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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初次煉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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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一動,秦刺的眉心處的銀月印記浮現出來,隨即,元神眉心處的那道一模一樣的銀月標誌也亮了起來,一道銀光激射而出,自元神眉心處射到了那團銀色光焰之上。接著,光焰極具收斂,化為極小的一團銀焰浮現在銀月印記的周圍,乍一眼看上去,就好像那道銀月標記燒著了一般。

「呵呵,看來得為這團光焰取個名字。」稍一思索,秦刺展眉笑道:「就叫做屍火吧,反正是天屍珠所化,叫屍火再合適不過了。」

給這團銀焰取了名字,秦刺就召回了元神,剛做完這些門就被敲響了。不用猜,也知道是那郎昆。

開門以後,門外站著的果然是郎昆,不僅是他,就連那曾見過的普銳斯也在後邊。

郎昆見秦刺的目光直射普銳斯,而身後的普銳斯也下意識的氣息波動起來,他連忙一笑,做起中間人圓場道:「巴桑,這位你見過面,他叫普銳斯,也是我的好朋友,大家都是朋友,可千萬別鬧出什麼矛盾來。」

秦刺淡淡的點點頭,普銳斯的身份在他恢復意識以後,早就明白了,此人和他當初在南海交手的那個海盜頭子是一樣的身份,都是血族,只不過此人並沒有在他面前顯現過蝠翼,所以秦刺並不能辨別出他處在血族哪個層次當中。

不過讓秦刺有些不

解的是,為何每次看到這普銳斯的時候,他體內屬於天屍珠的能量就會躍動不已,有一種想要幹掉對方的衝動。

「莫非我們華夏的屍修和這些吸血鬼是天生相對的存在?」

這個念頭在秦刺的心裡劃過,他已經讓開了身子,也沒有再關注那普銳斯,對其身上滿是敵意的氣息,也根本就不在乎。

郎昆見秦刺如此,終於放下心來,從秦刺來到月光城堡以後,他一次也沒有帶秦刺見過普銳斯,正是怕這倆人之間天生敵對的存在,影響到他和秦刺之間的關係。但馬上月宗和血族之間的交易就要履行,秦刺也將會作為和血族同時從偏門進入一線神隙的一份子,所以他必須在安排之前,試探一下秦刺對血族的反應。

「普銳斯,你也不要寒著一張臉,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呢。」郎昆拍拍普銳斯的肩膀,拉著他進入了房間裡。

接下來所聊的東西,無非是就是郎昆為了化解秦刺和普銳斯之間的敵

對關係,故意扯些笑話兒,說些事兒,活躍一下氣氛。但秦刺寡言,那普銳斯見到秦刺以後也話不多。所以至始至終,基本上都是郎昆在說話。

「巴桑,普銳斯,你倆也聊一聊啊,大家都惜字如金的多沒勁啊。」郎昆見倆人始終不說話,便笑著開口督促道。

秦刺還是沒啥反應,也沒有開口的意思,倒是那普銳斯忽然開口道:「郎昆,坐在這裡你不覺得無聊麼?今天晚上可是有一場咱們自己人的盛宴,要不要去玩玩。」

郎昆也明白普銳斯所指的「自己人的盛宴」是什麼意思,那是血族秘黨的年輕人每隔一陣子會召開的一次吸血大餐。郎昆雖然不是血族,但由於月宗和秘黨的關係,倒也去玩過幾次。

「正好想給巴桑解釋一下這些血族的身份呢,倒不如借這個盛宴,讓他好好看看,然後再解釋起來,倒也不會那麼僵澀了。」

普銳斯如此想著,便笑著點頭說:「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巴桑,你覺得如何。」

秦刺不知道什麼叫做自己人的盛宴,反正他也是無可無不可,所以便無所謂的點點頭說:「隨便。」

「那就這樣說定了,晚上我來叫你。」

郎昆笑著起身,與普銳斯一起離開了,臨別時,普銳斯回頭看了秦刺一眼,嘴角忽然翹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關上門,秦刺慢慢的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月宗的人和血族的人糾纏到一起,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慢慢的走回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邊喝著一邊思索著這些問題。

「古修洞府裡的大挪移陣法,很有可能就是通往一線神隙的第二道門。如果這個猜測是正確的,月宗的人如此煞費苦心的尋找這第二扇門究竟是為了什麼呢?僅僅是為了多送一些人進去?還是為了別的?那為何又好像跟血族沾染上了一點關係呢?」

秦刺將連日來生的種種狀況聯絡到一起,頓時腦海裡呈現出一個又一個的問號。

「郎昆曾與這普銳斯一起去邊藏擷取陰魔骨燈,這也就說明了,關於這陰魔骨燈及其後面的一系列事情,血族肯定有所參與,否則以郎昆的性子,斷然不可能讓外人參與到這種事情當中。」

秦刺一邊分析一邊思索,似乎想從中尋找到一條線路出來。

「如果血族參與到其中,而月宗又煞費苦心的尋找到這個很有可能是通往一線神隙的大挪移陣,莫非……莫非是想將這些血族也送到一線神隙當中去?」

秦刺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但他有隱隱覺得這種想法的可能性很大。否則他實在不明白郎昆如此做的用意在何處。但隨即他又被一個新的問題所困惑住了,那就是如果前面的推理都是正確的,那月宗將這些血族送到一線神隙當中,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這個問題秦刺一時間還真的思索不出來,說利益吧,不像,血族秘黨最多和月宗有利益糾葛,這種利益絕對不可能帶入一線神隙當中去。如果說一線神隙裡面有什麼血族的秘寶,這也不像,否則以前的記載當中,不可能疏漏掉這些血族。

「難道……」

秦刺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可能。但隨即秦刺又搖頭想到:「不可能的,月宗的人就算再腦殘,也不可能聯合血族對付巫教的其他宗脈,這不是找死麼?何況血族秘黨也不可能直接敢與巫教抗衡,畢竟巫教的實力在哪兒擺著,想讓他們出動,除非郎志遠許出極大的利益,還要能保證血族秘黨接下來不會被巫教所報復,否則就算給血族一萬個膽子,它們也不敢這麼幹。」

一時間琢磨不出來個頭緒,秦刺便沒有再思考下去。反正他已經打定主意,不弄明白這其中的緣故,暫時就在月宗蟄伏著。離一線神隙的開啟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倒也不用太急。

天慢慢的黑了。

倫敦郊區的一棟別墅裡。

傅紅袖剛換好一身漂亮的黑色晚禮服在鏡子前比劃著,女孩子愛美是天性,五年過去了,她的身段已經育的窈窕有致,如同一枚熟透了的蘋果,讓人看見就忍不住咬上一口。

「紅袖,你好了沒有。」

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傅紅袖滿意的對鏡子比劃出一個可愛的手勢,然後大聲應道:「好了好了,就快好了,表哥,你等一會兒會死人啊。」

門外的聲音不耐煩的說道:「晚上的宴會可是很重要的,我可是費了好大的手段,才弄到了兩張請柬,你可別不知道珍惜。」

「知道了,真煩人。」

傅紅袖撇撇小嘴,最後打量了一下全身,確定沒有任何疏漏的地方,終於開啟了房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個面相頗有幾分英俊的年輕男子,就是臉色有點

過於蒼白,眼角也有些微微的浮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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