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白了秦刺一眼,道:「自然是奴家本尊的名字。哦,瞧奴家這記性,還忘記問公子貴姓。」
「免貴姓秦,單名一個刺字。」秦刺淡淡的說道。
「秦刺!呵呵,好名字。」夏紙鳶笑了
起來。
龍靈犀見這女人一副媚態橫生的模樣不說,還張口閉口就是奴家婢女的,聽的讓人懷疑是不是進入了古代,頓時有些不爽的朝秦刺低聲道:「這女人怎麼這樣說話,古代穿越回來的?腦子還沒清醒?」
秦刺暗暗一笑,這女人還真的能算得上穿越,畢竟銀月天屍存在的時間至少得有萬年,這也算是極為特殊的穿越了吧。
「好,夏小姐,你想要回天屍珠對吧?其實這並不是不可以商量的事情。天屍珠於我效用有限,但是在你的身上,顯然就非同一般了。」秦刺淡笑著說道。
「這麼說,秦公子是打算將天屍珠還給奴家了?」夏紙鳶媚笑道。
「我說過,還不還要看能不能談得攏,現在還沒有談呢,夏小姐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秦刺淡淡的說道。
夏紙鳶嬌笑一聲道:「奴家確實有些心急了,但是天屍珠對我
來說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希望秦公子不要讓奴家為難呢。」
秦刺笑道:「自然不會讓你為難。說起來,這天屍珠本就是你的物品,只不過你當日已我為傀儡,替你阻擋雷劫,怎麼看,也是夏小姐理虧在先吧?我機緣巧合拿了姑娘你的天屍珠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姑娘覺得如何呢?」
夏紙鳶笑道:「說起來,確實是奴家有錯在先,那我在這裡給公子陪個錯,不知道公子肯不肯原諒呢?」
「原諒自然沒問題。但是前面我吃了那麼大的虧,不討回點利息,姑娘豈不會譏笑我太愚蠢了。這樣吧,我也不多說絮叨的話,咱們一樣換一樣,我可以將天屍珠還給你,但是也請姑娘用一樣東西來交換,不知道姑娘覺得如何?」秦刺笑著說道。
「哦?不知道秦公子想要奴家拿什麼東西來交換呢?」夏紙鳶含笑問道。
「就用姑娘的土遁之術來交換,不知道姑娘你願不願意。」秦刺開出了價碼。這
個價碼其實算不得多高,但那天屍珠在秦刺體內的作用確實有限,至於屍煞銀焰跟天屍珠的本源能量完全是兩碼事,秦刺叫出天屍珠的能量,但絕對不會交還屍煞銀焰。否則,那對於秦刺來說,就有些極不划算了。
「哎呀,臭小子,你真的要用天屍珠來交換他的土遁之術,這生意看起來有些不划算啊!」百巧老祖的聲音在秦刺的識海里冒了出來。
「不划算?為什麼不划算。師傅,這天屍珠的能量對我所用有限,而土遁之術這種上古遁術卻是我一直所好奇的。而且在實際的戰鬥中,它的效用遠遠越天屍珠。再說,我只答應交換天屍珠,也沒有答應一柄叫出屍煞銀焰,這一點對我來說,不算吃虧。何況,這也算是賣了這銀月天屍一個人情,化解了先前的恩怨,豈不是美事一樁!」秦刺緩緩的解釋道。
「咦,照你這麼說,倒是有挺有道理。算了,這事情你考慮清楚就可以。記住,為師的信條就是從不做虧本生意。」百巧老祖叮囑道。
秦刺一笑,說
:「放心吧,師傅,我也不是個喜歡吃虧的人。」
「咦!」那夏紙鳶明顯驚訝了一下,她原本以為秦刺會提出什麼刁鑽的條件出來,但沒想到秦刺一開口,竟然是如此簡單的一個交換條件。土遁之術對於平常修行者來說自然是無比重視的上古奇術。但對於銀月天屍來說,這種遁術和天屍珠根本完全不能相比,拿這樣的條件交換,她真有些懷疑秦刺是不是腦子矇住了。
