閖靈犀笑道:「我來這裡,並不是找你興師問罪,而是替一個人傳話而已。那個人不方便露面,我就只好代勞了。」
秦刺詫異道:「誰讓你帶話的?」
閖靈犀笑道:「這個人你很熟悉,他姓秦,叫秦漢生。」
「爺爺?」
秦刺一驚,隨即驚詫道:「爺爺還沒有離開麼?難道……爺爺一直和……和您在一起麼?」
閖靈犀滿臉笑意的說道:「怎麼?這會兒知道用‘您’了,剛剛不還是要對我打打殺殺的麼?」
秦刺微微有些訕然,但這會兒態度卻顯得恭敬了起來,「剛剛我不知明細,有不敬之處,還忘夫人您海涵。」
閖靈犀擺擺手道:「你我之間不需要那麼客氣,你說的沒錯,你的爺爺暫時還沒有離開此處,現在正在我的住處藏身。他怕你為其擔心,所以託我來找你,告訴你他現在很安全,你不需要擔心什麼。」
秦刺心頭一鬆,點頭道:「那可真是多謝您了,這幾日我確實有些擔心爺爺,但好在外邊的風聲並沒有傳出什麼對爺爺不利的訊息,我還以為爺爺已經順利的離開了此處,卻沒想到他原來藏身在您的住處。可是……」
說到這裡,秦刺微微一頓,有些疑惑的看向閖靈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可是我為什麼要接納你爺爺,並替他遮掩,容他藏身,而不是為我的夫君報仇,對吧?」閖靈犀淡笑著介面道。
秦刺點點頭。
閖靈犀微微一嘆道:「這些事,我沒法跟你這個小輩說清楚的,不過小柔既然知道你的身份,想必對你所做的事情應該也有幾分瞭解吧?」
秦刺點頭道:「不錯。」
閖靈犀笑道:「這姑娘為什麼不揭露你的身份呢?她是我天蛇的族人,柏水寒是她的族長,按道理,她應該要為族長報仇,而不是替你隱瞞身份才是。」
「這……」
秦刺眉頭一皺,卻搖搖頭道:「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閖靈犀嘆道:「所以,你也不要問我為什麼要替你爺爺遮掩身份,因為我同樣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秦刺心頭一動,恍然間已經明白了幾分,同時對這閖夫人又添了幾分好感。
「好啦,話已經帶到,我就不久留了。我來此不太方便,畢竟你我從表面上來看,沒有任何關係,若是有人問起什麼,你就說我是為小柔的事情而來,這樣可以掩飾一下。」閖靈犀交代道。
秦刺點點頭。
閖靈犀微微一笑,隨即衣袂一動,就款款朝門外走去,到門口時,她忽然又頓住腳步,回頭笑道:「小柔這丫頭對你不錯,這些年也時常唸叨起你,你可不要辜負了她的這番情意。你這小傢伙不簡單,性格硬朗,相貌又頗為英俊,更難得是有這一身修為,恐怕很容易招惹姑娘家,我看剛剛那玲瓏姑娘對你就很有意思。我也算是你的長輩,對男女一道也算是過來人,奉勸你一句,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學你爺爺那根木頭。」
說完,便飄然而去。
留下秦刺面色怪異的盯著門口,良久才露出一臉苦笑。
閖靈犀剛走不久,狴玲瓏這丫頭就一臉急匆匆的闖了進來,一看見秦刺,就慌忙問道:「麒麟哥,怎麼樣了?那閖夫人有沒有說什麼?」
秦刺搖頭道:「沒什麼,她並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狴玲瓏奇怪道:「那她是來做什麼的?按道理來說,她應該不知道你的身份才對啊?難道……是那天那個姑娘告訴她的?」
秦刺搖搖頭,並沒有對她隱瞞,開口道:「不是,是我的爺爺告訴她的。」
「啊?你的爺爺?他也在這裡麼?」狴玲瓏吃驚道。
秦刺點頭說:「我以為他離開了,卻沒想到原來他一直藏身在這位閖夫人的住處,她來此就是替我爺爺傳話,讓我安心的。」
「原來是這樣。」
狴玲瓏恍然點頭,但隨即卻是更為吃驚的說道:「啊?你說什麼?你爺爺就藏身在她的住處,可是……可是那閖夫人不是柏水寒的夫人麼?」
秦刺聳肩道:「不要問我,我也不明白,雖然我問過那閖夫人,但她也同樣沒有答覆我。不過我想,她應當還是念著和我爺爺之間的情誼吧。」
狴玲瓏目光一亮道:「我知道了,那位閖夫人一定是還喜歡著你爺爺,你不是說過,你爺爺和這位閖夫人當年是青梅竹馬的戀人麼?嘻嘻,真是沒想到,這位閖夫人倒是痴情女子,為了自己的戀人,能做出這麼大的犧牲,情願替她遮掩。」
說到這裡,狴玲瓏聲音一頓,臉色有些泛紅的偷偷想道:「倒是跟我很像呢。」
不過她這點心聲沒有表露出來,秦刺自然就不知曉了。
「對了,爹爹已經知道你的修為突破到培嬰成神了,爹爹也很為你高興呢。他說等這一段時間過去,會好好的指點一下咱們倆個的修行。」狴玲瓏笑道。
秦刺點點頭。
…………
翌日。
秦刺和狴玲瓏正在嬰交修行,忽然有人造訪,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天虎一脈的族長之子琥嘯天。
對於此人的突然造訪,秦刺和狴玲瓏都很驚訝,因為自從上次會面過後,雙方都沒有任何的接觸。
倒是因為氣脈大會開啟在即,距離印證較技的時間也不遠了,所以底下對這次十二脈印證較技的人選和奪冠之人有諸多談論。其中風頭最勁的有六個人,排在第一位的就是琥嘯天,隨後的便是狴玲瓏和秦刺。
還有三位秦刺暫時還沒有遇到過,但聽狴玲瓏提起過,據說其中有兩個是來自天兔一脈,皆是築元成嬰大圓滿的境界,最重要的是,這兩人和秦刺狴玲瓏他們一樣,也是一對嬰交伴侶。最後還有一位則是來自天雞一脈,同樣擁有築元成嬰大圓滿的境界。
從這新一代的十二脈年輕人當中不難看出,在十二脈裡面卻是藏龍臥虎。便是秦刺和狴玲瓏這樣的傑出之人,放在十二脈當中,也無法做到鶴立雞群。
「玲瓏族妹,麒麟族弟,不知道這幾日在我天虎一脈呆的如何。」琥嘯天接過狴玲瓏遞來的香茶,稱謝一聲,便笑著開口道。
秦刺淡淡的說道:「還不錯。」
琥嘯天微微一笑,淺飲一口,隨即說道:「麒麟族弟似乎喜靜不喜動啊,這些時日,似乎從不曾見到麒麟族弟露面,倒是玲瓏族妹,我偶爾還能遇上幾次。」
狴玲瓏介面道:「我麒麟哥一向喜歡安靜。」
琥嘯天笑著點頭道:「我來此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秦刺點頭道:「你說。」
琥嘯天笑道:「呵呵,其實是這樣的,你們也知道,各脈族長已經將氣脈大會的時日確定了下來,兩天後就將舉行。隨之,我們年輕一輩的印證較技也要開始,我最近和諸脈的年輕弟子們商量了一下,準備讓我們這一批參加較技的年輕弟子先碰頭來一次聚會,一來聯絡一下感情,互相有個大致的瞭解,二來,將來較技時,也不至於傷了感情。不知道麒麟族弟和玲瓏族妹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