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玲瓏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可笑當時我和百族叔都覺得這是異獸想要對你不利呢。對了,你還沒有說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呢?你有那麼高強的煉體修為,怎麼一點都沒有顯現出來?」
秦刺搖頭說:「這一點我也不清楚,而且是我一直頭疼的地方,當我醒來過後,我就現自己的煉體修為完全失蹤了,整個身體空蕩蕩的,只餘下那第二元神還存在。也是因為你們判斷我為天生結嬰體,我這才確定了這第二元神其實是一個元嬰,至於這其中具體的緣由,我也說不清楚,到現在,我也很想弄明白,我那煉體的修為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狴玲瓏道:「我知道是什麼原因,肯定是因為你的元神和元嬰因為虛空中的能量衝擊而激了矛盾,兩者想衝之下,只能存其一,或者一起消亡,而麒麟哥你的運氣極好,沒有因此而受到什麼損傷,並且還留下了這元嬰。為此損失了元神和煉體修為,這也算不了什麼啦。所以你也別太過介懷,現在你的連起修為不同樣追上來了麼?」
秦刺笑了笑,他並不認為自己身上的情況是狴玲瓏所說的這樣,如果真的是兩者相沖存其一的話,那麼煉體修為應該徹底失蹤才是,可當初他的煉體修為曾經冒出來過,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秦刺始終相信自己的煉體修為並沒有丟失,只是因為某種原因隱藏了起來。
「不過麒麟哥,你好壞呀,明明是煉體之人,而且還是巫教的教主,卻裝作失憶,扮普通人,藏在咱們天龍一族修習煉氣之術,這要是讓我爹爹知道了,他可要氣壞了。」狴玲瓏說著說著,卻有些沒心沒肺的咯咯笑了起來。
秦刺搖頭笑道:「這並非我所情願的事情,但當時我已經失去了自保的能力,不得不為自己的處境著想。而且我曾經因為被毀掉過修為,這次修為又莫名的失蹤,也確實是有些心力交瘁了。只能暫時棲身,借這煉氣之術取得自保的能力。只不過沒想到,時隔多年,當我重新煉氣之後,卻進展如此神。」
狴玲瓏咯咯的笑著,眼珠子一轉,忽而問道:「麒麟哥,那你以後怎麼辦呢?還要回巫教麼?你現在這一身的煉氣修為,恐怕回巫教,他們也不會認你了。我覺得……你倒不如就留在我們天龍一脈好了。」
秦刺搖頭苦笑道:「留下來恐怕不可能,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那你為什麼直到現在都還不離開?莫非你來參加這氣脈大會就是為了殺柏水寒的?」狴玲瓏嗔怪道。
秦刺道:「殺柏水寒只是順勢而為,其實我留下來,主要是想弄清楚練氣十二脈想要如何對付我們巫教。」
「哦……」
狴玲瓏拖著嚐嚐的尾音,狡黠的笑道:「哼,你想當細作。」
「細作?」
秦刺無奈的笑道:「隨便你如何理解吧,實際上,我主要怕十二脈受到那假冒我的人挑釁,對巫教採取不必要的行動,從而導致兩敗俱傷,白白叫旁人撿了便宜。咱們兩邊怎麼鬥,那都是我們自家的事情,咱們都是華夏之人,說到底還是同祖同宗。但若是讓外人參與進來,搬弄是非,那就太不明智了。」
狴玲瓏點頭道:「說的倒也是,絕對不能然那假冒之人的奸計得逞。這樣吧,麒麟哥,你需要探聽些什麼訊息,儘管告訴我,我會找機會,幫你向我爹爹打聽的。」
秦刺眉頭一展,覺得如果狴玲瓏肯幫忙的話,那他倒是要輕鬆很多。想了想,便點點頭道:「那好,玲瓏,你只需要幫我注意一下,十二脈對巫教的態度,已經他們討論如何去對付巫教即可。在必要的時候,我會出面干涉巫教和十二脈的爭鬥。就算要鬥,那也必須要解決了那些跳樑小醜才行。」
狴玲瓏興奮道:「好。」
…………
一轉眼,又過去了幾天,練氣十二脈幾乎如數到齊,氣脈大會也將舉辦在即。有關柏水寒的死而鬧起的風波,也總算是告一段落。
當最後趕到的天狗一脈也順利入駐之後,十二脈族長舉行了一次會談,當然,柏水寒是不可能參加了,而是由天蛇一脈的大長老代為參加。
會談的結果,便是確定了氣脈大會舉辦日程,在三天後正式舉行。而有關對付巫教的問題,以及十二脈的排名問題,卻沒有在這次的十二脈大會談當中提及,想來,也是考慮到這些問題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商談清楚的,況且,很多客觀因素也會影響到結果。
而狴玲瓏這陣子並沒有隨狴永生參與那些五花八門的會面酒宴,而是整日的鑽在秦刺的閣樓裡。
自從秦刺對這姑娘探路了自己的身份來歷以後,狴玲瓏對秦刺似乎更添了幾分親暱。無時無刻不膩在秦刺的身邊,充分的挖掘著秦刺身上的故事。而秦刺對這個純真善良的姑娘也確實沒轍,況且他本身也就是坦蕩的性子,更不願意對狴玲瓏隱瞞什麼,所以這姑娘提及的問題,秦刺都會給予相當詳細的答覆。
這樣的挖掘過程,讓狴玲瓏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也越來越感興趣,就好像一個沉浸在挖寶漏*點中的人一般,時時想著會有新的現。而秦刺也的確沒有讓他失望,每每都會有新的故事誕生,這讓狴玲瓏無比的痴迷。
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就好比一個漩渦,女人瞭解的越多,也就會在不知不覺當中陷得越深。
「麒麟哥。」
清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秦刺皺皺眉頭,隨即一臉無奈。這些時日,他被這姑娘膩的有些頭疼,可偏偏沒辦法對這姑娘太過冷淡,只能不斷地回答這姑娘似乎永遠也問不完的問題,滿足她那點好奇心。
「嗯。」
秦刺淡淡的應了一聲,坐姿未動,手中的一本古籍緩緩的翻動著。
「快別看了。」
狴玲瓏出現在了秦刺的身後,扯掉秦刺手中的古籍,小唇兒湊到秦刺的耳邊,嘻嘻笑著說道:「麒麟哥,有人來看你,嘿嘿,你一定想不到是誰?」
秦刺皺皺眉頭,問道:「誰來看我?」
狴玲瓏笑道:「告訴你,你可別驚訝啊,就是你跟我說過的,你爺爺年輕時候青梅竹馬的那一位,也就是後來柏水寒的夫人。」
「嗯?」
秦刺一怔,隨即眉頭皺的更緊,心想,這女人來找我做什麼?
「她在哪兒呢?」
秦刺問道。
「在門外,我搶著進來先通知你一聲。這位閖夫人是柏水寒的妻子,她這麼貿然的來找你,我怕她是不是現了什麼。」狴玲瓏謹慎的說道。
秦刺聞言也是一愣,這位閖夫人肯定不可能知道自己化身在天龍一脈當中,而現在她直截了當的找自己,顯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難道是蘇小柔透露給她的?」
秦刺的臉色變幻了幾下,終於開口道:「玲瓏,你請她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