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此術就是當年天龍那兩位嬰交雙修的前輩,在破碎虛空之前,盡二人之力所創出的一門嬰交奇術。只不過,因為一直以來,沒有任何人可以做到嬰交雙修,此術便被束之高閣,少有問津。
而今,因為秦刺和狴玲瓏的出現,此術終於得到了揮的平臺。至於此術為什麼適合秦刺和狴玲瓏,那就得從兩人的修行層次上來說了。
雖然秦刺和狴玲瓏體內都生有元嬰,但是兩人的境界目前還不在等一個層次上。而那些有關嬰交的典籍中,都記載說嬰交功法的修行必須要保證雙方的實力相當,才能最大程度的做到互補提升。這樣一來,秦刺和狴玲瓏實力上的差距,必然會成為修行嬰交功法的阻礙,即便他們在先前無意識中的嬰交行為,對倆人境界的提升已經展現出相當明顯的效果,但那也只是一時的,必須要有合適的功法,才能進一步的讓倆人的嬰交雙修揮更大的作用。
這樣一來,《龍鳳交鳴和合術》就進入到了兩人的視線。因為此術最大的作用就是無視雙修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而且在修行此術的時候,雖然嬰交的雙方都會在境界提升上有很大的幫助,但是彼此的本身的修煉進度並不會生改變,該是快的還是快,該是慢的還是慢,只不過在原有的雙方修行進度基礎上,提升彼此的度罷了。
…………
一抓眼,半年過去了,秦刺在這天龍一族前後加起來已經呆了快一年的時間,而在這最近的半年時間裡,秦刺的進步幾乎可以說是飛,從原先煉虛歸元的基礎上迅的提升,到達了築元成嬰的層次,如今已經接近築元成嬰的大圓滿層次,用不了多長時間,打破了境界之間的壁壘,他就可以進入到培嬰成神的境界了。
而狴玲瓏的提升度雖然不及秦刺,但是在這嬰交之術的修行下,狴玲瓏的修煉度也比原先提升了兩倍。到如今,她已經到達了培嬰成神的中級階段,若是按照原本的修行度,恐怕沒有幾年的功夫,她休想達到這一層次。
狴永生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來檢查一下秦刺和狴玲瓏的修為,對兩人的關心透著乎想象的熱情。這不僅僅是因為玲瓏是狴永生的女兒,更重要的是,如今秦刺和狴玲瓏都是天龍一族暗藏的絕世珍寶。
靜室。
兩道元嬰不斷的在空中糾纏,彼此的能像相互灌輸流通,一層朦朦的光彩,將兩道元嬰包裹住,乍一看,彷彿連體嬰兒一般。在光彩的背後,一條虛幻的金龍和一條妖冶的綵鳳不斷的盤旋飛舞,時不時的出龍吟鳳嘯,正是那《龍鳳交鳴和合術》修煉時的特徵。
狴玲瓏和秦刺都規規矩矩的坐在蒲團上,手勢不斷的做出引導,讓體內的一片小天地不斷的運轉,各自修煉著各自的功法。
過了不知道多久,秦刺提前收功,元嬰縮回體內,一切異象都隨之消失。秦刺緩緩的睜開眼睛,覺察到自己如今的修為,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而在身旁的狴玲瓏同樣收回了元神睜開眼來,見到秦刺臉上的笑意,不由也莞爾一笑道:「麒麟哥,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呢?」
秦刺搖頭說:「只是感覺到現在實力上的變化,略有些欣喜罷了。想當初我來到這天龍一族的時候,除了這體內的元嬰再沒有其他,沒想到這一年不到的時間裡,我居然能夠達到現在的層次,真是有些不敢想象。」
狴玲瓏並不知道秦刺說出這番感慨的真意,實際上,秦刺是在緬懷當年隨爺爺休息煉氣之術的日子。那段日子很枯燥,進境也遠遠不及現在這般迅,足足用了十幾年的時間,他也不過才達到了凝丹的層次,卻沒想到如今居然輕輕巧巧的一年不到的時間內,就突破到了現在這築元成嬰接近大圓滿的地步,這種強烈的對比,怎能不讓秦刺的心裡生出些許感慨呢。
