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瑕和夏娜兩人互看了一眼,隨即也快步追上了秦刺。
三個人疾步行走到一對老人身旁時,那老太太也不知道因何而感嘆,指著秦刺他們三人對自己的老伴兒說道:「瞧,這一家三口真是黃金組合,男俊女俏,女兒可愛,真是這天底下的靈秀都被沾去了。」
玉無瑕聞言撲哧一笑,滿是羞意的看了秦刺一眼。而秦刺則是挑挑眉頭,若無其事的模樣。
唯有一人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不自覺的拉開了與秦刺和玉無瑕之間的距離,但又怕離的太遠被人流衝散,所以停停頓頓又小跑幾步,一不小心撞到一個路人的身上,那路人見夏娜模樣極為可愛,不由和藹的說道:「小妹妹可不要亂跑哦,那前面是你的爸爸媽媽吧,快點兒跟過去,這裡人多,很容易迷路。」
夏娜頓時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玉無瑕支愣著耳朵,聽到身後的言語聲,回見到夏娜那黑臉的模樣,不由笑的愈嬌豔,忽然低聲對聲旁的秦刺羞澀的說道:「喂,小刺,你說咱們三個走在一起,真的很像是一家三口麼?」
秦刺摸摸鼻子,沒有答覆。
但玉無瑕卻已經自問自答的介面道:「我也覺得很像哎!」
剛湊近些的夏娜聽到這話,頓時打了個磕絆兒,差點沒一跤摔倒不起。
外灘別墅。
精緻典雅的裝潢凸顯出此處主人的不凡品味,而現在,秦刺和夏娜以及玉無瑕三人正在別墅之中,夏娜是滿腹怨氣,現在誰也不願意搭理,而且也是火藥桶,一點就著的那種,所以暫時還沒人去主動招惹她,她就一個人憋在沙裡生悶氣。
「喏,新泡的茶,極品大紅袍。」
玉無瑕將茶杯遞到了秦刺的身前,隨即又說道:「你們都餓了吧,我去做點飯菜,很快就好。」
秦刺點點頭,卻也如大老爺般自居,閉目坐在沙上養神。
玉無瑕見狀微微一笑,卻覺得自己苦練了許久的廚藝,今天總算是能揮用場,一定要讓秦刺看到自己最為賢惠的一面。所以腳步不停的走到廚房裡,叮叮咚咚一番響之後,很快的便弄出了一桌子精美的菜餚。
夏娜在母親去世之後,就極少吃到中國菜,也就是來華夏這幾天,才算是嚐到了這種許久不曾入口的佳餚。如今看到夏娜忙出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居然還有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和一瓶華夏的白酒,這不由讓她恍然覺得回到了自己童年的時代,母親在廚房裡一番忙碌之後,總是能折騰出一桌子美味佳餚,而後一家三口就會坐在桌子旁,邊吃邊談,笑語連天。
只可惜,這種時光已經一去不復返,如今睹物思人,不由淚光盈盈,默默的坐在桌邊,卻大口大口的吃著菜。
「小刺,這瓶飛天茅臺是為你準備的,我知道你不大喜歡喝洋酒。」說著,玉無瑕已經擰開了瓶蓋,替秦刺斟上慢慢一杯酒。隨之又換上紅酒替自己倒滿了一杯,誰知道這時候,夏娜卻忽然開口道:「給我也來一杯,拉菲,可是好久沒喝過了。」
玉無瑕頓時怔了一下,秦刺卻是抬抬手道:「給她喝吧,跟她在一起,不必將她當做小孩子,當成同齡人看待即可。」
玉無瑕見狀也就只好取了酒杯,替夏娜也倒上了一杯。
誰知道夏娜一飲而盡,轉而又要一杯,玉無瑕頓時有些無奈了,但聽到秦刺先前的話,倒也不好阻攔,便將酒瓶遞過去,說道:「算了,你自己倒吧,能喝多少倒多少,可千萬別喝醉了。」
夏娜二話不說,結果酒瓶,就給自己來了一杯,接著滿滿的一口吞下,面不改色心不跳,這對於五六歲的小女孩兒來說,確實是有些不可思議。
玉無瑕見此,自然是無話可說了,轉而捧起酒杯朝秦刺揚了揚道:「小刺,為咱們的重逢乾杯。」
「幹!」
秦刺蹦起酒杯,與玉無瑕清脆的撞響之後,一飲而盡,玉無瑕也同樣如此。
