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此人也同樣按了按耳中的隱形耳機,翻出衣領上的通話器說道:「長,那些人的行蹤我已經鎖定了,目前還看不出這些人是什麼來歷,不過看情形,他們馬上就要脫離機場的範圍,要不要先抓回去審訊一下。」
隱形耳機中也同樣傳來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洪亮了一些:「暫且不要輕舉妄動,先跟著他們,把他們盯緊了,我會和特行組取得聯絡,讓他們採取行動,比我們更妥善一些。」
「是。」
年輕人答了一聲之後,迅的召集手下人馬,麻利而快捷的尾隨而去。
…………
「教主,好像有點不對勁啊。我怎麼感覺到好像有兩撥人馬,正在跟著咱們。」暮秋堂經過秦刺的提醒之後,一直在留意著周圍的變化,等到他們離開了機場範圍之後,那些跟蹤的人雖然技巧不錯,但也架不住他們這些修行之人的有心探視,所以暮秋堂很快的就現了身後跟著的不止一撥人馬,而是兩撥人馬。
妙的是,這兩撥人馬似乎並知道對方的存在,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這兩撥人馬的跟蹤技巧確實精湛,瞞不過秦刺他們這些修行之人的感知,但是瞞不過彼此,卻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我知道。」
秦刺淡淡的點點頭,他早就現了跟蹤的不止一撥人馬,但是這些人馬出現的蹊蹺,一時間,秦刺也弄不明白這些到底是什麼人。當然,不管是什麼人,待會抓過來一問就清楚了,真要是新納粹黨派遣過來的人馬,那就直接處置掉,或者交給特行組的人來處理。
沒過多久,秦刺他們已經離開了機場的範圍,機場的周邊區域本來人煙就比較稀疏,倒是車輛來往的比較多,這也符合了秦刺動手的時機,所以他果斷的對身旁的暮秋堂下令道:「讓影衛準備動手。」
「是!」
暮秋堂以為秦刺有意考校一下影衛的實力,頓時精神一振,隨即不動聲色的將命令傳達了下去。
於是走著走著,影衛中的兩隊人馬身形一閃居然就莫名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刺察覺到這個狀況,微微點頭,暗想道:「這些影衛的素質和修為確實不低,將他們安置到父親的身邊,那些新納粹黨的人馬應該不足以構成威脅。」
沒過多長時間,離開的兩個小隊一共十八個人全部返回,並且還押解回了九個年輕人,這九人分成兩撥,一撥四個人,一撥五個人。四個人的那一撥是剛剛用望遠鏡窺視秦刺他們的那個年輕人一方,五個人的那一撥就是剛剛機場大廳外面跟蹤秦刺他們的那些人。
「教主,一共抓回了九個人,無一人遺漏,請您檢查。」兩個小隊的隊長站了出來,其中一個向秦刺稟報道。
秦刺點頭道:「不錯。」
說著,秦刺就將目光轉向了那些影衛們牢牢押解住的九個人,目光從這九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為的兩個年輕人身上,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兩個是為之人,是因為其它的幾個人都看著他們倆。
不過讓秦刺有些意外的是,這些人表現的都非常的鎮定,甚至是過於鎮定,這不由讓秦刺更加好奇他們的來歷。如果真是新納粹黨的派遣過來的勢力,應當不會表現的如此鎮定才對。
「難道是我搞錯了?」秦刺不由暗暗的想道。但這時候搞錯與否,都不重要,既然人都抓來了,那自然是要審問一番的。
何況,秦刺可以確定這些人雖然看起來比普通人的身手要高明一些,甚至為的兩個人太陽穴都高高的鼓起,這是修煉了硬氣功到了一定層次的表現,但他們距離特行組的成員標準,顯然相差甚遠,特行組都是具備常能力的人,和這些人顯然不同。
既然不是特行組的人馬,那秦刺就有理由懷疑這些人的動機目的乃至來歷了,所以目光流轉了一圈之後,秦刺的目光就定在了那兩個為的年輕人身上,淡淡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交待一下吧。」
「你又是什麼人?」
兩個為的年輕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但話音一落,或許是察覺到了這一點,兩個年輕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目光裡都有些警惕和疑惑的味道,顯然,直到這時候,這兩撥人馬還不知道原來除了自己之外,對方也在跟蹤,而且兩邊的人馬彼此之間定是不熟悉,不然也不會這麼警惕了。
「我不喜歡別人反問我,你們只要老老實實的交待你們的身份來歷和目的就行了。」秦刺淡淡的說道。
暮秋堂看著秦刺的臉色,連忙大喝一聲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教主問你們話呢,有什麼就答什麼,再羅裡囉嗦的,就不跟你們客氣了。」
「我就是一個路人,我根本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將我抓來,我什麼時候得罪你們了?」左邊那個略帶軍人氣質的年輕人這時候確實風格一邊,如同普通人一般表示出了幾縷驚慌,但眼神分明還是幾位鎮定。
