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土遁之術修煉方法。」
說著,墨青衫輕輕的撫摸著封皮,眼中全然是一副激動之色。
秦刺對墨青衫的表現有些奇怪。上古奇術失傳這本身是很正常的事情,五行遁術也不過僅僅是其中的一樣而已。能夠巧得這種上
古奇術,不管對於誰來說都是一種難得的機緣,激動那是應該的。但是像墨青衫這樣的激動表現,卻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於是,秦刺有些擔心的問道:「父親,你沒事吧?」墨青衫搖搖頭說:「沒事。沒事,我怎麼會有事,我就是太高興了。小刺,你知道麼,咱們摸金派如果追根溯源的話,就屬於五
行之中,土行這一門的傳承。只可惜,那是老黃曆的事情,經過數
千年不斷的延續。那些寶貴的東西早已經隨著時間流逝光了,而如今的摸金派連當初的一點皮毛都算不上。如今看到這土遁之術出現。我能不激動麼。」秦刺微微一怔。他還真不知道摸金派竟然會是這樣的傳承。但是仔細一想,摸金派不就是跟土打交道了,說是土行的傳承,還真是那麼一回事兒。
見到父親這般模樣。秦刺也沒能想到自己這突然而來的諮詢之意,居然會引了他這麼大的動靜。而且聽其所言。這土遁之術對
於摸金派而言,還有非比尋常的重要性,於是便開口道:「父親,
既然此物如此重要。那就當我送給您吧,不過我對此法門也非常好
奇。來日若是您有什麼研究心得,或是找到看合適的修煉方法。不
要忘記傳授我一份就行了。」
墨青衫倒也不跟自己的兒子客氣。司言便點點頭說道:「好,
那就這麼定了。此術關係重大。雖然只是五行術法中的土遁之術。但他卻涵蓋了土行的所有基礎。如果以此為基礎不斷的拓展研究,
再結合我們摸金派殘存的一些土行的資料,或許還能研究出不少的
修行法門出來。等到有所成果的時候。我再通知你。」秦刺點點頭,眼見父親已經忘乎所以的埋頭到了那本小冊子當
中。微微覺得好笑的同時。也悄無生意的退出了書房。
在輕輕帶上房門的那一刻,本來埋頭與書本的墨青衫忽然抬起頭來。說了這麼一句讓秦刺哭笑不得的話。他說:「小刺,別忘記
了,趕緊給你老子抱個大胖小子。」
秦刺頓覺無語。
第二日。
秦刺和夏娜以及玉無瑕三人告別了已經盤桓了一個禮拜的摸金派。告別了練彩霞和墨青衫,在摸金派一種腦的送行下。依依不
舍的踏上了飛往國內的班機。當然。依依不捨這種情緒用在秦刺的
身上或許不太合適。雖然他也有所不捨。但他終歸是個男兒。男兒
志在四方,不捨的情緒也只是一閃即滅。
真正依依不捨的應該是秦刺身邊的夏娜和玉無瑕。這倆姑娘這
幾日在摸金派中所受到的禮遇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練彩霞完全
將他們當做親人小輩兒來看待,這湯兩個在親情上或多或少都有些
缺憾的姑娘來說。是一種珍貴的情感享受。自然在分別的一刻。表現的極為不捨,甚至倆姑娘眼睛都紅紅的溼溼的。連帶著送行的練
彩霞在秦刺他們踏上班機以後,終於忍不住。撲進丈夫的懷裡抽泣起來。
航班直飛北京。在北京落機以後,立刻轉機飛往新疆烏魯木齊地窩堡國際機場。
下了飛機以後。玉無瑕和夏娜兩人還沒有從分別的傷感情緒中恢復過來,兩個姑娘都有些無精打采。秦刺見狀。不由暗皺眉頭,
覺得姑娘家果然是感性動物,分別不過是為了來日再聚,何苦如此擾亂自己的心神。
但此行走有正事要辦,他可不能任由兩個姑娘渾渾噩噩的。便
對身旁的玉無瑕說道:「無暇。在這邊應該也有你們特別行動組的
分支機構吧?」
玉無瑕月言一怔,隨即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當然。在全國各大城市都設立了分佈,新疆這邊自然也不例外。怎麼了。你是不是要讓我聯絡他們?」
