回華夏之地,到時候必然以力壓千鈞之勢,將十二脈多年積壓在我們頭上的勢力一掃而空。等到我們巫教光復迴歸之日,丹普上師所在的白帽苯曾提供的助力,我們自然不會忘記。到時候,必然會讓丹普上師身後的勢力在這邊藏地區重現昔日榮光。」

丹普上師目光閃爍不止,忽而冷冷的一笑說:「是麼?巫教三宗七脈,向來以日宗為主,什麼時候以你們月宗為主導了。何況,十二脈之威,若是可以這般輕易的懾服,那你們巫教當年又何必四分五裂。」

這話說的自然有諷刺之意,但也說明丹普上師並非是好糊弄的人。憑著對方的一個空頭支票,連一點實在點的好處都沒有,他怎麼可能答應。

朗姓青年的笑容也慢慢的淡了一些,他淡淡的說道:「我這樣說,自然有我的根據。難道丹普上師你就一點沒有光復你教派昔日榮光的想法麼?」

「怎可能沒有。」丹普上師冷冷的一哼,「但是靠你的說法,我還是很難苟

同。秘傳法器的事情不用再提,這是我白帽苯的聖物,就算你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我也不可能借給你們。」

朗姓青年為不可覺的眯了一下眼睛,他自然知道對方的態度堅決,從根本上而言,只是自己丟擲的砝碼不能讓其滿意罷了。但是現在大業未成,他也許不出什麼有嚼頭的利益砝碼出來,但在來時,他就已經打定了主意,不論此行如何,都必須要將這白帽苯的聖物,秘傳法器弄到手。

「呵呵,既然丹普上師的態度如此堅決,那我也就不強求了。此行打擾了丹普上師,多有歉疚,這就告辭。」朗姓青年一拱手,朝身旁的普銳斯使了個眼色。

「不送。」丹普上師淡淡的應了一聲。

便在這時,一個穿著藏民服飾,卻有著典型漢族血統的英俊青年走了進來,正是那個失憶的巴桑。

「丹普上師,您喚我?」

巴桑

的目光在朗姓青年和那面無血色的普銳斯身上一劃而過,但目光落到那面無血色的普銳斯身上時,他忽然覺得有一種衝動的感覺。心頭不斷的升起一層層的波動,好像對這年輕人有著天然的敵意。

不僅是他,那普銳斯也在一瞬間表現出了相似的敵意,甚至衣袍鼓動了起來,本來抿合的嘴唇有一種東西像是要突破合起的嘴唇衝出來一般。

巴桑的目光陡然一凝,眉心處,一輪黑色的月亮浮現出來,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有「?」的光影不斷的閃爍而過。

「咦!」

朗姓青年眉頭一皺,詫異的盯著巴桑眉心處的那一彎黑月,似是在仔細的回憶著什麼。而他身旁的普銳斯,已經慢慢的開啟了合攏的唇,兩枚如同獠牙般鋒利白森的牙齒暴露了出來。

「這是?」

巴桑的眉頭一皺,腦海中似乎有模模糊糊的記憶閃過,但是

卻怎麼也抓不住。這種痛苦的感覺他已經嘗試了太多次,當他想回憶自己的名字和來歷以及過往的種種時,總是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那記憶就好像被蒙了一層面紗,能看得見朦朧的一片,卻始終也無法揭開。

雖然回想不起來這是什麼,但憑著腦海中模模糊糊的畫面,他可以斷定,他見過這個人,或者說見過這種有著尖銳獠牙的人。並且他此刻沸騰的血脈,讓他有一種衝動,那就是撕裂對方。

「普銳斯。」

「巴桑。」

朗姓青年和丹普上師幾乎同時開口,急聲喝止兩個初次見面,就已經氣勢攀升到一觸即的年輕人。

巴桑慢慢的收回了周身的氣勢,壓抑著沸騰的敵意,深深的看了那面色蒼白的年輕人一眼,轉過頭,恭謹的看向丹普上師。

而朗姓青年則是朝普銳斯遞過去一個眼色,再深深的看了巴桑一眼,回頭

朝丹普上師莫名的一笑。便拉著普銳斯走了出去。

丹普上師從那朗姓青年臨別時那大有深意的一眼中讀出了什麼,他不僅皺起了眉頭思索著什麼,久久沒有說話。

「你為什麼要阻止我,我能感受自己對那傢伙的敵意,是一種天生的敵意。我想,他也是如此。郎昆,你不要再阻止我,我一定幹掉那個傢伙。」

離開了孜蘭寺以後,普銳斯終於忍耐不住,面帶不忿的朝那朗姓青年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若是白蓮教的一眾長老或是鹿映雪看到這朗姓青年,一定會驚訝的現,這就是一個月前,曾登門告知他們一線神隙就要開啟的那個月宗族人郎昆。不過怕是白蓮一脈絕對不會猜到,一個月後,這郎昆會再次踏足邊藏,只不過目的地卻是這神秘的女王谷,以及坐落在此的孜蘭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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