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在平時,有漂亮的大姑娘主動搭訕,只要是下身完好,心智健全的男人,不可能不動心。而若是這大姑娘的漂亮程度,達到了夏紙鳶這般逆天的存在,那恐怕勾勾手指,就能讓男人們趨之若鶩。
可現在。
對於這兩個被死死押住的年輕人來說,夏紙鳶的美貌似乎已經被他們刻意忽視了,或者根本就在意過,能讓他們關注的,就只有夏紙鳶那笑吟吟的口吻下,所說出的讓人不寒而慄的話。
「美人計?」
兩個明顯來自不同陣營互不相識的年輕人,這時候卻彼此的眼神中,找到了一點共同的認識。
但顯然,他們都知道這只是一個荒唐的念頭,以這些人的手段,連他們這種受過專門訓練的人都差點扛不住,哪裡還需要用到美人計。所以在錯開目光之後,這倆個各自為的年輕人都開始思索起對策來。
「頭兒,我可就全指望你了,你要是再不派人過來,哥們兒我這一百多斤,可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右邊那個年輕人一邊在心裡腹誹著,一邊悄悄的摸了摸手上所佩戴的那枚戒指。這戒指並不起眼,但對這個年輕人來說,卻似乎具備著某種不同尋常的意義。不久前,他就曾小心翼翼的按動過戒指頂端的寶石,而現在,不知道處於什麼原因,他又再一次的狠狠的按了下去。
這樣的手腳,做起來實在是非常的隱蔽,不瞭解底細的人,根本察覺不了這些細微的動作。
與右邊年輕不同的是,左邊那個年輕人倒是沒做什麼小動作,也沒有在心裡腹誹什麼,而是暗中觀察著面前這幫手段強大的有些離譜的人,想要從他們的神態舉止中看出一點蛛絲馬跡。
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因為眼前這幫人表現的滴水不漏,模樣也非常陌生,實力更是遠常人,他什麼也看不出來。只知道這是一個團伙,而且性質上可能是某種教派,因為他剛剛聽到這些人稱呼剛剛問話的那個氣勢不凡的年輕為「教主」。
「怎麼?還是不願意說嗎?」夏紙鳶等了半晌不見絲毫回應,倒也不惱,依舊一臉笑吟吟的模樣,嬌笑道:「既然你們都不願意說,那我就只好請你們說了,唔,看你眼珠子亂轉,就從你先開始吧。」
她指了指右邊那個的年輕人。
「別,千萬別。美女,我這人特別膽兒小,經不住一點兒事兒,您要是嚇我,估計我立刻就得昏迷。」右邊的年輕人顯然性子比較跳脫,見這位千嬌百媚的大美女直接對自己點名,自覺無福消受這美人恩,趕忙擺出一副嬉皮笑臉的面孔,企圖矇混過關。
「咯咯……」
夏紙鳶被逗得一陣嬌笑:「我怎麼就覺得你不像是經不住事兒的人呢?剛剛那麼重的手段,你都能捱得住,這會兒換我來,你就得昏迷。是不是欺負我是個姑娘家,不會對下重手是吧?」
「不是不是。」
右邊的這個年輕人連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美女,我說的都是實話,我這人沒什麼大毛病,就這一個膽兒小的缺點,特別是見不得美女,一見到美女我這膽兒就變得跟針尖兒似的。」
說著,此人暗中打量了一下夏紙鳶的臉色,見她還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似乎頗為享受自己這幅腔調,頓時心頭一動,覺得這嬉皮笑臉的風格或許可以繼續揚,搞不好博得美人一笑就,放了自己也說不定呢。