秦刺點頭道:「我們這般過去有些麻煩。最起碼也得有個代步
工具吧。而且天山之上,你我二人或許不會覺得什麼,但對於夏娜
來說,她目前還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恐怕她是扛不住的。」
本來還沉浸在傷感中的夏娜,聽到這話,頓時不服氣的開口道
:「什麼叫我扛不住,你可別小看人,等我找到了那個東西。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倒是就讓你們看看本姑娘的厲害。」
秦刺淡淡的說道:「在你們沒有達到這個層次之前。你就是個普通人。所以不想死的話。就放乖巧一點。那天山之上,終年積雪。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如意登上去的。」
夏娜也知道秦刺說的是實話,只好撇撇嘴不再說什麼了。
玉無瑕則是點點頭道:「小刺你說的不錯。我馬上就聯絡一下在這裡的組織成員,讓他們給我們安排一下。不過這裡是機場。不
方便有所動作。我們還是先找個賓館稍作整頓之後。再做計較吧。
秦刺點點頭。
隨後三人在烏魯木齊盤桓了一天,玉無瑕聯絡到了在此處的組織成員,亮明瞭身份之後。便要求他們提供一些相應的幫助。於是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玉無瑕和夏娜以及秦刺三人都登上了一輛全黑
色的專用猛士卒上,車中還配備了一系薊的必需品。
車在平穩的行駛中朝著地圖中所標識的天山方向開去,車中,
夏娜棒著一杯奶茶。一邊津津有味的喝著,一邊打量著四周的風景。玉無瑕掌著方向盤,秦刺則是坐在副駕駛上,默不出聲。
忽然,秦刺開口道:「對了,無暇,我讓你打聽的事情頭結果
了麼?」
玉無瑕點頭道:」我已經向總部聯絡過了,總部回答說。那幾
個人還留在京城裡,暫時已經被特別行動組監控起來了。目前還沒
有什麼異動。」
秦刺聞言點點頭。
後排的夏娜卻是一個激靈聽懂了秦刺的話。連忙問道:「那幾
個人沒有跟來?」
秦刺點點頭。
昨天。在賓館體整的時候,秦刺讓夏娜聯絡了一下總部。探查
那幾個教廷人員的動向。當初在京城的時候。張司令的司機就已經
將這四個教廷人員的情報彙報給了上級,後來因為這幾個人不普通。此事就轉交給了特別行動組,由特別行動組來掌控這幾個人的行蹤。
隨後秦刺攜夏娜離開了京城,一路上都不曾被那幾個人所覺
,但如此長時間沒有這幾個人的訊息。秦刺也有些不太放心,所以
便讓玉無瑕聯絡一下,看看情況如何。如今得知那幾個人還在京城
裡待著,便放心了下來。這說明那幾個人暫時還不瞭解情況。或者說,他們已經知道自己將人跟丟了,只能盲目的留在京城裡。
事情其實跟秦刺所猜想的一樣,那四個教廷人員。在一開始被甩開之後,就開始瘋狂的尋找夏娜的行蹤,只可惜,有秦刺的存在,這四個人想要找到夏娜的行蹤,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由於特別行動組的介入,他們也沒辦法折騰起太大的風浪,畢竟這裡可不是他們教廷的地盤。所以一時間就成了沒頭蒼蠅,每天在京城裡亂竄,卻是一點結果都沒有。
如此時間一長,他們雖然還留在京城,但卻已經明白,自己所要跟蹤的這位所羅門公主恐怕早已經不在京城了,但這時候他們也沒辦法離開,畢竟有任務在身,只能留在了京城等待進一步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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