撂下酒杯之後,玉無瑕一邊斟酒,一邊說道:「小刺,這大半年不見,你在國外過的怎麼樣?你們的那個……應該展的不錯吧?」
秦刺點點頭,笑道:「還算可以,不過我是四處流動,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埃及,呵呵……」隨之,秦刺簡要的將自己這大半年來所生的事情大致的描述了一番,當然,因為夏娜在場的緣故,有些東西,他也不好說的太過清楚,也沒必要說的太過清楚。
玉無瑕得知秦刺的經歷居然如此精彩,不由心生嚮往,悠悠一嘆道:「你就好了,可以經歷這麼多有趣的事情,我卻只能偏居一隅,在這上海灘上日復一日枯燥的工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秦刺微微一笑,隨即道:「對了,無暇,我記得你一直隱藏自己的修為,並不曾過於彰顯,所以你的職位也一直沒有什麼變動。為何會突然成了這上海地區的負責人呢?莫非你的修行已經暴露了?」
玉無瑕苦笑著點點頭道:「不錯,我雖然一直隱藏自己的實際能力,但終歸還是紙包住火。就在不久前,日本九菊一脈突然再次來襲,爭奪我華夏一直秘密研究的那些洪荒古獸時,由於事態危急,我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但最終還是讓那些日本人成功獲取了幾枚獸卵以及兩隻洪荒古獸的正在孕育的胚胎。但在這件事後,由於我表現出來的能力,組織上重新評定了一下我的能力,加上那一次的事情,人員傷亡慘重,所以我就被委任為這上海地區的總負責人了。」
秦刺聞言,不由眉頭一皺,隨即道:「九菊一脈又動了念頭,上次吃了一次虧,他們還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再來?況且,五年前那一次,是由於實驗室出了叛逆,放跑了一直洪荒古獸,這次聽你的說法,他們直撲實驗室,莫非他們真的膽大如斯了?」
玉無瑕悠悠一嘆道:「不是他們膽大如斯,而是他們覺得自己已經有了這樣的能力。事實上,他們也確實有了這樣的能力,否則我們也不會傷亡如此慘重,並且還被對方成功的竊取了這些洪荒古獸了。說起來,我也不曾料到,時隔五年不見,那安倍雅正的能力居然提拔了這麼多,當日戰鬥之時,此人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堪稱恐怖了,我們組織上幾乎將s組排名前列的幾大高手全部都派出來了,但最後結果還是讓那安倍雅正擊敗。」
「安倍雅正?」
秦刺眉頭一皺,隨即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怎麼了?」
玉無瑕看到秦刺的模樣,不由奇怪的問道。
秦刺搖搖頭說:「沒什麼,只是聽到這個名字想起了一些侍寢罷了。呵呵,有一件事情想必你們的組織會很感興趣。」
「哦?什麼事情?」玉無瑕詫異的問道。
秦刺悠悠的說道:「其實……安倍雅正早就已經死了。」
「什麼?」玉無瑕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難以置信的問道:「怎麼可能,當初我可是錢眼見到那安倍雅正現身的,他怎麼可能早就死了?」
秦刺搖頭說:「我沒有騙你,他的確早就死了,我是看著他死的,也是在不久之前,呵呵。」
「那……我看到的?」玉無瑕有些糊塗了。
秦刺笑了笑說道:「簡單的來說,現在的安倍雅正已經不是當初的安倍雅正,雖然是他的軀體,卻不是屬於他的靈魂,他的身體早已經被另一個強大的靈魂所佔據。你們不是他的對手,這也難怪,此人的手段,當初我也吃了不小的虧。」
玉無瑕遲疑著問道:「那現在的安倍雅正到底是誰?」
秦刺目光一閃,咬牙道:「他叫做閻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