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摩?」
這個名字顯然讓玉無瑕極為陌生,她皺著眉頭蒐羅著腦海中那些從組織渠道中所獲取的資料和資訊,但卻對這個名字一無所知,也沒有任何相關聯的訊息,思琢一番不得其果之後,不由沮喪的皺眉道:「這個名字我好像從沒有聽說過,小刺,你說的這人取代了安倍雅正的軀體,並且是你前沿所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秦刺目中寒光一閃,冷哼道:「這個人,我也一直在留意,他不出現也就罷了,既然他出現了,那就留不得他如此逍遙自在了。不過關於此人具體的事宜,說來話長,也無益處,你只需知道此人能力極強,等閒根本無法撼動其分毫。但聽你先前所言,憑藉此人的能力,居然也要費如此大的周折才能達成目的,想必他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復原,我原本料定他應該找尋一處地方秘密療傷,卻沒想到他居然藉著安倍雅正的身份大搖大擺的回日本了。並且還會如此快的強出頭來,幹了這麼件事情,也不知道其中緣由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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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無瑕聽到秦刺所言,微微垂目,嘆了一口氣道:「此人確實厲害異常,那一次我們組織里折損了許多好手,而且還丟掉了東西。為此,組織上面大為震怒,卻也無可奈何。前後也派出幾撥人馬前往日本,打算將那些被奪取的獸卵以及胚胎拿回來,但是所去的人馬皆是有去無回。現在組織上極為擔心,這些洪荒古獸落入了九菊一脈的手中,恐怕以他們的陰陽術,會將這些洪荒古獸煉製厲害的識神,到時候對於我們華夏來說,危害就更大了。」
秦刺擺手道:「你可以將我說過的話,轉告你們組織的上層,同時也告誡他們,暫時不要在派人前往日本,有那閻摩在,派在多人的人去,也只是白白浪費生命。閻摩也是我必殺之人,所以你們務虛擔心,等我處理完該做的事情,關於閻摩,包括他們九菊一脈,我是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玉無瑕聞言,雙目一亮,連忙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小刺,其實我在電話中約你來上海所要商談的就是這件事情。由於組織上對這件事情極為震怒,一時間又想不出辦法拿回我們被奪取的東西,所以組織就想到了你這個強大的外援,說起來,你現在也算是我們組織的編外人員,卻也是最厲害的殺手鐧之一,所以組織希望能借助你的能量和勢力,就算不能拿回那些丟失的洪荒古獸,也要將他們全部殺死,萬萬不可以將其落入日本人的手中,否則,這對於我們華夏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若是讓這些日本搗鼓出什麼方法,將這些洪荒古獸越變越多的話,那事情可就糟糕了。」
秦刺點點頭道:「這件事情沒什麼不可以答應,按照我的計劃,駕臨日本這個島國的時間也不會太過久遠了。只不過……」
秦刺看了玉無瑕一眼,淡淡的笑道:「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玉無瑕頓時侷促的說道:「小刺,你別誤會,其實這只是個藉口,我只是很想……很想看到你,但我知道你很忙,而你我也都不是俗人,所以除了這個理由,我也找不出其他的理由,讓你在上海落腳了。」
秦刺微微一笑,玉無瑕的表情落在他的眼裡,他又焉能看不出這女子的一番情意,只可惜修行之路漫漫兮,若為兒女情長所桎梏,那便很難抵達頂峰。當然,這也不代表秦刺就不顧兒女私情,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在爺爺的薰陶下,他可沒有修行者那副絕情寡性的覺悟,娶妻生子的想法,他也有,但不是現在,因為他現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沒有辦法停歇下來。
況且,他本就是煉體之人,煉體之人源於巫教,巫教講究的就是隨行灑性,無拘無束的自然心態,自然不會桎梏人世間本就應該存在的情感。
「其實即便你不說,我也會來上海和你見上一面的,畢竟許久都沒有見面了。」秦刺笑著說道。
