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哥,你從那人口中都問出什麼口供了啊?你這樣詐他。難道他刮目信麼?」回去的路上,棋玲瓏滿臉好奇的追問著秦刺。
秦刺倒也有問必答,淡淡的笑道:「此人如今是驚弓之鳥,
想求生。你能給他一線希望,他就願意徹底的交待,這是人性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不過我去倒不單單是為了詐出他的口供。主要還是
為了穩住這個人。」
「穩住他?為什麼?」棋玲瓏不解道。
秦刺笑道:「你可別忘了,雖然我等都已經對此人的身份有所
瞭解。知道其來歷是和日本九菊一脈脫不開關係。但對於其它各脈
來說。可不見得會相信這一點。他們的思維早已經根深蒂固。認為
此人來自巫教,此事就是巫教所指使。若是不穩住此人。讓他藉機
講責任推給巫教,替九菊一脈遮掩,那豈不是很麻煩?」
棋玲瓏明白過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倒也是,若是這個
人一口咬定自己是來自巫教,即便我們知道他的身份,也拿他沒辦
法。畢竟其它脈族並不一定會相信我們一脈之言。穩住他,確實很
有必要。」
秦刺笑了笑說:「此人確實怕死,被我三言兩語一詐,不僅什
麼都交待了。順帶著。我也將拍水寒的死。生生安在了他的身上。「啊?」
牲玲瓏徵了一下道:「他肯接受?」
秦刺聳肩道:「現在只要你能許給他一線生機。你說什麼他都會接受的。呵呵,這樣倒是好了,只要他承認了這一點。我爺爺即
便暴露了。也不再有什麼麻煩,否則,這殺害一脈族長的罪名。足
以讓十二脈,特別是天蛇一脈拼死追殺了。」澗書吧細飽口姍不一樣的體酷
棋玲瓏白了秦刺一眼。笑道:「麒磷哥。一直都沒有看出來,原來你這麼壞呀。不過那個人也正是個蠢瓜。」
說著,掛玲瓏咯咯的笑了起來。
秦刺居處。
蘇小柔和兔婀娜兩個姑娘早已經坐臥不安的等待多時。一看到
秦刺和棋玲瓏聯袂而歸,便齊衣迎了上去。
「麒麟族兄,你可回來了,我和小柔都快等急死了。到底是個什麼狀況,我們都很好奇呢,你快跟我們說一說吧。」讀好書盡碼包書吧陽函崛功們
克婀娜迎面就急問道。
她本就對殺死藍昊天的兇手記恨不已,所以早上從棋玲瓏科纏
百騰蛟之中所得知的訊息。頓時激動起來,當即就要趕赴過去。親
手捉拿兇手。誰知道,等她和天龍族人們一起整裝出時,秦刺他
們這些人就已經回來了,連兇手都捉住了。
對此,兔婀娜雖然失望,但是看到那兇手。還是難免憎恨的想要直接給他一個痛快,可惜那人被兩位天龍長老挾持,她理智的沒
有動手。不過,她和蘇小柔一起回來之後,倆個姑娘一直在討論著
此事,聯想到那人居然穿著天蛇的服飾,當初蘇小柔和秦刺他們對
兇手的一些猜想頓時就浮現出來。於是也就越來越想清楚的瞭解詳
細的經過。而且天龍在對待此事上如此縝密。顯然是早先就得到了
訊息。經過精心策劃而為。這一點。也讓這兩個外族姑娘。有著太
多想要了解的地方。是以。這會兒秦刺一回來。兩個姑娘就忍耐不
住。連珠炮似的詢問起來。
牲玲瓏在一旁咯咯直笑道:「兩位族姐。你們還讓不讓人喘氣兒啊。哪有一進門就揪著不放的。麒麟哥。可是一大早就出去捉拿
兇手去了。現在兇手捉拿住了,麒麟哥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歇息過呢。總的讓他喝杯茶。潤潤嗓子,再回答你們的問題吧。」
兩個姑娘這才醒悟過來。訕訕一笑,蘇小柔道:「我也是太急
了,小一呃,麒麟族兄,你快歇息一下吧,我去給你泡杯茶。」
秦刺點點頭。
香茶奉上時,三個姑娘已經團坐在了秦刺的四周。好奇的等著
秦刺解惑。即便是牲玲瓏,因為同樣被蒙在鼓中。所以許多情況都不知曉,也有些許多問題想問個明白,這樣一來,四個人的話匣子
一起。就一直說到了天黑。
而秦刺雖然是有問必答。但也分輕重緩急。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拿捏的很精細。畢竟。對於蘇小柔和牲玲瓏。他都可以信任。但是對於克婀娜,他終歸還有幾分防備,有些話。不適合擋著她