「這也是麒麟哥你天賦驚人,我倒是想有你這麼快的度,可是卻求之難得呢。」狴玲瓏笑了笑。
秦刺也隨之笑了笑,腦中的思緒卻轉到了它處。他想到自己如今來到這天龍一脈已經快接近一年的時間,這一年的時間他從沒有跟外界接觸過,可他畢竟不是清心寡慾在之人,在俗世中還有許多羈絆。當初他是因為實力不濟無法自保才留下來,駐足在這天龍一脈,但現在他的能力已經可以自保了,便不由自主的生出了想要出去瞭解一下外面情況的想法。
「不知道巫教現在如何了!也不知道無暇和夏娜有沒有從虛空中闖出來!可惜,我現在根本無法感應到那隻聖甲蟲的存在,唉!」秦刺在心裡微微的一嘆。
與此同時。
龍王殿中,狴永生也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捏著手中的靈玉飛函,想到其中所提到的那些巫教教主橫行肆虐殺害不少十二脈外出弟子的事例,他不由有些擔心,這次天虎一脈出的氣脈大會邀請,會不會出現其他的文章。
殿門出陸陸續續的走進了一批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天龍一族的八大長老。
當八大長老各自就位以後,狴永生這才捏碎了手中的玉片,隨即一團光芒爆出,形成了一拍金光閃閃的大字浮現在空中,內容正是描述巫教霸道的事例,以及邀請各脈參加氣脈大會的事宜,起人是天虎一脈。
大字沒有出現多長時間便隨著能量的流失慢慢的黯淡下去,最終消失的一乾二淨。
「諸位,天虎一脈已經來了邀請,召集我十二脈舉辦氣脈大會,並且闡明此次大會將要商討對巫教的討伐,不知道諸位對此有什麼看法?」狴永生微靠在龍椅上,緩緩的問道。
幾位長老似乎都在消化剛剛所看到的內容,誰也沒有立刻開口。過了好一會兒,那螭長老才皺著眉頭緩緩的說道:「族長,按照次序,這次舉辦氣脈大會應該是由天猴一脈才對啊?怎麼反倒是天虎一脈出邀請呢?」
螭長老如此一說,其他幾位長老也紛紛醒過味來,皆是一臉詫異的模樣。
狴永生面無表情的說道:「據說是天猴一脈考慮到這次氣脈大會要討伐巫教,茲事體大,他們覺得沒能力主持這次的氣脈大會,主動將此次大會的主持勸轉讓給了天虎一脈。」
「真是笑話。」
猊長老冷笑一聲開口道:「什麼茲事體大,我看,根本就是那天猴一脈想拍他們天虎一脈的馬屁。歷次排位,天虎一脈都壓在我們天龍一脈的頭上,如今這天虎一脈暗地裡也不知道拉攏了多少脈系,現在天猴一脈有做出這般姿態,恐怕是在向我們天龍一脈示威吧。」
「我的觀點和猊長老相同,這天虎一脈分明就是確立它老大位子,再說了,天猴一脈向來都跟著天虎一脈的後邊轉兒,以小弟自居,轉讓這次會議的主持權,恐怕也是想借助現在巫教的形式,進一步確立和穩固天虎一脈的位子。」貔長老意外的沒有和猊長老唱反調,反倒是順著猊長老的口氣說道。
「咦!」
猊長老訝異一聲,目光射向了那貔長老。
貔長老一聲冷笑,哼道:「猊長老你別看我,我也是就事論事,不會感情用事,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貔長老這麼一說,倒是讓猊長老不大好意思計較了,還其他的長老倒也對這猊長老的感官有了幾分改善。
「它天虎一脈想要穩坐位,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實力。既然接到邀請,我們天龍一脈自然也是要趕到的,我在這裡有個提議,這一次氣脈大會,我想將玲瓏和麒麟他們倆個帶上。」狴永生緩緩的說道。
「恩?」
底下的長老皆是一驚,隨即似乎明白過來狴永生的意思,便見那螭長老試探著問道:「族長,您的意思是說,正式讓玲瓏和麒麟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