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是不是一起抓過來。」暮秋堂看到這些突然冒出來的人,皺皺眉頭向秦刺請示道。
秦刺擺擺手,目光流轉間,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忽然對夏紙鳶道:「紙鳶,先停一停吧!」
夏紙鳶倒是對秦刺的話,表現的言聽計從,聞言就立刻終止了秘法的施展,眼中的銀光逐漸消失不見,而那兩個已經被她控制的如同傀儡一般呆呆傻傻的年輕人,也終於活泛了起來。
「老柯,再遲點,我這一百多斤就得交待在這兒了。趕緊將這些人抓起來,他們都是危險人物。」
右邊的那個年輕一旦恢復了神智,就迫不及待的叫喊起來,顯然和剛剛趕到的這十來號人熟悉的很。
「忍著點兒,沒看我正在處理嘛。」被稱作「老柯」的正是剛剛喊話的那個西裝男子,笑罵了一聲之後,臉色又沉澱下來,一臉嚴肅的對秦刺他們喊道:「再給你們一分鐘時間,如果繼續負隅頑抗,那我們就要採取非常手段了。」
「非常手段!」
夏紙鳶聽到這話,頓時咯咯一笑,美目流轉間,朝秦刺笑道:「小刺,我看你趕緊投降吧,人家這是要動用非常手段了,再不投降,估計人家手上拿著的那些‘鐵疙瘩’就要不客氣了。」
「姑娘請放心,您是教主的朋友,我們影衛絕對不會讓你傷著分毫。」暮秋堂搶在秦刺前面答道。
雖然夏紙鳶剛剛表現出了一點能力,但那種迷魂術的小手段,在修行之人的眼裡算不上什麼本事。而這姑娘又完全遮掩了自己的實力,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深淺。是以,暮秋堂聽到她的話就信以為真。
這下,頓時讓夏紙鳶笑得更燦爛了,她往秦刺身邊一靠,朝暮秋堂道:「那可要多謝你的好意了,不過我還是習慣讓小刺來保護我。有他保護,我才能安心。小刺,你不會棄我不管吧?」
說著,這姑娘俏皮的朝秦刺眨眨眼睛,秦刺只能無奈的皺了皺眉頭,不著痕跡的將這姑娘推開。
「紙鳶,你就別作弄暮隊長了。」鹿映雪走了過來,輕輕攬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從秦刺身旁拉開了少許。
夏紙鳶一眼就看出了鹿映雪言不由衷的舉止,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我看你心裡是不想看我跟小刺太親密吧?」
鹿映雪頓時滿臉緋紅,俏目一瞪,嗔道:「紙鳶,你瞎說什麼呢,我可沒這麼想,只是看不過你作弄暮隊長罷了。」
「是麼?我看不像喲!」夏紙鳶眨眨眼睛,揶揄的笑道。
鹿映雪又羞又急,偏偏又不能較真,只好惱道:「像什麼像,我看你就像個食人魔,剛剛吃人肉的話是你說的吧。」
「對呀,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夏紙鳶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了夏紙鳶倆眼,隨即點點頭道:「不錯不錯,你這細皮嫩肉的模樣,吃起來肯定過癮,要不映雪,你就犧牲一下,滿足一下我的胃口吧,。」
「噁心。」鹿映雪啐了一口,總算知道夏紙鳶說她吃人肉是句玩笑話了。不說實在的,以夏紙鳶銀月天屍的身份,真要是吃人肉,也沒什麼稀奇的。當然,這有些太掉價了,畢竟銀月天屍可是屍類中的王者,不比那些低階的殭屍喪屍,生吃人肉這種活兒,以銀月天屍的身份恐怕還不屑於去做。