所以在眼珠兒轉了幾圈之後,他計上心頭,又扮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開口道:「要不你‘美人有美量’,就把我放了吧,我真就是一個路人甲,打醬油的,各位大俠抓我,那就是抓錯物件了。」
這下,連秦刺都忍不住翹了翹嘴角,他忽然就想到了唐雨菲的哥哥唐少龍,那傢伙也是個不著調的人,說起怪話來,和眼前這個年輕人,也頗有些異曲同工之妙。甚至,秦刺還記得唐少龍偷偷摸摸把他拉到家中房間,給他分享那些所謂的珍藏版av女優北原多香子的影片。
往事歷歷在目,秦刺心裡一動,暗想道:「好久沒見到唐少龍了,也不知道他如今怎麼樣了。唔,還有雨菲,算算時間,她應該在美國的哈佛大學畢業了吧,不知道她有沒有按照我的安排進入巫教麾下的產業任職。還是待會兒等到了合適的地方,我找映雪問一下具體的情況吧。」
「咯咯……」
夏紙鳶再次嬌笑出聲,這讓秦刺身旁的暮秋堂不由皺了皺眉頭,不過他知道此女是教主的朋友,所以也不敢多言什麼。只是暗中算計著以此女婆婆媽媽的功夫,肯定問不出什麼,待會兒還是得請示教主,要動用一下非常手段,反正就是幾個俗人,弄死了也就弄死了,沒什麼大不了。
豈料,暮秋堂對夏紙鳶惡劣的觀感還沒有放下,就聽到這姑娘忽然笑聲一斂,緊接著語氣就變得不寒而慄起來:「本來只打算‘請’你主動說出來,不過我現在改變注意了,既然你這麼油嘴滑舌,那我就乾脆看看你會不會昏迷吧。唔,好久沒吃人肉了,看你這模樣,生吃應該不錯。」
夏紙鳶臉色說變就變,剛剛還是一副笑意盎然的模樣,這回兒忽然就陰沉的煞氣沸騰,配上她說話的口吻,讓人絲毫不會去懷疑她最後那段吃人肉的話語,是嚇唬人的,就連和她頗為親密的鹿映雪,聽到這話,都嚇了一跳。
唯有秦刺在聽到這話以後,搖頭失笑,他對夏紙鳶的性子已經瞭解的非常清楚,這姑娘要是在俗世中拍電影的話,那根本就不需要演練的,拉上去就能用,而且比實力派還實力派。
就說這嚇唬人的手段,也足以以假亂真了。
那年輕人果然被嚇到了,夏紙鳶的神態由不得他不相信,膽兒一顫的同時,結結巴巴的說道:「美女,我可沒有冒犯您的意思啊,要不,您先吃他吧,我看他的肉比我的結實,想必味道不錯。」
這年輕人所指的「他」,就是他身旁另一撥人馬為的那個帶點軍人味道的年輕人。
「你說什麼?」
另一個年輕聽到這話,頓時橫眉怒目,看那情形,要不是被死死的押著,恐怕早就跳起來把這口不擇言的傢伙,暴抽一頓了。
「都別爭了,一個一個的來。」
夏紙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似乎厭倦了繼續和對方扯皮的心思,雙眸中銀光一現,變得如夢似幻起來。
為的這兩個年輕人對上了夏紙鳶的眼神,忽然像是被抽走了魂兒一般,面色一滯,就變得呆板起來。
可就在這時,三輛越野車疾行駛而來,在距離秦刺他們不遠的地方一個急剎之後,車門呼啦一下齊齊開啟,緊接著就跳下了十幾個人,每個人手裡都毫不掩飾的握著熱兵器,訓練有素的佔據了有利位置將秦刺他們這些人齊齊包裹了起來。
「你們被包圍了,立刻放下人質,繳械投降,爭取政府寬大處理,是你們唯一的出路。」十來號人中站出來一個三十來歲的西裝男子,也沒有像電視劇上演那樣*著大喇叭喊話,完全是憑著洪亮的聲音,將他的意思清晰的傳遞到了秦刺他們這些人的耳中,當然,也包括那被押解著的九個人。
這九個人除了已經被夏紙鳶施展秘法控制住的那兩個為的年輕人,其餘七個都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