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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朗氏戰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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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刺淡淡的一笑說:「我可不是什麼巴桑,我叫秦刺,乃白蓮一脈門下弟子。」

說話間,秦刺已經看到了炙芒,笑著招呼了一聲道:「炙大哥。」

「小刺兄弟。」炙芒也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兩人都有些默契,並沒有多說話,但是正因為過於含糊,反倒叫

別人猜不出秦刺到底是什麼來頭,僅僅是白蓮一脈的弟子,又怎麼會和日宗宗主稱兄道弟?而且看那炙芒的臉色,似乎與其極為交好,否則也不可能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露出過半點笑容,看到這年輕人卻難得的笑了一下。

烏醒崖看看秦刺又看看炙芒,目光開始有些閃爍起來。

而郎志遠的面色終於變了一變,郎昆更是驚駭欲絕。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是他親手弄回來,根本不可能出現任何問題的巴桑,怎麼會突然變成白蓮一脈的弟子,而且還和日宗宗主相熟。

「巴桑,你……」

郎昆剛要開口,卻被郎志遠伸手打斷了。郎志遠眯起眼睛看著秦刺,淡淡的笑道:「你什麼宗脈的弟子我不感興趣,但你是銀月天屍我卻可以肯定。什麼時候,白蓮一脈能收留銀月天屍做弟子門人了?」

說著,郎志遠將目光投向鹿映雪,帶點恐嚇的微微一瞪。

「銀月天屍?」

在場的巫教眾人大多數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有知道的人卻露出驚駭的表情,該因這銀月天屍實在太過強大,根本就是滅絕已久,不應該再出現的東西。

「什麼銀月天屍,那只是你的猜測罷了。郎志遠,你們父子倆合謀奪取巫教教主之位,不惜勾結血族,想要在一線神隙中滅殺日宗和星宗之人,幸好被我和暮長老等人識破了陰謀,你覺得狡辯有意義麼?」秦刺淡淡的開口道。

郎志遠一聲冷笑道:「你以為憑你這幾句話,大家就會相信你麼?烏宗主,炙宗主,我想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看明白了。此人應當就是這次勾結血族進入到一線神隙的核心人物,此人潛伏到我月宗時日已久,卻沒想到會幹出這樣的事情,我一定會嚴厲責罰背叛我月宗這些弟子,同時,這些侵犯到我巫教的血族,應當殺絕。」

場面似乎越來越亂了,雙方各持一詞,互相對咬,已經分不出誰是誰非了。

烏醒崖卻在這時候,突然出聲道:「炙兄,你與這位小兄弟很熟?」

「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當初我被這些血族圍攻,若非是他,或許我已經命喪當場了。」炙芒看似沒有直接回答問題,但這救命恩人四個字就足以體現出分量了。

烏醒崖笑道:「這麼看來,這位小兄弟應當不是和這些血族有掛鉤的人了。」

郎志遠哼道:「那可不一定,或許這也是他佈下的一個局,故意救出炙宗主,留下一個救命的恩情也不一定。」

秦刺微微眯起眼睛,淡淡的說道:「郎志遠,狡辯是非黑白的本領我確實不如你。」

郎志遠大笑道:「狡辯?我需要狡辯麼?你覺得我勾結這些血族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爬上教主之位麼?呵呵,那我不妨告訴你,我若是想爬上教主之位,根本就不需要如此做。」

「哦?朗宗主,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對啊,還希望朗宗主能夠說的更明白些,可不要讓我和炙兄都犯糊塗。」

炙芒和烏醒崖一前一後開口,都有些玩味的看著郎志遠。

郎志遠斂起笑容,淡淡的開口道:「很簡單,我們三宗七脈有個規矩,那就是誰能修得戰技,誰就能爬上教主之位,我想,如果這個規矩大家都沒有忘的話,應當知道我這麼說的意思。」

