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日晷!」
夏紙鳶蓮步輕移,似慢實快的朝遠處行去,而跟在她身後的秦刺卻是滿腦子的霧水。他腦中一直在琢磨著夏紙鳶所說的伏羲日晷是什麼東西,可惜這夏紙鳶行走極快,根本不給他問的機會。
當然,有一點秦刺可以肯定,這個所謂的伏羲日晷顯然就是讓大祭司們忌憚,同時又是釋放出這個厲害結界的寶貝。
「日晷?」
就在秦刺琢磨的時候,百巧老祖顯然也在琢磨著,很快的,他似乎就已經覺察到了什麼,對秦刺說道:「徒弟,看來咱們要遇到好東西了。這玩意兒既然叫日晷,不管是不是跟伏羲有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是和時間有關。」
「恩?師傅,您這是什麼意思?」秦刺不解的問道,當然,他腳下的步子並沒有停止,一直追隨者夏紙鳶的身形。
「徒弟,你不知道這日晷是什麼吧?」
秦刺老實的答道:「不知道。」
百巧老祖:「這日晷其實就是上古時期,利用日影來計時的一種時間工具,傳言便是人王伏羲所創造。普通的日晷自然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地方。但眼前這個日晷被那薩滿的部族如此重視,並且能釋放出結界,而且結界內的時間完全紊亂,這就說明了,眼前這個叫做伏羲日晷的寶貝,肯定是掌握時間的一種終極寶器,甚至都不能稱之為法寶,而是一種記載天地奧秘的一種神器。」
秦刺皺起眉頭道:「師傅,這掌握了時間就可以稱之為神器麼?」
百巧老祖笑罵道:「那你覺得什麼樣的東西才能稱得上神器?厲害的法寶?殺人於無形的寶貝?呵呵,告訴你,那些都不能稱之為神器,神器那必然是掌握天地法則的存在,它不一定需要攻擊力,因為它本身就是以一種法則的形勢存在的,任何東西到法則的面前,都是無用的。」
秦刺疑惑道:「那為什麼那位大祭司說這伏羲日晷,很多知曉了秘密的修行者都惦記著?我剛來的時候,那大祭司就是因為這個而誤會我的。」
百巧老祖感嘆道:「我們這些修行者修行的目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破碎虛空,進入到了另一層境界之中。可是破碎虛空有多難,不用我說,你也明白,當年我修行日久,便已經感覺到生命逐漸無法支撐我繼續修行,但是我還是無法領悟到破碎虛空所需要的境界,所以才出此下策,以現在這種狀態保證我的元嬰不滅。若是當年早些遇到這伏羲日晷,或許,我也並非就沒有可能破碎虛空。因為破碎虛空的境界只要掌握兩個最基本的因素就可以做到,歷來破碎虛空的人都是掌握了這兩點基礎要素。」
秦刺精神一振,頓時驚奇道:「師傅,您所說的破碎虛空二要素是什麼?」
百巧老祖卻忽然反問道:「那你覺得什麼才叫破碎虛空?」
秦刺頓時有些啞口
,雖然破碎虛空是每個修行者的目標,但是真正能夠破碎虛空的卻沒有幾人。而沒到那個層次境界之前,誰也不出什麼叫做破碎虛空。秦刺自然也不能。但是他知道,破碎虛空肯定不會是像盤古斧那樣,一斧頭下去,把虛空切出一條縫隙就叫做破碎虛空。這隻能說是你擁有把虛空割破的能力,跟破碎虛空脫這一界,沒有任何的關係。
「師傅,我形容不出來,因為我完全沒有這樣的概念,也沒有這樣的體悟。」秦刺毫不隱瞞的說道。
百巧老祖笑道:「老夫收了你做徒弟確實不虧,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在你身上算是完美的體現了。其實,在沒有達到這個層次之前,是沒有人能夠知道什麼叫做破碎虛空的。妄想和妄自揣測的人,因為從一開始思路就偏了,那就註定永遠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層次和境界。我能夠知曉這一境界的要素,那也是老夫曾經有過機緣,提前體悟到了這些東西,現在,為師就將我體悟出來的亮點要素傳授於你。」
「徒弟洗耳恭聽。」
百巧老祖悠悠的說道:「破碎虛空的兩點要素就是空間和時間,只有掌握了這空間和時間法則的奧秘,你才能真正的破碎虛空。歷來無法破碎虛空的人,都是因為無法領悟到這兩點。當然,要想完全的摸透這兩個法則,那就是不是人了,而是神。只需要掌握這兩要素最基本的東西,便可以破碎虛空。」
「時間和空間。」
秦刺的眉頭皺了起來,以他現在的境界確實很難短時間內領悟這破碎虛空的含義,但這時候,他也確實沒有時間再去仔細思考了,因為那夏紙鳶的腳步已經停頓了下來,轉過身對秦刺說道:「秦公子,到了。」
秦刺腳步一滯,目光抬起時,入目的是一面巨大的石盤,斜置在方形的石臺上,足足有數十丈高,盤面上刻有先民文字的符號,翻譯過來就是各個時辰的標誌。在圓盤的中央位置有一根銅針,針的影子倒映在盤面上,與各個時辰的標誌重疊在一起。
「這便是伏羲日晷,不知道夏公子有沒有聽說過?」夏紙鳶淡笑著說道。
秦刺目光一凝,搖搖頭說:「還是第一次見聞。」
夏紙鳶笑道:「知道這伏羲日晷的人本來就極少,我也是當年有所聽聞,直到這麼多年過去,偶爾來到這裡修行,才知道這裡竟然藏著伏羲日晷這樣的寶物。呵呵,可惜這東西對於我來說用處不大,但是對於你們這些修行者來說,卻是有著極大的用處。時間的法則,可是破碎虛空的基本,掌握了時間,離破碎虛空也就不遠了。」
秦刺楞了一下,驚訝道:「夏小姐也是知道時間法則?」
夏紙鳶一笑說:「我為何就不能知道?破碎虛空可不是什麼法不傳二耳的秘密,只要到了這一層境界的修行者都能夠感觸到這一點。」
秦刺頓時有些奇怪的問道:「夏小姐不也是修行者麼?難不成,夏小姐你早就已經掌握了時間法則的奧秘,所以才會對這伏羲日晷絲毫不動心?」
夏紙鳶沒
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淡淡的一笑說:「秦公子,既然你答應將天屍珠還給我,並且只提出交換土遁之術這樣的要求,我也不能讓你太吃虧。帶你來這裡,便是想讓你提前感受一下時間法則的奧秘。」
「啊?」秦刺一怔,隨即驚喜道:「夏小姐,這時間法則的奧秘是可以通過這伏羲日晷感受到的麼?」
「那是自然,否則,又怎麼有那麼多知道這伏羲日晷存在的修行者,惦念著這個地方呢。可惜,這地方的天陣太過厲害,大多的修行者進的來卻出不去,出的去的也無法駐留在此。你手裡拿著晷標,倒是一個極好的機緣,可不要錯失哦。」夏紙鳶笑著說道。
「那我要如何做?」秦刺立刻激動的問道。也不怪他激動,破碎虛空那可是修行者的終極夢想,能夠提前感受到時間法則的奧秘,那就表明,日後秦刺破碎虛空的可能將會增加一半。
這樣的誘惑在面前,秦刺又如何能不激動。
「那天屍珠?」夏紙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