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王?」
郎志遠楞了一下,口中說著話,但目光卻僅僅的盯著那隻怪物,但那怪物並沒有動攻擊,而是瞪著九個頭顱上密密麻麻的眼睛打量著秦刺和郎志遠兩人。
秦刺的目光也緊緊的盯著那怪物,口中則是緩緩的說道:「不錯,正是修羅王。看其外形,應當是幾大修羅王之中的毗摩質多羅,古書上說毗摩質多羅其形有九頭,每頭有千眼,九百九十手,八足,口中吐火。眼前這個怪物與古書上對毗摩質多羅的描述分毫不差,應當是不會錯的。」
郎志遠就算再孤陋寡聞,修羅王他也肯定是聽說過的,只是真實的見到,還是第一次。蒐羅著記憶,郎志遠遲疑著說道:「據說這修羅王生於修羅道,數量極多,其主為阿修羅,列於天龍八部眾之一,但其生性邪惡,卻有一顆佛心,倒也奇怪。不過如此一來,以這修羅王的能力和兇惡,教主,咱們恐怕不好對付啊。」
秦刺點頭道:「現在已經避無可避,只能一戰。朗宗主,若是形勢真的危機,你我二人,皆要使出戰技,或許可以脫身。」
郎志遠點點頭。
而就在倆人對話的檔口,那毗摩質多羅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九個頭顱上數不清的眼睛開始飛快的眨動起來,讓人看之生暈,一瞬間就看花了眼。不僅如此,他的九張大口,逐一開啟,每開啟一次,就噴出一道熾烈的火焰,火焰一騰到霧氣之中,頓時攪動著霧氣,化為一條火龍,直撲向秦刺和郎志遠。
郎志遠面色一變,隨即重拳相擊,氣勁透拳而出,顯然是用了全力。但這一道拳勁,觸到那道火龍,卻僅僅是摧毀了前半段,後半段仍舊裹挾著熾烈的氣息席捲而來。秦刺見狀,猛的喚出九螭赤陽門,喚出火龍與其相抗。
但讓秦刺沒有想到的是,平素極為好用的火龍此刻卻像是老鼠見到貓一般,根本不是其一合之敵,生生被那半段的修羅之火吞噬,隨後連整個九螭赤陽門都被其吞噬乾淨。
秦刺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九螭赤陽門中有他的神識存在,雖然歷經數次戰鬥,其中儲存的火龍已經逐漸減少,但其戰鬥力還是相當可觀的,沒想到不過是片刻功夫就被這道邪火給吞噬。
「教主!」郎志遠一聲疾呼。
秦刺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眼見那修羅之火在吸收火龍以後再次膨脹起來,而後隨著那修羅王毗摩質多羅的九個頭顱的大口逐一開啟,又有八道修羅之火迎面而來,秦刺面色劇變,對郎志遠說道:「朗宗主,事不宜遲,咱們以戰技相抗。」
郎志遠也知道此時是到了關鍵時刻,不做絲毫遲疑,瞬間凝聚戰技之勢,口中一聲劇喝:「月華斬!」
一道匹練般的白光便脫手而出,帶著強大的天地之威,朝修羅之火激射而去。
於此同時,秦刺也完整戰技的準備,雷神戰技瞬間動,或許是危急之時,更能爆出潛力,此時的秦刺使出的雷神戰技竟然遠先前所使用的效果,一招使出,天地劇變,雷聲滾滾,彷彿天崩地裂一般。
而那原本濃郁的白霧在電光雷聲的撕裂中,強行被破開了一條縫隙,強大的戰技直奔那修羅王。
修羅王似乎也覺察到了此戰技的厲害之處,九個頭顱同時仰天巨吼,同時,數不清的眼睛和上千的手臂同時舞動起來,一股絕強的氣勢在不斷的凝聚,竟然不亞於秦刺的雷神戰技。
「轟!」
一聲巨響。
郎志遠自創的戰技先與那修羅之火相觸,不僅滅掉了九道修羅之火,竟然還有餘力奔向了那修羅王。
而此時秦刺的戰技也*近了修羅王,那修羅王八足猛的一頓,九口同時開啟,九道黑色的修羅之火噴射而出,瞬間化為一股,緊接著再次凝變成一朵黑色的花,不斷旋轉,一道道能量不斷的朝花蕊處匯聚。
「修羅之花,是了,毗摩質多羅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花環,看來這黑色的花就是他能量凝聚的一種體現。」秦刺雖然損耗巨大,但仍舊不放過場上的變化,看大那朵黑色的花,秦刺頓時就聯想其了這毗摩質多羅的本義。
「轟!」
終於,雷神戰技所釋放的強大雷力和那黑色的花撞擊在一起,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於此同時,郎志遠那參與的戰技之力也奔向了修羅王,重重的斬在它的頭顱上,九顆頭顱齊齊而斷。
但那修羅王並沒有就此喪生,而是整個身軀忽然擴散,化為道道金斑,消散不見。
於此同時,戰技與那黑色花相碰所觸的爆響和強大的能量爆炸,將整個白霧轟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秦刺心念一動,對郎志遠說道:「朗宗主,咱們趕快走。」
郎志遠一點頭,剛剛使用戰技,對他的損耗也同樣巨大,此時不走,若是在多出幾個修羅王出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是以,兩人沒有做任何的猶豫,身形一動,瞬間便鑽入了那個裂開的窟窿,隨即沒入其中。
就在兩人鑽入那骷髏的一霎那,一股莫名的能量忽然包裹住他們的身軀,當那股能量消失的時候。秦刺和郎志遠已經處身在一座佛塔之中,佛塔無窗無門,完全封閉,周圍有明珠放光,照亮了塔壁上密密麻麻的經文。
「嘶!」
郎志遠在能量包裹住身軀的時候,以為生什麼意外,所以再次動用了戰技的能量,但卻沒有絲毫效果。反倒是損耗極大,此刻進入佛塔之後,只餘下力氣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秦刺相比較而言要好的多,因為被能量包裹的時候,秦刺抱著以不變應萬變的心態,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抗。看到郎志遠的模樣,秦刺走過去,問道:「朗宗主,你怎麼樣?」
郎志遠苦笑道:「還能撐得住,不過此後最少得花上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復原。」
秦刺點點頭,隨即打量著周圍說道:「咱們好像是進入了一座佛塔,看上面應該九層,莫非就是那九級浮屠的內部?」
郎志遠定睛細觀,點點頭道:「應該是的,不過剛剛那股能量也不知道是從哪兒鑽出來的,竟然將我們送到了這裡,也不在知道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