這邊,兩個姑娘鬧騰著,另一邊,秦刺在稍微觀察了一下新來的這十來號人後,心裡已經得出了結論,這些人肯定不是新納粹黨派遣過來的勢力,從他們的行為舉止包括語氣,不難看出,他們應當是國內某些政府機構的人員。但既不是特行組的人,也不是警察,不知道是什麼部門的。
「恐怕是有些誤會了。」
秦刺朝淡淡的自語了一聲,這話落在他身旁暮秋堂的耳中,卻是一怔,隨即便問道:「教主,什麼誤會了?」
「哦,也沒什麼,只不過這些人的來歷,我大概看出了一點。」秦刺答了一聲,便將目光轉向那被押解著的九個人身上,想了想之後,對那些負責押解的影衛們說道:「放開他們吧。」
秦刺的話對於忠心不二的影衛們來說,那是絲毫不容置疑的。所以,秦刺的話音一摞,就個人就被放開了。
這一放手,好幾個人都跌倒在地上,因為剛剛被影衛們施加過手段,直到這回兒還有些體質弱些的沒有緩過勁來,手軟腳軟。
兩個為的年輕人倒是沒什麼事兒,活動了一下手腳之後,兩個年輕人對視了一眼,左邊的那個人忽然猛的揮拳,直朝右邊那個年輕人的臉頰打去。這一下來的有點突然,但是右邊的年輕人反應也不慢,一揚手就格擋了下來,隨即罵道:「有毛病啊你,有話不能好好說,動什麼手?哥們兒我的人馬就在那邊,你等著,一會兒你們這幾個也得抓走,我看你們幾個的來歷也很可疑。」
左邊的年輕人倒是相當的執著,揮出去的一拳被擋下以後,立刻又補上一拳,口中則回道:「打的就是你,要是擱在我那邊,非得讓你吃點苦頭。」顯然,這位還記恨著剛剛被對方變向出賣的事情。
不過倆個年輕人的身手也算是相當,所以這補上的一拳很快又被擋下了,不過兩位顯然是較上真了,拳打腳踢的開始真幹起來。
不遠處的那十來號看到這個情況,也愣住了,他們認得右邊年輕人那一夥的五個人,但是左邊的這四個同樣剛剛被押解的這人,他們卻不熟悉,現在看到這兩撥人被放開之後,反倒是相互動起手來,不由有些莫名其妙。
「柯組長,咱們現在怎麼辦?那個和‘餅子’動手的傢伙是誰啊?要不要先解決了?」一個年輕人走到那個叫做老柯的男子身旁,詢問道。
「能不開火就不開火,這一幫人馬聲勢浩大,而且能將餅子他們捉住,*得他出求救訊號,那身手肯定不凡,頭兒交代過,要先穩住,待會兒特行組的人馬應該會過來,讓他們拿住這幫人,比較妥當。」老柯交待了一聲,隨即又皺眉道:「至於和餅子動手的這個年輕人嘛,暫時還不清楚來歷,不過看他打鬥的手法,好像是為軍中特殊人員專門打造的格鬥術,難道是軍方人馬。」
「軍方?」問話的這個年輕人一愣,詫異道:「軍方也派人過來了麼?怎麼頭兒沒有通知我們?」
老柯道:「我估計頭兒也不知道這回事,軍方向來都是獨立的體系,獨立的行動方案,和我們不掛鉤,頭兒沒接到訊息也不奇怪。想來是這次的事情軍方也比較關注,所以也派遣人馬過來了。」
「嘭!」
兩拳相交,打的正歡的兩個年輕人各退一步,被老柯稱作「餅子」的那個年輕人忽然擺手道:「不打了不打了,就憑你這兩下子,哥們兒就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了。咱們雖然不是一個系統,但也都是一個目標,別自己窩裡鬥了。」
「嘁!」
另一個年輕人收住了手,居然真的沒有再動手,而是不屑的說道:「到現在才看出來,那隻能說明你眼力低。你那點身份,我可是早就看出來了。別跟我瞪眼啊,告訴你,你按動戒指出求救訊號的動作雖然隱蔽,但還瞞不了我的雙眼。這m-32o訊號呼救器可是我們軍工產品,專門配備給你們使用的,你是什麼身份,我還能不知道。」
「說的倒是輕巧,我怎麼沒聽說過m-32o是軍工產品啊。」被稱作餅子的年輕撇了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