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明點頭道:「不錯,正是黑手黨。準確的說是盤踞在紐約的黑手黨甘比諾家族。」
秦刺淡淡的一笑道:「哦,那可真不是什麼好訊息,我也聽說過黑手黨的手段極其低劣殘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如此看來,我倒是不得不尋求唐先生所在的唐門庇護了。」
唐伯明急忙說:「秦先生,您不要誤會,我絕對沒有拿這樣的訊息危言聳聽,讓秦先生接受我們保護的意思。只是與秦先生認識一場,對秦先生的為人作風極為欽佩,所以不願意您矇蔽在其中,從而生什麼糟糕的事情。」
秦刺笑著擺擺手道:「唐先生不用多說,我明白你的心意。在此,先謝過唐先生以及你們的門主了。這樣吧,不知道唐先生你們唐門的保護費用是如何計算的,回頭我讓助手跟你們商談一下相關事宜。」
唐伯明聽了這話,卻是一反先前口吻,搖頭說道:「秦先生,對別人我們可以收費,但是對您,我們可以完全免費,大家都是在紐約展的華人,相互之間幫忙照應也是應該的。所以秦先生千萬不要提錢的事情。」
秦刺目光一閃,笑道:「唐先生真是太客氣了,這樣吧,具體的事情讓我的助理跟你們詳談,眼看是吃飯的點兒了,唐先生不妨留下來吃個便飯吧。」
唐伯明謙恭的笑道:「那是我的榮幸。」
午餐結束以後,唐伯明便立刻告辭,並囑咐秦刺最近出行要小心戒備,並說唐門會派遣人手暗中保護秦刺等人。秦刺也沒有婉拒對方的好意,送其離開以後,便將鹿映雪召到辦公室。
「黑手黨怎麼會盯上我們盛巫集團?不會是那唐門的人危言聳聽吧?」鹿映雪聽到這件事情以後,有些驚訝。
秦刺搖頭道:「危言聳聽倒不至於,想必黑手黨確實盯上了我們盛巫集團。倒是那唐門的態度叫人有些琢磨不透,不僅透露了這樣的訊息,而且還免費給咱們公司保駕護航,要是唐門這般菩薩心腸,恐怕早就覆滅了吧。」
鹿映雪點頭道:「那唐伯明顯然是早有準備的,或者說應該是他們門主早就有過交代,否則,以他一個堂主的身份,斷然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承諾。不過這唐門我也有所瞭解,據說最近的展越來越侷限,遭受到多方勢力的傾軋,已經危若累卵。照我看……這唐門是不是覺到了什麼,想試探我們盛巫集團的底牌,找尋合作的利益夥伴。」
秦刺淡淡的一笑道:「總之,無事獻殷勤,必然有所圖謀。不過不需要過多的關注,順其自然便好。唐門這樣的地頭蛇,若是用之得力,倒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至於那什麼黑手黨甘比諾家族,你回頭找找相關的資料,呵呵,正好我們巫教遷教來紐約以後,還沒有真正的磨過刀,若是他們不安分,那就將他們作為第一塊磨刀石,從紐約徹底的抹殺吧。」
鹿映雪點點頭。
秦刺抿了抿唇,又問道:「對了,巫教現在有多少資產?」
鹿映雪最近都是在做相關的事情,所以對此相當的熟悉,聞言便開口道:「資金方面,流動資金我們手頭上只有大約兩千萬美金,但固定資產無法評估。」
秦刺點點頭,巫教的固定資產多數是各宗各脈多年來蒐集到的一些奇珍異寶,以及與修行相關之物,這些東西確實是無法用世俗的眼光去衡量其價值的。倒是流動資金的數量讓秦刺有些皺眉:「兩千萬美金?怎麼會這麼少?」
鹿映雪道:「我們巫教三宗七脈原本極少與世俗接觸,所以手頭上聚攏起來的世俗貨幣折算成美金大約有一億左右。但我巫教人數龐大,現有人員一共是兩千一百七十八個人,包括所有的費用開支在內,每天必須要用掉五十萬到八十萬美金。巫教遷教那段時間,花費更是巨大,如今又過去了數月時間,咱們只出不產,能餘下兩千萬美金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以現在的流動資金來看,我們至多也就只能再撐到半個月的時間。」