的面,說的太清楚。
好在棋玲瓏和蘇小柔這倆姑娘都明白這一點,對於有些問題,
刻意繞開,或者知而不言,也沒讓那兔婀娜察覺到什麼異常的地方。
等到秦刺將大致的情況都描述了一遍之後,棋玲瓏頓時不滿道
:「唉,爹爹也真是的,這麼好玩又刺激的事情,也不知道通知我
,哼。麒麟哥。我看。爹爹是對你越來越偏心。不在乎我這個女兒
了。」
秦刺不由失笑。
蘇小柔則是皺眉道:「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就潛伏在我天蛇
一脈。若非朋夫人現了,恐怕再怎麼追查。也難以查到此人的身
上。若是讓此人輕易的躲過,不知道日後還會造成多大的禍害。想
想都叫人覺得可怕。不過我倒是很奇怪。這個人既然是在一年前混
進我們天蛇一脈的。那他是怎麼過了血脈傳承這一關的呢?」
秦刺笑道:「這個問題。不久前我和那人單聊時。也問過他。他告訴我說,是他們九菊一脈捉住了你們天蛇一名在外的弟子。再
花費大手筆。將其血液濯輸到那個竹中直人的體內,由此,才順利
通過了血脈傳承的檢驗。」
「原來是這樣。」
蘇小柔有些難以置信的點了點頭。
而這時。兔婀娜卻是幽幽一嘆道:「我一直以為是巫教動的手。卻沒想到來自於一個彈丸小島的雜門雜派。只可惜,我未能手刃
此人。不過日後,我定要好好和他背後那驅使之人算算賬,替我昊
天族兄討回一個公道。「秦刺微微一笑,暗想:「這就對了,別出
了什麼事情。就往我巫教頭上栽。我們巫教可不幹這些下三濫的勾
當。」
就在秦刺和三個姑娘描述此事的時候,螞長老已經從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的竹中直人口中。得知了所有想要了解的東西。將其整理
歸納之後,螞長老一面採取和秦刺一樣的方式穩住這竹中直人,一邊將這些口供急急忙忙的送到棋永生的閣樓內。
棋永生接到這些口供細緻的看了一遍,頓時滿意的點點頭道:
「蛹長老,做的不錯,看來此人倒是很老實,交待都很詳細。」甥長老不敢居功,連忙道:「說起來慚愧,我問了半天,那人也不肯開口。最後沒辦法,我都打算上一些措施了。誰知,這時候麒麟趕到。詐騙了此人一番,居然順利的讓此人開口,並且老老實
實的講他的背景來歷都交待清楚了。我也是沾了麒麟這小輩的光。
才能順利的錄下口供。」
「哦?」
棋永生眉頭一挑。笑道:「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有這種本事。
看來我們一直都小看了他了,此子之才足以風雲化龍啊。」
甥長老趕忙點頭稱是,附和了幾聲之後,他又開口道:「族長。根據此人的交待。他的背景是日本九菊一脈,而且正是受其驅使
,化身進入到天蛇一脈潛伏,其目的正是為了挑撥我十二脈和巫教
的關係。」
棋永生一怔:「此言當真?」
蠟長老點頭道:「應該不假。」
棋永生頓時沉吟起來,他是個聰明人,自然不難從這番話中聽
出端倪。他們這麼做的用意很明顯,就是在十二脈和巫教爭鬥之時撿便宜。只不過,他有些不明白,這九菊一脈哪兒冒出的膽子。居
然敢從十二脈和巫教的身上打主意。
翌日。午間時分,十二脈族長會議次在天龍一脈的召集下主持展開
,當然,名為族長會議,其實除了族長之外。各脈的長老們也同樣盡數到卞。而且,因為這一次的會議的特殊性。十二脈的一些修為
較高的族人,也受邀參與了此次會議。秦刺和棋玲瓏,乃至蘇小柔
和兔婀娜自然都在受邀的行到。
一時間,規模不小的會議室裡人滿為患。
天虎一脈最後才感到,唬蠻的臉色顯然極為不好,緊繃著,好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貫沒有還似的。
路過牲永生身邊時。唬蠻冷冷的一哼。牲永生卻是眉頭一挑。
隨即周身氣勢一放,已經跨越到神陰轉陽層次的修為頓時變得清晰
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