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笑道:「因為我體內不僅僅有聖肖神鼠,還有你們天蛇一脈的聖肖神蛇,以及聖肖神龍,加上早先我得到的聖肖神馬,以及前幾日在琥嘯天那兒取到的聖肖神虎,如今,我已經掌握了五隻聖肖神獸。」
「啊?」
狴玲瓏吃驚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聖肖神龍還在聚寶殿中孕育呢?怎麼可能會在麒麟哥你的手中。」
秦刺淡笑道:「聚寶殿中的那個的獸卵已經是一個空著的卵殼,真正的聖肖神龍早已經被神鼠吞噬了。而聖肖神蛇還有聖肖神馬,以及聖肖神虎,都是神鼠吞噬以後的傑作。那日我能喚出神龍,就是神鼠的功勞。
不過那神龍的出現卻不在我的掌握之中,具體它是如何轉變成那種戰鬥狀態與琥嘯天對抗的,我也不明白。因為神鼠連同著其他被其吞噬的神獸,早已經隨著我的煉體修為一起失蹤了,只是偶爾才會冒出頭來,但很快的就會消失的杳無音信。
這麼長時間一來,我對神鼠已經逐漸的有所瞭解,這小傢伙似乎極具侵略性,幾乎遇到比自己弱小的聖肖神獸,它都會主動吞噬。而當日琥嘯天喚出那隻猛虎時,神鼠沒什麼動靜,我當時也以為那隻猛虎僅僅是琥嘯天所施展的一種招式,後來才知道,當日怕是那猛虎並非純正的聖肖神獸,所以沒能打動神鼠。
而在琥嘯天被殺的當晚,我們修煉之時,神鼠突然分離而出,正是前往吞噬那隻聖肖神虎。以我的推斷,當時的聖肖神胡在對琥嘯天進行反噬之後,吞噬了琥嘯天的元嬰,隨後應該經歷了某種變化,返回他原本聖肖神獸的狀態,是以,神鼠才會被其吸引,而後將其吞噬。連同著,那被神虎吞噬掉的還沒有完全消化的琥嘯天元嬰也被神鼠一併接受了。
後來神鼠返回我體內,在消失之前,將那些屬於琥嘯天的元嬰能量和零碎的記憶遺留了下來,我正是根據這些零碎的記憶知道了琥嘯天的事情,和其死亡的原因。可惜的,這些記憶殘缺不全,特別那個和琥嘯天動手之人的記憶完全斷缺,否則,我早就能知道那兇手是誰了。」
兩個姑娘對秦刺的話深信不疑,自然也就更為秦刺的話所震驚,消化了好長一段時間,似乎才算是完全接受了秦刺所說的這些內容。
「真沒想到原來麒麟哥,你還隱藏了這麼大的秘密。這個秘密若是被爹爹知道了,他肯定饒不了你,當初爹爹還要將聖肖神龍交給你呢,沒想到麒麟你原本早就囊在手中了。還有那些被你奪了神獸的氣脈,也不會放過你。嘻嘻,麒麟哥,這可是好大一個把柄,被我和小柔族姐掌握啦。你可慘咯!」
狴玲瓏咯咯的笑了起來。
秦刺微微一笑,自然不會和這丫頭的調皮較真。
蘇小柔翻滾的心緒也終於慢慢的平靜下來,開口道:「小刺,照你這麼說,那個對琥嘯天動手的神秘人,應當就是殺害戟鳴以及藍昊天的兇手咯?」
秦刺點點頭道:「應該是的。」
「那這個人會是誰呢?他有為什麼要這樣做呢?」蘇小柔皺眉道。
狴玲瓏笑道:「這還不簡單,肯定是想掐滅我們十二脈的未來的棟樑,從根基上打垮我們十二脈。能這樣做的,肯定不會是我十二脈中人,最有可能的便是……」
說到這裡,狴玲瓏這丫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偷偷的看了秦刺一眼,住口不言了。
「最有可能便是巫教對吧?」
秦刺笑著介面道。
狴玲瓏不好意思的笑道:「麒麟哥,人家不是這個意思啦。」
秦刺擺擺手道:「你說的沒錯,從表面上來看,巫教的嫌疑的確最大。若我不是巫教教主,我也會有同樣的想法,所以,我想十二脈的各位高層也不可能沒有如此的聯想。而這恰恰就是關鍵。
以我對巫教的瞭解,此時的巫教還不足以正面對抗十二脈,更不可能用如此手段挑釁,並徹底引十二脈的怒火。就算真的要做,也完全可以做的乾乾淨淨,叫人懷疑不到巫教的頭上來。
但現在很明顯,這個動手之人不僅手段極端囂張,而且似乎在可以引導大家的思維朝巫教的方向展。我想這背後之人的目的就很明確了,他就是要挑起巫教和十二脈的爭端。聯絡如今那個冒充我身份的那個人,我想,這動手之人的身份來歷,應該不那麼難猜了,肯定就是來自日本九菊一脈。」