玉無瑕頓時面色一喜,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那本來就因為美酒的薰陶下,泛出妖冶紅光的面孔,更加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只不過我在上海無法久呆,或許明日亦或是後日,我就要離開。」秦刺嘆了口氣說道。
「啊?」
玉無瑕怔了一下,雖然他也知道這一點,但還是覺得太快了,不由有些惆悵起來。吶吶的問道:「那你要去哪裡?是要幫這小姑娘尋找那什麼玄冥幽湖麼?」
玉無瑕轉頭看向夏娜時,卻赫然現,這小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一瓶拉菲幹掉了大半瓶,此刻已經撲倒在桌子上醉眼迷離,昏昏欲睡了。但是那可愛的模樣,卻是叫人忍俊不禁,便是玉無瑕此刻心裡有些惆悵,卻也忍不住撲哧一笑。
秦刺點點頭道:「不錯,就是隨他去尋找那玄冥幽湖。但此處所在,我還茫然沒有頭緒,所以來上海,也是希望能借助你們組織的能量,幫我看看有沒有什麼相關的線索。若是不行的話,那我就只有去一趟外蒙古了。」
想到遠在外蒙古的父母,秦刺的心頭不由盪漾起一層複雜的情感,血濃於水的情感確實是難以消磨。不過時隔半年,再次踏上這華夏之徒時,秦刺難免不去唸想父母。當然,如果真的找不出頭緒,他也必須要去一趟外蒙古,因為憑藉摸金派的對這華夏地形的熟悉程度,想必不難找到這被稱作「玄冥幽湖」的所在。
玉無瑕一聽連忙說道:「什麼地圖,我馬上幫你查查。」
秦刺擺手道:「不急不急,先將這晚餐結束掉,再去查詢也不遲。」
玉無瑕嫣然一笑,隨之便酒杯頻撞,轉眼間,茅臺和拉菲都見了底,而兩人都沒有去刻意削磨酒精在體內的作用,可是由於煉體者的體質特殊,便是在來上十倍的酒,恐怕也不會出現如那夏娜一般,醉酒昏睡的跡象。
待晚餐結束之後,玉無瑕便抱著夏娜安排了房間讓其休息,秦刺看到夏娜這般模樣,不由微微搖頭。覺得這姑娘有時謹慎過頭,有時卻似乎迷糊的不像話,便如現在這般醉酒昏睡,若是自己真有什麼歹意,那她豈不是成了任由其宰割的羔羊?
玉無瑕的效率不慢,很快的就將秦刺的交代彙報給了組織。而組織到秦刺現身並且願意接受此事的時候,也是大為高興。秦刺在倫敦的所作所為,以及背後的勢力,早已經被組織上所知曉,雖然巫教的隱秘不至於讓特別行動組完全的掌握其所有的秘密,但是這一股強大的能量那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聽到秦刺願意接受此事,自然是大為歡欣。
但是玉無瑕卻在此時起了一點小小的私心,沒有將秦刺說給他的關於閻摩的相關事情全部說出來,反而給組織高層提出了申請,大意就是秦刺對這日本情況不熟,並且對此次洪荒古獸被奪事件也非全然瞭解,所以她希望自己可以成為秦刺的助手,查辦此事。
但組織對於玉無瑕的這個要求沒有馬上給出答覆,只是說需要考慮,會盡快給予她一個答覆。
玉無瑕見組織高層沒有一口回絕,頓時心花怒放,但同時也未免有些忐忑,生怕組織上一口否決,那她的如意算盤可就落空了。
隨後,秦刺取出了夏娜所藏的那塊「映圖水石」,將其泡在杯中,顯現出了那副地圖。而玉無瑕也快的通過自家的特殊電腦,連入了總部的網路,通過總部詳細的地形資料,勘察這地圖上所描繪的地形。
但是這一過程顯然是枯燥而漫長的,兩人在電腦前忙碌了一夜時間,地形排查工作卻只才進行了一般,相似的地形也就才只出現了三個,完全吻合的地形一個也沒有。
但這個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周圍的別墅已經隱隱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顯然是其他別墅的主人已經駕車出門了。
玉無瑕伸了一個懶腰,將胸部姣好的曲線彰顯的更加呼之欲出。轉頭見秦刺的目光仍舊緊緊的鎖定在電腦螢幕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刻意展現的提醒,不由暗罵一聲呆子。隨即起身道:「小刺,咱們還是先別忙活了,弄點吃的調劑一下,否則就算不累死,也得枯燥死,這排查地形的工作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成的。」
秦刺詫異的看著玉無瑕說道:「你餓了?」
玉無瑕搖頭說:「餓倒是不餓,你我都是煉體之人,就算十天半個月不吃東西,也不會覺得餓。只不過我一直按照正常人的標準進食,所以習慣成自然了。」
秦刺便點點頭道:「那好吧,咱們出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