「對呀,我也納悶呢。」右邊的那個剛剛在機場大廳就盯上了秦刺他們的年輕人,跟著叫屈道。
秦刺淡淡的一笑道:「現在裝作普通人的樣子,是不是有些晚了。我只想知道你們的身份目的,只要你們自身沒有問題,我也不會為難你們。當然,如果你們還要堅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我也不介意讓你們吃些苦頭了。」
秦刺的話音落下時,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兩個為的年輕都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卻一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秦刺見狀,眉頭一挑,朝那幾個負責押解的影衛們點點頭。幾個影衛接到秦刺的指示之後,暗中運勁。以他們修煉煉體之術的力道,稍微施加一點壓力,也足以讓這些普通喝上一壺的。
所以一開始,這九個人還強自忍耐,但也不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九個人再也忍不住那股劇痛,大聲的呼喊起來。
可惜,秦刺選擇動手的這個地方別說是行人,就連車輛也不多,所以他們的呼喊聲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秦刺見火候差不多了,一擺手,隨即那些影衛們的手段就停了下來。但此時,這被捉住的就個人已經是渾身冷汗淋漓,整個面孔都是一片煞白,若非影衛們提著,恐怕就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現在覺得可以說了麼?」秦刺面無表情的問道。
豈料,這九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嘴硬,忍受了如此大的痛楚,居然還是一點東西都不肯透露出來。這讓秦刺覺得驚訝的同時,倒也對他們生出了幾許好感,畢竟在嚴刑之下還能堅持不招供不動搖信念的人,不管他是什麼來歷,都值得敬佩。
當然,除了好感之外,秦刺還想到了更多。他知道普通人在嚴刑之下很難堅持,除非真的擁有強大的信念,否則以影衛們的手段,誰也支撐不住。但這些人卻能咬著不鬆口,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換句話來說,只有接受過專門訓練的人,才能夠做到這一點。他料想新納粹黨的人馬,恐怕還沒有這麼頑強的精神,否則,朝魯那些人落在特行組的手上,也不會痛痛快快的就招供了。
「奇怪,這兩撥人到底是什麼來歷。」秦刺暗暗的思索著。
但是秦刺的話落在那九個人的耳中彷彿耳旁風,一吹而過,兩個為的年輕人更是惡狠狠的瞪著秦刺。左邊的那個年輕急喘了幾口氣,緩解了一下身上的痛楚之後,罵道:「你要是在不放開我,我一定會報警,你們逃不掉的。」
顯然,直到這時候,此人還不願意彰顯自己的真正身份,而是用普通人的心態以報警相威脅。
但這樣的話落在秦刺的耳裡,自然就是笑話。
不過秦刺卻沒有留意到,就在這左邊的年輕說話的同時,右邊的年輕人卻悄無聲的在手上佩戴的一杯並不顯眼的戒指上輕按了一下。
「你們很讓我意外,看來你們應該是接受過準們的受刑訓練吧,呵呵,不錯,做的相當不錯。」
秦刺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些人。
暮秋堂見狀就走過來說:「教主,讓屬下來審問他們吧,屬下有非常手段,保證他們一絲不漏的將該說都說出來。」
秦刺微微搖頭,想要從這些人的口中掏出點東西,他也不是沒有辦法,事實上,辦法太多,普通人又怎麼能架得住修行之人的手段。別的不說,秦刺要是直接攻進他們的意識當中,強行搜尋他們的記憶,那就算他們是小時候穿開檔褲的經歷,也能掌握的一清二楚。
但秦刺不願意這樣做的原因就是,這兩撥人馬的來歷確實有些詭異,而且秦刺已經隱隱覺得不像是新納粹黨的勢力。如果動用了非常手段,事後現弄錯,雖然沒人敢說什麼,秦刺也會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所以秦刺否決了暮秋堂動用非常手段的建議,但是他的話音剛落下,夏紙鳶款款走了過來,咯咯的笑道:「喲,沒主意了?憑你的手段難道還奈何不了這些小魚小蝦,是不是不願意跟這些俗人較真?」
秦刺淡淡的一笑道:「你說的不錯,對他們動用非常手段,有些弱我們的身份。況且,沒弄清楚之前,若是把他們折騰廢了,也過意不去,畢竟都是些普通人。」
夏紙鳶眼珠子一轉,笑道:「這樣啊……那不如我來幫你這個忙吧。我也不需要動用什麼非常手段,更不用廢了他們,就能讓他們乖乖的把該交代都交待出來。」
秦刺知道夏紙鳶的手段,也隱約猜出夏紙鳶想怎麼做。他在修行的一些典籍上看到過一些末流小技中,有類似迷魂術的東西,但這些旁門左道,秦刺基本上都沒怎麼深入的接觸過。
「好吧,那就麻煩紙鳶你了。」秦刺點點頭。
夏紙鳶咯咯一笑,目光落在為的那兩個年輕人身上,嬌笑道:「你們現在交待還來得及,不然一會兒本姑娘也有辦法讓你們老老實實的交待,所以,還不如痛快一點,你們說是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