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摸金派?」一旁的夏娜見秦刺和玉無瑕兩人說著自己完全聽不懂的話,不由有些不舒服了,連忙硬生生的插進話來。
秦刺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只需要等著你要尋找的那玄冥幽湖現身便可以了。」
夏娜不由撇撇嘴,眼珠子卻是不停的轉啊轉,到了這時候,其實夏娜對秦刺已經相當信任了。但畢竟非親非故,她也不得不做提防,現在兩人說的東西,又是她所完全不瞭解,所以她必須得考慮,這一對男女是不是在商量怎麼把她給賣了。她可不想當個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孩子。
玉無瑕明白了秦刺的想法,卻有些惆悵起來,低沉的開口道:「這麼說,你是不是馬上就要動身前往摸金派?」
秦刺看到玉無瑕的表情,微微一嘆,道:「馬上倒不必,不過明日肯定是要動身,日後若有機會,我還會再回來。」
玉無瑕咬著唇瓣默默無語。
就在這時候,玉無瑕》手上所佩戴的那枚女士手錶忽然震動起來。察覺到這一異狀,玉無瑕心頭沒來由的一陣亂跳。她已經看出來,這是總部聯絡的訊號,而總部聯絡她也不可能有別的事情,顯然是她昨晚的建議,組織上已經有答覆了。
想到這裡,心慌意亂之下的玉無瑕竟然忘記了避開夏娜這個外人,匆忙的按動了按鈕,虛擬螢幕彈了出來,同時一層無形的波段屏障也將她的聲音隔絕在了一個極小的範圍當中。
秦刺對此自然是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但是夏娜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頓時驚訝的睜大眼睛,顯然對於一塊手錶能弄出如此玄妙的異象來,感覺到大為精氣。但畢竟是國外長大的孩子,美國大片也看了不少,眨眼間似乎就從某部特工的電影中找到了相似的工具,頓時驚呼道:「不會吧?你是特工?」
秦刺皺眉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不該問的不要問。」
夏娜也同樣皺皺眉頭,不忿的看著秦刺,忽然雙目睜圓道:「你居然和特工走在一起,那想必你也是特工了。難怪你這麼厲害,將我的底細摸的這麼清楚。既然你們都是有組織的,你的個人意願幫助我,你們的組織不會有異議麼?還是你根本就是在騙我?」
夏娜眨眼間又恢復了先前那副防備的模樣,跟個受到驚嚇的小鹿似的,眨巴著眼睛謹慎的盯著秦刺。
秦刺無奈的一笑,說道:「看來你堪比曹*了,生性多疑可不是什麼好事。就憑你這點本事,我需要如此大費周章麼?況且,不要主觀意識的去胡亂判斷,沒有人告訴你,我們是特工。至於什麼身份,這跟你無關,你只需要按照你我的約定去做,便可以了。」
夏娜哼了一聲,顯然也是想到了這樣一點,臉上的防備之色漸去,但是對秦刺的身份卻是愈的好奇起來。
便在這時,玉無瑕已經結束了通話,收起了手錶通訊器以後,整個臉上有著壓制不住的興奮和喜悅,飽滿的胸部更是急促的起伏,似乎遇到什麼極為振奮的訊息。
見到她這般模樣,秦刺不由好奇的問道:「無暇,怎麼了?是不是有了什麼關於這處地形的訊息?」
夏娜聞言,也連忙支楞起了耳朵。
但是玉無瑕卻在好不容易壓制住了心頭起伏的情緒之後,搖頭說:「跟地形沒有關係,這是總部來的聯絡訊號,他們告訴我,從今天開始,我在上海區總負責人的身份暫時被解除,以後的一段時間將不再負責上海區的事宜。」
秦刺皺眉道:「怎麼了?你是不是犯了什麼錯誤,否則為什麼要撤你的職?」
