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虎的動作攪的十二脈人仰馬翻。但如同當初拍水寒被殺之事
一樣,始終沒有任何的進展。
那送信之人是誰?
藏身在哪裡?
至始至終都沒有查探出一丁半點的線索。似乎那送信之人就這
般人間蒸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當然,這還僅僅是浮於表面的調查,暗地裡,天虎一脈其實還在同步進行著其他幾個偵查方向。
其一就是那虎魄如今流落到何處!
其二就是那兇手遺留下來的莫名能量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對於這兩個方面,天虎一脈並沒有宣揚出去,知道的人,也僅
限於琥蠻這位天琥族長和天虎的諸位長老。
至於為何不曾宣揚出去,這說起來,還是繞不開琥蠻和到為天虎長老心裡的那點小九九。虎魄是導致琥嘯天死亡的直接兇手,且也是天虎一脈琥家的機密;而那莫名能量則是現場與琥嘯天交``戰之
人所遺留。直至現在。也沒能分析出這種能量的出處。這兩點可以說和琥嘯天的死,有著不可分害的關係。但同時。這兩點也都足以從側面證明秦刺並非真正的行兇之人,或者說致琥嘯天死亡的人。可惜。這也恰恰是琥蠻和諸位天虎長老所不願意看
到的。
他們必須要讓這件事情和天龍扯上關係。並給他們抹黑。只有這樣,天龍的地位才會在十二脈中進一步的下降。而天虎一脈才會順勢水漲船高。這是關係到天虎一脈切身利益的事,即便琥蠻失子
悲痛,卻也沒有忘記本脈的利益,沒有忘記利用這件事情做一做文
章。
所以說,即便沒有那彪派的現。扯上了天龍一脈的麒麟。琥
蠻也定當會尋找理由。將這篇文章做到天龍一脈的頭上。而彪淚的
現。從一定程度上。等於給了琥蠻。也給了天虎一脈作的理由。
當然,這對琥嘯天來說,未嘗不是一種悲哀了。若是他知道自
己的死,卻被父親和族中的蝨為長老當做礎碼。不知道他會生出何種感想。
不過,琥蠻的悲痛乃至憤怒並不作假。畢竟是親生骨肉。而且是唯一的血脈,就這般消亡了,白人送黑人。誰能不悲痛?是
以。彪次提供的訊息。叫琥蠻有一瞬間完全失去了理智,恨不得能
對秦刺殺之而後快。
即便是冷靜下來之後,知道這中間有蹊蹺,也極有可能是有人從中撩撥天龍和天虎的關係。但琥蠻依舊還是將這股怒火完全轉嫁
到了天龍一脈,也完全轉嫁到了秦刺的身上。因為彪派提供的訊息
,在一定程度上,證明了此事與麒麟有關,而琥嘯天和秦刺的爭鬥
,也在一定程度上,似乎說明秦刺有動機。
所以琥蠻順勢而為,將秦刺完全當做了兇手。他的憤怒,他的咆哮,乃至對秦刺的殺心都沒有半點作假。即便是清查那送信之人。清查那虎魄的流向和詭異能量的來源。他也沒有忘記秦刺。只要
一日沒有找出真正的兇手。秦刺就完完全全成了他洩的物件。而若是能滅掉秦刺這個年輕一輩中的巔峰人物,對於天虎一脈
來說。也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否則等年輕一代掌權,以秦刺的實
力。恐怕天虎一脈想要壓住天龍一脈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可惜的是。天虎的算盤還是打錯了。他們並未能成功的抹黑天
龍一脈,反倒是叫各脈對天虎的做法大生不滿之心。而琥蠻也沒奈
何得了秦刺。畢竟秦刺是天龍之人,在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之前,不是他琥蠻想要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更重要的是,對於虎魄和那詭異能量,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
虎魄似乎完全消失了。而那擁有這詭異能量之人。也遲遲不曾浮出
水面。如此一來,關於琥嘯天的死,似乎和拍水寒被殺一樣。完全
成了懸案。