秦刺的眉頭深深的蹙了起來,他對金錢這方面的東西一直不太關注,倒是沒想到不問不知道,一問才明白原來巫教已經快要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稍一沉吟之後,秦刺嘆道:「看來,必須要加快我們的步伐了。」
隨後的兩天時間裡,秦刺一一與李二黑和龍宇軒等人進行了聯絡,敲定接下來巫教在世俗界累積資本的事情。當然,秦刺不可能提到巫教如今資金上的窘迫,以他的性子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但這些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更不可能立刻收益,所以秦刺必須要保證在未來半個月的時間裡,讓巫教在世俗界的生存得以延續。有了這些瑣事的牽絆,秦刺也不得不暫時放下修行,也放下了諾亞交代他的尋找拉赫聖劍的事情。
就在秦刺為這件事情琢磨的時候,一個挨宰的羔羊主動送上門來。
帝國大廈的停車場裡,一輛平平無奇的黑色悍馬緊鄰著不遠處一輛在美國極為少見的紅旗轎車。而這輛車,正是秦刺的座駕,盛巫集團的所有座駕,都清一色的選擇了在美國汽車市場經營的有些慘淡的紅旗轎車。
悍馬車內坐著四名戴著墨鏡嚼著口香糖的的美國青年,狂暴的音樂在車內緩緩的流淌,車內的液晶螢幕正播放著男女交合的*穢畫面。如果仔細打量,不難現畫面中的那個金青年正是坐在後排的其中一個年輕人。
「哦,切瓦特,你這個賤貨,有這麼好的妞為何不叫上我們一起,我最喜歡這種長大波的德國妞了,德國人的嚴謹即便在*時也會表現的淋漓盡致。」坐在前排的一個脖間佈滿紋身的年輕人轉過頭來,不滿的朝後排那個金青年抱怨著。
那金青年切瓦特撇嘴道:「該死的,難道讓你欣賞到這麼美妙的畫面還不夠麼。」
「可是我的小弟弟沒有欣賞到啊,我的小弟弟,小弟弟。」那紋身青年高聲尖叫著,表情極其的誇張。
「蠢貨,安靜一點,目標出現了。」掌控者方向盤的那個光頭白人青年,低聲斥罵道。
車中的幾個立時便將目光轉向了車外,通道處,緩緩的走出來兩個東方人的身形,一男一女,這一對男女的面目與他們手上的照片相符,正是他們這次的目標。那紋身青年忍不住驚喜道:「草,難怪古丁那傢伙會動心,這個中國妞比照片上看到的還要讓我雞動,我已經忍不住了,我要強暴她。」
紋身青年激動的低吼著,不過他的行為語言好像一直都帶點誇張的成分。
「蠢貨,閉上你的嘴。」光頭白人低叱一聲,警告道:「不要忘了,古丁是被那東方男子拍碎了肩膀,並且使用莫名的手段讓古丁變成了白痴。這人很有可能會中國功夫。」
「嘁!」紋身青年一聲嗤笑道:「中國功夫算個屁,以前有個中國李不也很厲害麼?但最後呢,還不是躲不過子彈,老子要讓他在子彈面前唱征服。哦,還有那妞兒,我要讓她在我*唱征服。」
光頭白人搖搖頭,哼了一聲,眼見著兩人已經經過悍馬車邊,正準備開啟那紅旗車的車門,光頭白人一招手,道:「行動。」
瞬間,悍馬車的車門同時開啟,四個人掏出槍齊齊鑽了下去。
「不要動。」
光頭白人的手槍頂在了秦刺的後腦勺上,厲聲威脅道。而其餘的幾個人也紛紛以槍支相威脅,那紋身青年更是已經色迷迷的貼近了鹿映雪,顯然在他們的眼裡,這兩個東方男女已經成他們手底下挨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