夏娜聽到撤職這個詞兒,頓時幸災樂禍的說道:「撤職?哈哈,咦,不對啊,你既然被撤職了,怎麼還如此興奮激動?難道你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玉無瑕這時候已經完全不去理會夏娜說什麼了,心頭的情緒再也壓制不住,猛的一下撲到的秦刺的懷裡,抱著秦刺,蹦啊跳啊的說道:「哈哈哈哈,總部已經通過了我的申請,我的上海區總負責人的身份雖然暫時被解除了,但是我的新職位就是洪荒古獸被奪事件助手的身份。」
秦刺微微一怔,詫異道:「你的意思是說?」
玉無瑕激動的笑道:「我的意思就是,從今天開始的,我的身份將會變成你的助手,而你就是這一事件的總負責人。你去哪裡,我就要跟著去哪裡,在洪荒古獸被奪事件沒有處理完善之前,我的職務就不會變動。從今天開始,我可以堂而皇之的跟著你了。」
秦刺一時間有些懵,待明白了玉無瑕所言為何意之後,秦刺不由苦笑道:「無暇,你要知道我雖然在修行上小有成就,但是我所做的事情卻是經常出生入死。而且,這洪荒古獸的事件,我恐怕一時間還沒有功夫去理會。你跟這我,我怕你會遇到危險。」
玉無瑕搖頭堅定的說道:「危險算什麼,人活一世,但求朝夕,真若是死了,也不過順應自然法則而已。況且,我現在的修行已經遇到了諸多桎梏,單獨修行下去,我一來無法突破瓶頸,二來也怕走火入魔,所以跟著你,我想,對我的修行會有很大幫助的。而且,你別忘記了我的身份,我可是精通這世界上大部分語言,並且也通曉許多手段,大忙我或許幫不上,但是小忙我倒是可以幫上你許多的。」
說了這麼多,其實玉無瑕的心裡話就只有一句,目的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想和秦刺在一起。
但這句話,若是沒有旁人在也就罷了,如今夏娜就在旁邊,玉無瑕卻是羞於啟口。只能婉轉的表達了。
秦刺見玉無瑕心意已決,也不好傷了對方的心思,思琢了片刻之後,便說道:「那好吧,你可跟著我,但是我必須有言在先,那就是我的命令,你不許違抗,若是我察覺到有危險的事情,不允許你參與,你也不可能強行插入進來,你可以做到麼?」
玉無瑕這時候哪裡還會有什麼不同意的,只要哄得秦刺答應了,以後的事情,那自然是以後再說了。
「你倆親熱完了沒有?」
一旁的夏娜終於忍受不了了,她的實際年齡也有二十出頭了,正是女子的大好年華,卻哪能料到,轉眼間變成了五六歲大的小孩,這麼點大的小孩,即便想擁有愛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看到秦刺和玉無瑕肆無忌憚的親熱,那心裡就跟貓抓似的,別提多難受了。
玉無瑕見夏娜幾次在自己和秦刺表現出一些親熱舉動時,都硬生生的插進來,而且語氣還酸溜溜的,不由覺得有些怪異,目光掃向夏娜,忽而輕笑一聲道:「夏娜小朋友,你該不是吃醋了吧?」
「吃醋?嗨,我就不消跟你說話,什麼邏輯?」夏娜翻翻白眼。
玉無瑕一聲輕笑,隨即對秦刺說道:「小刺,既然確定下來了,那咱們也準備準備,明日咱們就啟程去摸金派。」
秦刺點點頭。
第二天天不亮,秦刺便和利用晚間時間快處理完工作交接的玉無瑕以及夏娜一起登上了飛往北京最早的航班。至於為什麼去北京,原因很簡單,因為上海並沒有直飛外蒙古的航班,唯有都機場才有直達外蒙古府烏蘭巴托的航班。
三人在抵達都機場之後,馬不停蹄的轉換航班,登上了飛往烏蘭巴托的航班。經過兩個小時零二十分鐘的飛行,約莫十點半的時候,三個人終於出現在了烏蘭巴托機場,也就是成吉思汗國際機場。
三人一下飛機,便看到了這個相對來說較為清涼的國際機場的出口處,居然被一群黑衣人所把持。而機場的工作人員也敬畏的看著這些人。這些黑衣人的表現,如同國家總統的保鏢一般,不斷的掃射著四周,那目光中戒備,儼然森寒無比。
與秦刺同機的旅客看到這一幕都被嚇了一跳,恍然以為機場生了什麼大事,否則怎麼會驚動這麼多一看就是頂級保鏢身份的人出現,並且數量高大上百人。
而人群中的夏娜和玉無瑕自然也看到了這一點,玉無瑕已經從秦刺的口中知曉了摸金派的領就是秦刺親生父母的事情,對這些黑衣人的身份倒也能猜到個大概。但是對此一概不知的夏娜就有些莫名其妙了,看到這一幕,他驚訝的看向秦刺問道:「咱們該不是遇到總統出巡了吧?」
