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見狀微微一笑道:「這就是我此次隨那莫德雷德出去的目的之一,此物便是傳說已久的聖盃。」
說著,輕輕轉動著杯身,笑了笑,將其遞向郎志遠。
「這就是聖盃?」
郎志遠驚訝的從秦刺的手中接過聖盃,好奇的反覆觀摩了良久,對這個西方傳說之物,他作為東方修行者,雖然不見得多看重,但也頗有些覺得新奇。把玩片刻後,將其遞還給秦刺道:「此物內蘊奇異能量,確實不是凡物。」
秦刺笑著介面道:「它的作用大著呢,連我都沒有想到。」
郎志遠目中閃過好奇之意,但卻沒有追問,而是笑著說道:「教主,您此番前去經歷了這麼長時間,路途中定有不少趣事吧。朗某還真是好奇的很,教主還請給我說道說道。對了。那莫德雷德為何沒有隨教主一起回來,莫非教主你已經將他解決了?」
「莫德雷德?」秦刺淡淡的一笑道:「此人心懷不軌,已經被我解決掉了。路途中確實》遇見了不少的事情,我簡要的和你說一說吧。」
隨後,秦刺便將此行所遇見的大部分情況簡要的和郎志遠說了一遍,郎志遠聽完之後,大為感嘆道:「教主果然是洪福齊天,經歷如此坎坷不禁全身而退,而且還功力大進,實乃我巫教之福啊。」
秦刺微微一笑道:「也就是運氣比較不錯,很多時候,我也以為自己就此命殞了,但是總能在絕處逢生,看來這老天也不肯收我啊。呵呵,對了,你在倫敦這邊怎麼樣,布魯赫家族還有秘黨的那些血族們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郎志遠聞言微微一凜道:「教主,我正想向您彙報這件事情呢。在您走後,倫敦這邊的情況一日三變,我駐留在此處觀察,雖然一直與巫教總部聯絡,但暫時並沒有調動巫教勢力加入進去。」
「一日三變?」
秦刺微微一怔,道:「怎麼個一日三變?」
郎志遠道:「在您走後,先是那些圓桌騎士們在暗地裡將倫敦給折騰了個翻天覆地。四處搜尋取走藏劍石的人,搞的風風雨雨,不過最終他們還是一無所獲。我當時還擔心這些人會給教主的行事帶來麻煩,打算調集巫教總部勢力給這些圓桌騎士們一點教訓,但後來看他們什麼現都沒有,我也就沒有輕舉妄動了。」
秦刺點頭道:「你做的很好,圓桌騎士的舉動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們被取走了藏劍石,而且早在這之前就已經顯露出石中劍的蹤跡,這可關係到他們的亞瑟王,他們沒有一點舉動那反倒是不正常了。我此前也有所擔心,所以儘量加快行進的步伐,不過後來見情況沒有生變化,也就沒在意了。」
郎志遠笑道:「就算情況真的生變化,以教主的能力,也遠遠不用將這些狗屁騎士放在眼裡。說起來,教主能將亞瑟王收為第二元神,這種事情雖然在古籍中有記載,但成功者聊聊,教主的運數果然非常人能比。」
秦刺微笑著擺手道:「朗宗主,你若是在這麼吹捧我,我可受不了了。」
郎志遠連忙道:「豈敢,豈敢,我說的都是實情。」
秦刺笑了笑,又說道:「那這之後呢?你不是一日三變麼?還有些什麼變化?」
郎志遠笑道:「還是得從那些圓桌騎士說起,這些人暗地裡將倫敦搞的天翻地覆,也驚動了蟄伏在倫敦的秘黨那一撥人。本來這兩撥人處在倫敦這個地方,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無事。可是因為藏劍石被盜和石中劍獻身的事情,這些圓桌騎士們跟無頭蒼蠅似的,逮著誰都懷疑,這不,在探查不到任何訊息之後,他們就將懷疑的物件放到了秘黨那一撥血族的身上。」
「哦?」秦刺目光一閃道:「這麼說,他們和秘黨鬥上了?」
郎志遠點頭說:「不錯,這兩撥人馬生了幾次摩擦,不過這些圓桌騎士們對付這些血族還真是有幾把刷子,雖然人數不多,卻給秘黨造成了重創,不過秘黨血族數量頗多,倒也讓圓桌騎士那一撥人吃了點不小的虧。雙方耗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將矛盾擺在桌面上談,後來似乎是談妥了,雙方也就消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