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我覺得今天的事情,分明就是天虎一脈蓄謀已久的。那唬蠻恐怕早就設想好了,即便我們拿到這兇手,也不願意讓我天龍順利的爬上座的位置。他今日所言,完全是在胡攪蠻纏。」百騰蛟落座之後,那個美婦人貔長老便憤然的開口道。
狴永生哼了一聲道:「他天虎自然不想我們爬上座的位置,只是我也沒想到這唬蠻居然會夾纏不清。」
螭長老開口道:「族長,我覺得還是我們在一開始考慮有所不周,才讓這唬蠻鑽了空子。」
狴永生搖頭說:「不是考慮不周,我等想要捉拿兇手,必然要私下行動,若是公之於眾,讓其它各脈參與進來,這蛋糕最後要怎麼分?而那空陽神將這等邪物如此厲害,不將其擊斃,我們根本無法順利的達成目的。所以,不論我們如何做,他天虎都能找到理由拖我們的後腿。」
「族長,我有些不明白,到最後,你為何要突然退讓一步呢?若是我們的態度強硬到底,那唬蠻還真能胡攪到底不成?」
百騰蛟也開口道。
狴永生嘆道:「不退讓一步不行啊,若是我們的態度強硬到底,今天這個會議就根本沒辦法收場。到最後,我們也不見得就一定能落到好處,所以退一步才是對我等最有利的。不過這一點起先我也沒有想到,還是麒麟提醒我的。麒麟,你來說說看,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秦刺聞言,開口道:「我當時倒也沒考慮太多,只是想穩住那竹中直人罷了。此人心性膽小怕死,若是糾纏下去,難免他會根據分享轉變態度和供詞,說不定會隨著那唬蠻反咬我天龍一口,到時候會更加麻煩。」
此言一齣,幾位長老皆是一驚,隨即紛紛點頭。
狴永生點頭道:「麒麟所言甚是,照剛剛的情況來看,若是這竹中直人改變供詞,反咬我等一口,我等確實會更麻煩。不過,如今我們雖然退了一步,爬上座的位置會就此推遲,但對我等而言,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要那竹中直人所言不假,待我等找到那假冒巫教教主之人,會一會那九菊一脈,一切自然會真相大白。相比較而言,直接對抗巫教和直接對付著九菊一脈,自然是要以後者輕鬆許多。」
說到這裡,狴永生頓了一下,又道:「諸位,近幾日都準備一下,這一屆的氣脈大會恐怕就要如此收場了。到時候去俗世會一會那所謂的九菊一脈,沒有一點準備可不行。」
眾位長老紛紛點頭,隨即一次退去,而狴永生只單獨留下了秦刺和狴玲瓏兩人。
「麒麟,這次的事情對我天龍而言,無比重要,不容任何閃失。那竹中直人的供詞是你掘出來,你一定要保證此人所言確實屬實。如果最後有什麼偏差,我天龍一脈可是要鬧大笑話了。」
狴永生看著秦刺說道。
秦刺點頭道:「族長放心,絕不會有任何偏差。」
狴永生此刻倒是對秦刺無比的信任,聞言點頭道:「那就好,你和玲瓏先回去吧,準備準備,我們很快就要離開此地了。」
秦刺點點頭,隨即便和狴玲瓏一起離去。
…………
秦刺居處。
狴玲瓏和蘇小柔以及兎婀娜三個姑娘在一起說著話兒,雖然兇手已經被抓住了,但兎婀娜和蘇小柔暫時都還沒有離開。
「玲瓏,我聽族長他們討論時說,這一次的事情完全是天虎一脈在故意胡攪,證據已經很充足,那人就是兇手,你也別太生氣了,等到我們接觸了那九菊一脈,一切不就都清楚了麼。」
兎婀娜勸慰道。
狴玲瓏哼了一聲道:「那個老鬼生生汙衊我爹爹,要不是我爹爹還有麒麟哥,憑他們天虎一脈,能捉住兇手麼?說起來真可笑,自己的場地生了這樣的事情,大費周折都抓不住兇手,這時候還有臉來說風涼話。對了,還有小柔族姐你們族中的那個歙缺,這老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小柔無奈的說道:「歙缺長老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私下和夫人聯絡過,夫人說歙缺長老的用意不簡單,恐怕是看夫人和你們天龍一脈走的近,所以想從天虎那邊取得援助。不過這事兒也不是他歙缺長老說了算的,天蛇和天龍向來交好,大部分人都向著天龍,歙缺想要依靠天虎,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就在三個姑娘交談的時候,二樓房間裡,秦刺正盤坐於蒲團上,面前漂浮著一團水狀的能量,正是秦刺自那空陽神將爆裂之後,所收集起來的精髓。
「唰!」
忽然間,秦刺的頭頂百匯噴出一道光芒,隨之元嬰一躍而出,停留在頭頂三尺之處,也呈盤坐姿態,定立不動。
秦刺運轉功法,元嬰猛然一張口,一點火星飄散而出,驟然變大,隨即便化為熊熊的一團綠色火焰。
正是成就元嬰之人,才能擁有的嬰火。此火也是煉製法寶所必須的火焰。當然,這不同於焚嬰之火,兩者完全是兩個概念。
火焰瞬間將那團水狀的能量包裹起來,頓時,一陣油煎的滋滋聲響起,不斷的有寥寥青煙從那水狀的能量上升騰而起。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有幾個時辰,到最後,那團水狀的能量在嬰火的鍛鍊下,完全剔除了雜質,那不斷閃現的符文也不再出現,再鍛鍊了幾個時辰之後,火焰之中的那團水狀能量完全化為氣霧。
秦刺心念一動,猛的丟擲一個精心準備的玉瓶,揚手一揮,那團氣霧完全被收攏到玉瓶當中。
秦刺連忙封住瓶口,打量著瓶身,現這玉瓶的表面居然在短時間內凝結出了一層冰霜。
並且寒氣透骨,靠近其三尺的範圍內,都能感受到那股陰寒刺骨的冷意。
好在秦刺功法運轉,倒也不懼怕這股寒意,眼見時間差不多了,秦刺開啟瓶口,瓶內出現的不再是那氣霧狀的能量,而是小半瓶寒氣蒸騰,透明粘稠的液體。
「玄陰密露!」
秦刺的臉色頓時一喜。
他剛剛所使用的是練氣一脈通用的煉器手法來淬鍊這些來自於空陽神將的精髓能量,因為考慮到這股能量陰寒至極,所以他特意讓狴玲瓏替他準備了一個寒玉所制的玉瓶。當然,秦刺煉化這團能量,本意只不過想看看,剔除了雜質以後的這團能量到底是什麼,也想知道這空陽神將究竟是何物所生。
而今,看到這瓶中小半瓶液體,秦刺頓時聯想到當初在一些典籍上所看到的描述,立刻便認出了此物便正是傳說中的「玄陰密露」。這種傳說之物早已經絕跡,但其功用非凡幾乎不用贅述。
最簡單的譬如說當初狴玲瓏練功之時不甚導致焚嬰之火纏身,這樣的情況除了當初秦刺碰巧以自身引導了對方的焚嬰之火外,幾乎沒有其它方法可救,唯有這玄陰密露可以澆滅焚嬰之火。
「沒想到這空陽神將的本源,居然會是玄陰密露。」秦刺的有些意外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