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紙鳶見狀,搖搖頭柔聲勸慰道:「小刺,你也不必太過擔心,煉體和煉體雖然是兩種修行法門,理論上會產生衝突,但這也是說不準的事情,說不定,兩者能夠並存也是大有可能的。」
秦刺搖頭嘆道:「我曾經設想過體氣同源的理念,也考慮過練氣和練氣能否並存的問題。但是這僅僅是個設想,而且,我研究了大量的修行資料和典籍,從沒有看到過體氣雙休這樣的存在。基本上,普遍的概念就是兩種法門不能共存,一旦共存,必然會導致衝突,後果不堪設想。」
夏紙鳶聞言,皺眉道:「如果照你這麼說的話,你是不是不打算開啟起源之門,就此放棄了?」
秦刺猶豫著搖搖頭道:「我現在腦子有點亂。」
夏紙鳶笑道:「沒有什麼好亂的,總得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既然沒有任何資料證明體氣雙修的存在,那說明,沒有什麼人嘗試過,即便是有人嘗試過並且失敗了,恐怕他們的遭遇和你也是大不相同。」
「嗯?」秦刺愕然的看著夏紙鳶,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便詫異的問道:「有什麼不同?」
夏紙鳶道:「很簡單,你目前的情況,是煉體和練氣都達到了極高的層次,單論任何一種,都可以稱得上是出類拔萃。而這樣的修行高度,是在你的一方修為受到外來因素壓制的情況下,順利完成的。
我相信,這修行界當中,你這樣的變數,不敢說後無來者,最起碼也是前無古人了。所以,我可以肯定,沒有人的際遇你相同,而事實上,也不可能有兩修行者的修行軌跡完全相同的。
照此來看,你難道不覺得,那些在典籍中留*氣不可同修的人,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你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進一步推斷的話,那些嘗試過體氣同修,最終失敗並導致嚴重後果的人,他們的方法只能是兩種。
其一,就是先修煉一種,或是煉體或是練氣,然後在沒有任何壓制的情況下,再修煉另一種,結果兩種都沒有提升到一定的高度,而是一高一低,這反而導致了極大的差距和不平衡,引衝突也就在所難免了。
其二,就是將這兩種修行法門,同時從初級階段開始修煉,但或許這兩者在沒有達到一定層次之間,根本就是相互衝突的,所以沒有人可以將這兩種修行法門,同時進行修煉,自然也就無法成功。」
秦刺有些明白夏紙鳶的意思了,他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的情況,和別人完全不同,也是別人無法複製的。所以從根本上而言,他們的失敗,對我而言,完全沒有任何的啟性和可比性?」
夏紙鳶點頭道:「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說,你不必在乎那些前人留下的觀點,走你自己的路即可。況且,恐怕你還忽視了極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你體內所蒐集的那些東西,都不是尋常人能碰到的,有些東西恐怕你自己都不瞭解。譬如說你的元嬰,就是精神種子所化,此物既然來自上界,連源能秘核都無法將其封鎖,說不定,在你體氣同修時,也會產生一定的妙用。」
秦刺的目光頓時一亮,被夏紙鳶的話說的有些心動了,他點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照這麼說的話,我若是不嘗試一番,確實是有些可惜了。好吧,不管怎麼樣,我都要開啟起源之門,真要是橫遭不測,那就是命。」
說到最後,秦刺已經是咬咬牙,下定了決心。
夏紙鳶咯咯的笑著,探手拍了拍秦刺的肩膀道:「對,就應該這樣,既然選擇修行,想要攀升更高的高度,那就必須得比旁人更加有魄力。你要是連這點決心都下不了的話,我還真看不上你這個朋友。
不過現在看起來,你倒是足以做我夏紙鳶的朋友了。當然,你也大可放心,真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的。不過得有言在先,若是真出了什麼問題,而我又無法解決,那你就只能認命了。」
秦刺既然已經拿定了注意,以他的性格,就不可能再有任何的猶豫躊躇,聽到夏紙鳶的話,他灑脫的一笑道:「反正修行之人所追求的就是那點目標,但壽元何其短,多少人被其限制,一生無法攀登高峰,我能有如今的成就,現在又得此機緣,若是不拼搏一把,又怎麼對得起我這條修行的路。」
夏紙鳶咯咯一笑道:「說的好,不愧是我夏紙鳶的朋友,我欣賞你的態度,既然你將玉匣子上的意念都整理成了一段完整的意識傳承,那現在是不是有想法,開始解讀這段意識傳承,開啟起源之門。」
秦刺眉頭一動,他也是個說到做到的主兒,見夏紙鳶這麼一說,便立刻點頭道:「好,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開始解讀一下這段意識傳承,然後再根據其開啟我的起源之門。不過紙鳶,還請你能從旁協助一下,若是遇到了什麼問題,我也好及時找你請教。」
夏紙鳶點頭道:「那是自然,不過你要是在地方開啟起源之門的乎啊,我看,恐怕不大合適吧。」
秦刺看了看房間,點頭道:「這裡確實不適合開啟起源之門,要是動靜鬧大了,肯定會驚動周圍十二脈的人。若是讓他們現了我的煉體修為,那就有些不好解釋了,的確是得找個地方!」
夏紙鳶笑道:「地方嘛,你就不用找了,我已經幫你想好了。你跟著我來就是。」
秦刺聞言,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也沒有去通知在另一個房間中的狴玲瓏他們三女,隨著夏紙鳶從窗臺上飄落而下。經過這麼長的時間,窗外早已經被黑幕所籠罩,秦刺和狴玲瓏的身形一滑,就雙雙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約莫過去了半個時辰。
秦刺在夏紙鳶的引領下,來到了呼市郊外的一片空曠無人的土地上,對此,秦刺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夏紙鳶會將他帶到什麼準備好的地方,沒想到只是在郊外隨便選擇了一個空地。
「就在這裡?」
秦刺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四周,這裡只是一片荒地,距離市中心有著不斷的距離,在夜幕下,能看到遠處的燈火點點。
「當然,不然你以為還要去哪裡。」夏紙鳶白了秦刺一眼,理所當然的笑了笑,道:「這裡距離人眼密集的地帶有些距離,這樣一來,你若是開啟了起源之門,造成了極大的動靜,倒也不會那麼顯眼。」
秦刺聞言,點點頭道:「這倒也是。」
不過夏紙鳶忽然又皺皺眉頭道:「不過你的情況和旁人不通,真要是開啟起源之門,鬧出了什麼大的動靜,就算距離的再遠,恐怕也難免被那些十二脈的修行之人察覺到。看來,還得想個妥善的辦法。」
秦刺也皺了皺眉頭,他沒有開啟過起源之門,自然也就不知道到底會產生多大的動靜。但要真的動靜大了,確實難以避過那些十二脈修行之人的耳目。畢竟他不是怪魚,能夠穿梭虛空,攻擊起來也是無聲無息,沒有絲毫動靜。
「有了。」
琢磨了片刻之後,夏紙鳶忽然美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