虎君閣是虎王峰上一處僻靜的住所,也是琥蠻這個天琥族長下
榻的地方,歷代的天琥族長都居住在此處。
閣樓外。扈長老躊躇不定,目光時不時的掃向閣樓的正門。卻
似乎猶豫著是否踏進去。而就在這時。閣樓內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扈長老,既然來了,為何還要徘徊在門外?有什麼話,進來說吧扈長老一咬牙,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閣樓內。琥蠻持著一個法寶殘片正在思量著,細看這法寶的殘
片,正是當日從琥嘯天被殺的現場所帶回來的那枚九陽離火塔的殘
片,那一股莫名能量依舊流淌在表面,只不過整個法寶殘片被琥蠻施以術法裹住隔絕。所以至今,這股能量也沒有消散掉。
「族長」。
扈長老喚了一聲。
琥蠻陰著臉轉過頭來。淡淡的說道:「有訊息麼?。
扈長老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琥蠻「唰。的起身。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強忍胸中的怒火,喝
道:「這都已經過去七天了。七天的時間。難道還不足以讓你們查
到那虎魄的藏身之處,七天的時間難道還不能找出擁有這種能量的
人?。
琥蠻氣的將手中的法寶殘片狠狠的砸向了扈長老。
扈長老揚手接住那法寶殘片,恭恭敬敬的抵還給琥蠻,老臉漲
紅的說道:「族長。我們都已經盡力了。可是。尋獸的天盤,似乎
失靈了。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有顯露出來,而我族中子弟也幾乎將
整個密境翻了個底朝天,並不曾現聖肖神虎的下落,也不曾找到擁有這股能量的人。」
「都是一群酒囊飯袋。沒用的東西。」
琥蠻一聲沉喝,隨即重重的一掌將桌几拍的粉碎。這已經是琥嘯天這些天來,拍碎的第七張桌几了。幾乎每天都要拍碎一張。由
此也能看出。琥蠻的心裡憋著多大的怒火。」族長」
扈長老連忙道:「您別激動,我們還在繼續偵查,雖然暫時沒
有訊息,但是我們可以確定。無論是聖肖神胡還是擁有這莫名能量之人,包括那送信者,都不曾離開咱們天虎密境,我相信,只要繼
續查下去,不難找到妹絲馬跡。」
「查,還要怎麼查?」
琥蠻一拂袖。冷哼道:「你知不知道。其他各脈已經紛紛向我
致議了。他們已經不滿我們的做法。若是繼續查下去。恐怕這七脈
大呼就要另擇地點重新舉辦了。」
「族長,我一」
扈長老剛想說話。卻被琥蠻強行截住,他揮揮手道:「調查的
事情暫且隔後吧,日後你們暗中調查。動靜不要鬧的太大就好。聖
肖神虎這麼一個明顯的目標。你們都探查不到。我也不知道你們能
有什麼用。」
扈長老謹慎道:,「族長,其實我懷疑,這聖肖神虎會不會是
生了什麼意外?否則只要它沒有離開。尋獸的天盤不應該沒有絲毫
反應的
琥蠻眉頭一皺,思琢了半晌,搖搖頭道:「不管是什麼原因,調查的事情必須要將力度放下來,氣脈大會必須要舉行了。明日為嘯天舉辦葬禮。然後就開始氣脈大會吧
扈長老欲言又止,低低的一嘆,應了一聲,隨即便退了出去。扈長老離開以後。琥蠻似乎軟了下來,無力的跌落在座椅上。
幽幽的一嘆。虎目中頓時溼潤起來。雖然他心機深沉,即便兒子的
死,他也沒忘記大利益,但琥嘯天畢竟是他的兒子,他迫切的想找
出真正的兇手。可惜。似乎一切都在與他作對,直到現在也沒有任
何的進展。
「嘯天,我的孩兒。你就這麼走了,爹爹日後還要靠誰啊?爹
爹的個子還等著你來繼承呢。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似乎也就只有這一人獨處的時候,琥蠻才會卸下所有的面具,
忘掉錯綜複雜的利益,恢復一個父親面對喪子之痛所應該有的情緒。
不過這點私有的情緒也沒有持續多久。很快的,剛離去不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