郎志遠這般一開口,炙芒和烏醒崖的面色同時變了,其他七脈的掌權者包括鹿映雪在內,臉色也都在同一時間變了。只不過炙芒和烏醒崖要嚴肅的多,烏醒崖搶先開口道:「朗宗主,聽你的意思,你修得戰技了?」

郎志遠淡淡的一笑說道:「不錯,在下於一線神隙當中偶然現了戰技,花費了一定時間,終於掌握了這一門戰技,我想,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不用,去勾結什麼血族,諸位,莫非不是以為我心智有問題吧?」

其實郎志遠這話還是有漏洞,因為血族的事情和他現戰技的事情乃是一前一後,根本不像他所說的那般道理。但現在,大家都被這戰技的事情震驚了,無暇去思考其他的問題。

烈長老想著那次出手的人會不會就是這郎志遠,畢竟當時的拳勢怎麼看都像是傳說中的戰技。而炙芒和烏醒崖倆人已經思考到了更深層次的問題,那就是巫教教主的位置。秦刺的面色有些怪異,他在想著,莫非九塊石碑當中,有一塊被這郎志遠現了?

這中間神色最為吃驚的要數郎志遠的兒子郎昆,郎昆的運氣很不錯,剛進入一線神隙就現父親和他一起傳送在相差不遠的地方,倆人一路結伴而行,他對父親的所作所為,所遇到的事情和東西都知曉個一清二楚。要說奇遇,確實有一些,但要說戰技,他可是壓根就沒見父親從哪兒得到過。難不成父親這是在詐唬?可是拿戰技這樣的事情詐唬,是不是有些太嚴重了?

以郎昆對父親的瞭解,知道父親從來不會說沒有把握的話,既然他這

樣說了,那就表示他肯定在先前就已經掌握住了某一門戰技。而且這件事情還一直瞞著他這個兒子。想到這一點,郎昆不由有些不忿起來。

但是再仔細一想,郎昆又不得不為父親的計策叫好。

確實,從一開始郎志遠就佈下了一個大局,一環套一環,成功好處極大,不成功那也是無損自身,反正只要戰技出現了,那麼郎志遠就必定是問鼎教主之位的唯一人選。

而現在,這個局雖然大部分都遭到了意外,但卻沒有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可以說最後的重要局面還在郎志遠的掌控之中,他這戰技一跑出來,頓時震住了所有人,甚至連那些血族都忘記了,大家都在思考著戰技對五角來說,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糟了。」鹿映雪低聲對秦刺說道:「郎志遠竟然修得了戰技,這可真是讓人想不到。我們巫教出動了這麼多人進入到一線神隙當中,沒見其他人找到戰技,卻偏偏被他找到了。他若是登上教主之位,那我……」

說到這裡,鹿映雪頓了一下,面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因為她想到了自己這聖女的職責,從掛上這個稱呼開始他就是教主夫人的繼承人。只要教主出現,那她就是教主夫人。這郎志遠的妻子早就去世了,她可以說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將要變成郎志遠的妻子,當然前提是郎志遠順利爬上教主之位。

「那我們白蓮一脈就要倒霉了是吧?」秦刺不知道鹿映雪的心聲,憑著自己的理解將鹿映雪沒說完的話給補充了出來。隨即,他就淡淡的一笑道:「你不用擔心,就算他學會了戰技,也不見得就一定能爬上教主之位呢。「鹿映雪苦笑著點點頭。

但鹿映雪並不知道秦刺話裡更深層次的意思,秦刺這般說,可不是因為日宗和星宗不會讓郎志遠輕易的爬上教主之位,而是現在秦刺也掌握著戰技,兩門戰技都出現了,誰該登上教主之位,這可就是說不準的事情了。只要秦刺願意,他完全有理由和著郎志遠拼上一拼,而且完全是按照規矩來的。巫教雖然有修得戰技就可爬上教主之位的說法,但卻沒有說明,如果有倆個人同時修得戰技,該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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