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堂心裡一個激靈,聽出了這郎昆話裡帶刺,連忙搖頭訕笑道:「朗少爺和宗主來保守這塊令牌,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朗少爺淡淡的一笑,目光移到其他人
的身上,開口道:「這次的事情希望大家都能保密,事關重要,如果誰洩露了半點風聲,後果自己考慮。另外,此陣法真的通往密處,能現什麼好東西,這次參與的人員皆都有賞。待現開啟陣法的方法以後,此次參與的人員都可以一同前來。不知道大家覺得意下如何。」
這般一說,其他人自然是欣喜的連連點頭。
朗少爺也為自己能夠全盤*縱這些人的情緒,而微覺得意。他這種一個巴掌加一個甜棗的說話方式,自然是擔心這些人洩露了什麼風聲,畢竟人心難測。
前面用威脅的話墊個底,後面則是丟擲空頭支票,讓這些人看到好處受到誘惑。誰不想獲得寶貝,既然有這樣的想法,對於此事,不用說,他們也會恪守如珍,畢竟這樣的好處,誰也不會願意和別人分享。
「巴桑,這次可真要多謝你幫了我的大忙了,你真是我的好朋友。」郎昆給了秦刺一個熱情的擁抱。
秦刺卻是
冷冷的一笑,他不相信這陣法是通往什麼藏寶的地方。若是一線神隙沒有開啟也就罷了,在一線神隙開啟的這種敏感時刻,月宗的人放著正事不幹,偏偏跑來尋找這些東西,還耗損了許多宗脈內的精英,這種事情除非是郎志遠腦殘了,才會如此做。
「莫非,這大挪移陣法是通往一線神隙的另一道門?」
秦刺頓時聯想到了這一點。這倒不是他靈機一現,而是通過種種分析之後得出的結論。如暮秋堂那些人只不過因為身在局中,加上所知有限,猜測不到這一點。
「巴桑,你的能力真是讓我驚訝。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啊?」鬆開了懷抱,郎昆若有所指的笑著說道。
秦刺根本不解釋什麼,只是淡淡的搖搖頭。
郎昆即便有些懷疑,但終究掌控秦刺的心態佔據了上峰,加上從潛意識裡的想法,覺得憑銀月天屍的能力,若真是恢復了記憶,根本沒必要跟他打馬虎眼,也不可能居之人下,所
以他對秦刺的懷疑更多的是對他能力的迷惑,倒也沒有其他方面的考慮,隨口一問,等到答案,他也就沒有在追尋下去了。
一個禮拜之後。
倫敦,月光城堡,宗主閣。
郎志遠的手中把玩著一枚環形黑色的圓形令牌,其上星辰之光閃耀不熄,正是那大挪移令。在他的身旁,郎昆正將此次探行的狀況,一絲不漏的彙報給了郎志遠知曉。當談及秦刺的本領時,郎志遠忽然一皺眉頭,問道:「他有這般厲害?」
郎昆點頭說:「父親,絕無虛言,若非他,此次的行動根本就難以完成。我先前也有所懷疑他是不是記起了什麼,但從種種狀況來看,應當是沒有,那些能力,都是他作為銀月天屍的本能在面對危險時,自動激出來的。」
郎志遠蹙著眉,點點頭說道:「銀月天屍的能力毋庸置疑,不過典籍上記載的太少,究竟有何種能力,咱們也知曉的不多。
不過一具銀月天屍的形成,至少需要上萬年的時間,作為遠古的存在,他所知曉的秘密應當是極多的,雖然不能夠讓他恢復記憶,但你要把握住機會,從他的口中多問出一些神秘的本領,譬如你說的那精妙的步法,若是咱們能夠掌握,以後與人相鬥也是一大助力。」
郎昆連忙點頭說:「我會盡力的。」
郎志遠看了眼手裡的大挪移令,笑著說道:「你這次做的不錯,果然沒有讓為父失望。咱們宗脈雖然不講究父業自成,但也同樣要求能者居位。若是你能保持下去,我的這個位置,說什麼也得為你留著。」
郎昆頓是大喜,連連點頭說:「父親,我一定會用心。」
郎志遠收起了大挪移令,微微思索了一番,起身道:「既然一切都已經籌劃完畢,接下來的,就是等著一線神隙開啟的時間了。呵呵,我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希望,那幫血族不要讓我失望。」
郎昆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父親,那大挪移陣法處於未啟動狀態,咱們是不是得先想想辦法,讓這陣法啟動起來。」
郎志遠擺手道:「不必,那陣法和一線神隙裡的世界掛鉤,只要一線神隙開啟了,陣法就會自啟動,這些你不需擔心。現在,你隨我去見一見血族秘黨的人,有些事情必須要敲定下來,不能生任何的變化。」
「好。」郎昆點頭,父子倆隨即就出了房間。
此刻,月光城堡東側最豪華的那間客房裡,秦刺正盤腿坐在床上。他並不擔心有人監視自己,因為那郎昆為了和他交好,又怕銀月天屍的敏感能夠察覺到暗中的窺視,所以並沒有派人在房間裡監視他,當然,這房子周圍肯定少不了相類似的人。
不過儘管如此,秦刺還是將靈識散出來,在房間裡檢查了一圈,才放心的收了回來。緊接著,一道光影自他的體內透射出來,由虛變實,正是秦刺的元神。元神的手中握著一枚火紅色的石牌,隱約可見石牌內部,有活物遊動。
秦刺目視著自己的元神,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其實這種感覺在他每次召喚出元神的時候,都會出現。就好像兩個自己,但卻享有同一種意識一般。這種微妙的怪異感覺,常人是無法體會的。
心念一動,元神就自動飛到了秦刺的手中,袖珍的小人在秦刺的手心裡站著,面上的淡然與秦刺如出一轍。
但秦刺並沒有看著元神,而是看著它手中緊握著的那塊石牌。一抬手,那塊已經萎縮到指甲蓋大小的石牌,出現在他的一根手指上。
「變化的這般小,如何才能夠讓他變大呢?」
秦刺微微皺起了眉頭,翻看著極其袖珍的石牌,目光凝聚間,能夠看到其中游動的活物正是那七條殘存的寂滅游龍。
「書上說,煉氣之人達到結成元嬰之後就可以用元嬰之火煉製法寶,而我煉體之人雖然同樣可以結出類似於元嬰的元神,但
元神並沒有本命真火,想要煉製法寶,卻是極為麻煩,必須要先汲取一道天地之火,引入元神之中,還不能對元神有所傷害,在通過煉化這道天地之火,才能夠煉製法寶。
正因為這種原因,煉體之人拋棄了法寶的煉製和功用,直接以本體產生極大的攻擊力,與法寶相比也是不相上下。
可是我如今獲取了這枚石牌,若是就此放棄了卻也可惜。何況,其中還剩下的七條寂滅焰龍威力驚人,若是將其煉製為己用,那可是一件不小的助力。」
秦刺翻轉著那道石門所化的石牌,不斷的思索著,忽然,他的目光無意中掃過元神,突然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