「啊,那咱們趕緊去告訴爹爹。」狴玲瓏急忙道。
秦刺笑看著狴玲瓏道:「你就這樣告訴族長,他又如何相信你所言呢?莫非你要告訴他,我是巫教教主?」
狴玲瓏撅起小嘴,頓時打消了念頭,可無奈的說道:「那要怎麼辦呢?總不能坐視這些奸險小人暗中挑釁吧?」
秦刺搖頭冷然道:「當然不會,這樣的人,寧殺一千,不放一個。現在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出這個人,只要找到了這個人,就不難挖掘出他的身份。他的身份一旦揭曉,我想,十二脈和巫教之間的這點誤會也就可以解開了。」
蘇小柔嘆氣道:「找到這個人太難了。天龍一脈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也沒能翻出一個送信之人,如今這個人的本事這麼大,真要潛伏在暗處,想找出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呀!」
秦刺眉頭一揚,剛要說話,便看到門簾被掀起,百騰蛟疾步走了進來,一進門,百騰蛟就說道:「麒麟,玲瓏,你們二人隨我趕去虎王峰,族長交代你們去會場。」
「出什麼事了?」
狴玲瓏詫異道。
百騰蛟道:「應該是討論對你和麒麟以及那天兔兎婀娜日後的安排問題,好了,先跟我過去再說。」
狴玲瓏點點頭,拉扯著蘇小柔道:「小柔族姐,我們一起去。」
蘇小柔點了點頭。
虎王峰。
當秦刺他們四人趕到主殿議事大廳的時候,廳內正在進行激烈的爭論,火藥味十足,但細細一聽,各脈所爭論的問題不是別的,正是對巫教採取手段的問題。顯然,接連有年輕高手被殺事件,已經讓在座的各脈高層醒悟到,這背後有黑手在控制,而且這黑手只有可能是來自巫教。
恰在此時,另有人也從殿外趕進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精英聚會上見到過的那天兔雙傑之一兎婀娜。
此時,這姑娘眉角含憂,面色悲痛,看到秦刺他們幾人連忙行禮。狴玲瓏性子單純,見到兎婀娜情緒不佳,也猜到必然是因為那藍昊天的死,畢竟這倆人是嬰交伴侶,就算不是夫妻,也有遠旁人的感情。
「婀娜族姐,你節哀順變。」
狴玲瓏輕輕的說道。
兎婀娜吸吸鼻子,悽然道:「昊天族兄這麼年輕就去了,那兇手真是殘忍。我一定找出這個兇手,為昊天族兄報仇。」
「唉!」
狴玲瓏輕輕一嘆。
這是百騰蛟出聲道:「好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會場裡的各位族長長老們,還在等著你們呢。」
於是,一行人步入了會場。兎婀娜去了天兔一脈所在的位置,蘇小柔則去了天蛇一脈,而秦刺和玲瓏自然到了天龍一脈這邊。
「大家靜一靜!」
狴永生看到秦刺和狴玲瓏來了,拍拍手,示意正在爭執的諸位安靜下來。隨即朗聲道:「各位,現在很明顯,有人要對我等十二脈的年輕一輩不利,如今,在找到那行兇之人以前,必須要確保同類的事情不在生,所以,各位還是趕緊拿出一個妥善的辦法來吧。」
狴永生的話音一摞,會場緩緩的安靜了下來。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秦刺和狴玲瓏以及那兎婀娜的身上。
從目前生的事情來看,不難推測出,行兇之人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這三個在年輕一輩中出類拔萃的人。所以確保這三個人的安全,的確也是當務之急。
「辦法,哼,能有什麼辦法。我看,不如就讓他們這幾個小輩當誘餌釣一釣那個背後黑手,等到那人出現了,咱們才好將其捉拿。況且,說不定這些小輩難保不會和那背後黑手有什麼關係呢。」琥蠻陰陽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