但隨即,她看到秦刺一臉的認真,沒有絲毫玩笑之意,便知道秦刺並非是在說笑,再一想,眼前這年輕人並非愚鈍之人,他如此說,顯然是想賣自己一個人情了。想明白了這一點,夏紙鳶嬌笑道:「這樣優惠的條件,我又如何能不同意。」
秦刺笑道:「那我們之間的事情就算談妥了,什麼時候夏小姐給我土遁之術,我便將天屍珠還給夏小姐。」
說著,秦刺轉頭對大祭司道:「大祭司,接下來,就是你和夏小姐之間的事情了。」
大祭司點點頭,目光轉向那夏紙鳶,卻是帶著森冷之意,僵澀的開口道:「你退出墳山,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看的出來,這大祭司也不是頑固不化之人。眼見秦刺都明顯打出了和局,他也知道這銀月天屍確實厲害,所以也有了退一步海闊天空的意思。
可惜,這銀月天屍好不容易選中的地方,又豈能白白的放過。要知道,這天底下可不是到處都存在著四象生脈匯聚的風水格局。何況這墳山之上還彙集著星辰之力。這樣的好地方,比之銀月天屍以前在邊藏,藏身修行的那個地方還要好上幾倍,說什麼,夏紙鳶也不可能退出此地。
「呵呵,這位祭司先生,想要我退出這地方,恐怕有些不合情理吧。這華夏之地歸華夏子民,可不是歸你們一部一族所有,你憑什麼趕我出此山。」夏紙鳶跟秦刺說話還是一副文縐縐的古味兒,跟著大祭司說話時,風格卻是陡然一轉,變成了現代風格的快節奏。
「因為此山自古以來就是我們部族的領地,而此山之
上也忙藏著我部族無數先輩的屍骨,你覺得,我能讓你在這這山中玷汙我祖輩的長眠之所麼?」大祭司冷聲說道。
「呵呵,是麼?」夏紙鳶淡淡的一笑,說:「不知道大祭司覺得我在此處修行,於哪裡玷汙了你們祖輩的長眠?說句不恰當的話,我能在此修行,那也算是你們先輩的榮幸。土裡埋著的,哪個不是我的小輩。」
「既然,這樣,我無話可說。姑娘不願走,那就不要怪我以暴力驅趕了。」大祭司的臉色沉了下來。
「嘁,暴力驅趕,本姑娘讓你們這些小輩搜山,你們能找得著我麼?除非你們把這山掘空了,把這些墳都挖了,把這風水給破壞了,那不用你說,我自然會離開。」夏紙鳶冷笑道。
眼見著談判即將破裂,秦刺原本不打算插手這兩者之間的事情,但誰知道這時候秦刺身邊的龍靈犀卻有些替那大祭司打抱不平起來。
「喂,你怎麼這麼說話啊?你佔著人家的祖墳,還
說的振振有詞,有你這樣沒臉沒皮兒的人麼?」龍靈犀氣呼呼的瞪著眼睛。
夏紙鳶回頭看了龍靈犀一眼,淡哼道:「小姑娘,看在秦公子的面子上,我不計較你的冒犯之罪。可不要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秦刺一伸手攔住還想說話的龍靈犀,見龍靈犀依舊氣鼓鼓的瞪著那夏紙鳶,秦刺忽然開口道:「其實我覺得兩位根本沒必要劍拔弩張。」
「恩?」
「恩?」
夏紙鳶和大祭司同時轉頭看向秦刺,秦刺突然改變主意出口的原因,倒不是因為龍靈犀的插口,而是他突然想到如果能夠順利化解這兩人恩怨,那不僅讓銀月天屍再次欠下自己一個人情,同時也能讓大祭司欠自己一個人情。
人情這東西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不重要,但是對於修行者來說,卻是在關鍵時刻有著極大的用處。
是以,秦刺在看到兩人都望著自己的時候,便淡笑著說道:「兩位所爭執的不過是去與留的問題,但我覺得問題的核心並不在這去與留上面,而是在於原則。不知道兩位覺得我說的有道理麼?」
夏紙鳶楞了一下。
大祭司也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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