而這樣的疑惑也在其他旅客的心目中盤旋。
唯有秦刺看到這龐大的場面,微微皺皺眉頭,卻也有些無可奈何。他知道這定當是自己父母的安排,昨晚和父母通了電話,告知自己將要去摸金派的事情之後,母親高興的差點哭起來。是以,此時見到這般隆重的場面,秦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而這時,那一群黑衣人已經現了秦刺的出現,領頭一個相貌周正的中年幾步上前之後,一低頭喊道:「少爺,歡迎回家。」
這一下,引動身後那上百規模的黑衣人,這些人齊齊一低頭,高聲喊道:「少爺,歡迎回家。」
「轟!」
如此多的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將整個機場大廳裡所有人都震得目瞪口呆。所及便是落針可聞的寂靜。
大家都傻傻的看著那個身著唐裝的年輕,心裡頭在猜疑著,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而此刻,夏娜的口中足以放下一個雞蛋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些黑衣人居然是來接他們幾個的,準確的說,是來接秦刺的。而且,他們剛剛說什麼來著?少爺,歡迎回家?這麼說,秦刺還是他們的少爺?
「天哪,這秦刺到底是什麼身份,我怎麼越來越看不清楚了?」夏娜目瞪口呆的思琢著,兩眼卻是越來越茫然。
而此時的秦刺已經緩步上前,對這些擺出巨大陣勢的黑衣人,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也知道這是父母對自己疼愛的一種表現,但是這種表現未免有些太過張揚了。
「走吧。」
秦刺對領頭的那名黑衣人點點頭。
那人連忙應了一聲,隨即朝一眾黑衣人使去一個眼色,那些黑衣人頓時擺開陣勢將秦刺和玉無瑕以及夏娜守護在中央,而那些黑衣人的做派,極像是腦身旁的重重護衛,不斷的張目四望,警惕的注意這周圍的變化。
這一幕落在旁人的眼裡,自然是越的揣摩秦刺的身份,但是落在秦刺的眼裡,卻是有些哭笑不得。
而夏娜這會兒已經從驚訝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她看著秦刺有些吃驚的說道:「威風,太威風了,我說秦先生,你到底是哪路王子駕臨,這陣勢有些太過於誇張了吧?你可別告訴,你就是這外蒙古的少主人啊?」
秦刺淡淡的一笑,根本就沒有去理會夏娜的話。
而玉無瑕雖然心裡有數,但也被這場面著實驚訝了一下,心頭不由浮現其當初組織對摸金派的評價。組織認為摸金派在外蒙古的地位舉足輕重,若是能取得摸金派的合作,那麼對於收回外蒙古將會提供極大的便利。
不過此時的玉無瑕已經儼然將組織的地位降到了第二位,秦刺才是第一位,所以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不再出現。
一溜的豪華黑色轎車緩緩啟動,既莊重,又隆重,車隊排列成一字長龍,緩緩的朝摸金派的駐地中駛去。
秦刺所乘的是加長版勞斯萊斯,夏娜和玉無瑕也和他同乘在一輛車上。夏娜看著窗外的情形,誇張的說道:「竟然還有警車開道,街道戒嚴,我說秦先生,秦大老爺,你這到底是什麼身份啊,別跟我玩神秘了行不行,我都快好奇死了。」
可惜,秦刺給他的回答,還是冷冰冰的一句話:「不該問的別問。」
夏娜眼珠子一轉,知道從秦刺的身上可能挖掘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乾脆將目光轉到了玉無瑕的身上,她微微一笑開口道:「玉小姐,你跟秦先生關係這般深入,想必你應該是知道的,不妨跟我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