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聲嘶吼,那襲來的粗壯霧氣瞬間轉化為靈蛟的形態,讓夏紙鳶和秦刺一觀之下,頓時大為吃驚。
「蛟!」
秦刺驚呼一聲。
「難怪會有這般能力,原來是霧隱靈蛟。」
夏紙鳶恍然的說了一句。
秦刺聽到夏紙鳶的話,卻是轉醒過來,原來是霧隱靈蛟。秦刺立刻就從天方異志中想到了有關此蛟的介紹。此蛟乃是上古洪荒時代一種極為厲害的兇手,據說,最厲害的霧隱靈蛟,頃刻間,就可以讓千里之地全部被霧氣所覆蓋,這些霧氣所瀰漫的區域是霧隱靈蛟的一種天賦本能,具備類似於結界的能力。
可以說,在這一片霧氣覆蓋的區域,此蛟就是主宰,被困者的能力在其中會大打折扣,而此蛟的能力卻會在此霧中大大的增長。此消彼長之下,也讓此蛟經常搏殺實力遠於它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在霧隱靈蛟中,還有一個特殊的分支,這個分支裡的霧隱靈蛟,不僅可以釋放出類似結界的霧氣,而且這樣的霧氣之中還存在著一種無從察覺的毒素,此毒素會不知不覺的潛入人體,讓人根本難以法決,等到突然作的時候,往往會讓人在短短的時間內,渾身癱軟,失去所有的攻擊,成為輕易便可擊敗的物件。
明白了這些,秦刺不由有些變了臉色,因為不管此蛟是哪一種霧隱靈蛟,都不是可以簡單對付的角色。
「沒想到閻摩的手中居然掌握了霧隱靈蛟!」秦刺的眉頭一皺,眼看著此蛟已經撲向了夏紙鳶,而自己也同樣在攻擊的範圍內,身形剛欲有所動,卻赫然現,不知在何時,周圍的霧氣居然已經悄無聲息的捆縛住了他的手腳。
「咦!」
秦刺驚呼一聲。
夏紙鳶咯咯的笑道:「是不是手腳被捆縛住了,這是此蛟善用的攻擊手段,此蛟喜歡以技能捆縛住對手,然後在以普通獸類的攻擊手段,一口將對手吞入口中,嚼碎下嚥,可謂是比較獨特了。」
「確實獨特。」
秦刺苦笑一聲,確實渾身幻化出了一層耀目的金光,這是渾然一體的修為,縱然比不上上古時代那些強大的煉體先祖,但以修行界的實力劃分,以目前的修行界連體者的現狀來看,秦刺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滋滋……」
那些捆縛住秦刺的霧氣在秦刺渾身修為的擴散之下,頓時有些承受不住這股強橫的力道,頓時開始不斷的出聲響。
便在此時,夏紙鳶已經和那隻靈蛟交上了手,此蛟似乎大為意外,居然沒有將夏紙鳶給捆縛住,所以張開的準備將夏紙鳶一口吞入腹中的血盆大口,驟然一合又是一啟,隨即一團球狀的霧氣團從它的口中激射而出,直指夏紙鳶。
夏紙鳶一聲冷笑,揚手一揮,一道銀光激射而去,正是迎向那團霧氣球,銀光沒入到霧氣球中。本來激射向夏紙鳶的霧氣球頓時好像是失去了動力一般,停滯了下來,隨即整個霧氣球的表面千瘡百孔的射出無數道銀光,驟然間轟鳴一聲,支離破碎,化為縷縷霧氣,消散的無影無蹤。
那隻霧隱靈蛟見對手手段高明,機敏的一擺蛟尾,就想隱入霧氣之中。但夏紙鳶又豈能輕易的放過它,揚手就是一道法決,打向了懸掛在上空的銀月。銀月一聲一聲嗡鳴之後,旋轉的度再次提升,而由此產生的吸力,卻彷彿只對準了那隻靈蛟一個,靈蛟本來靈活的身軀,頓時一滯,隨即像是被限制住了一般,緩緩的被銀月吸引而去,身軀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旋轉起來。
而此時,嘭嘭幾聲響,恰好也正是秦刺掙開了周圍氣霧鎖身的時候,眼見那隻靈蛟片刻間就被夏紙鳶控制住,不由朗笑一聲讚道:「紙鳶,好手段,此蛟雖然厲害,但在你的手上也是弱不禁風啊。」
夏紙鳶咯咯一聲嬌笑:「沒有你說的那麼簡單,我現在還沒有完全控制住此蛟,我現在正努力的控制住不讓它動彈。你快點趁此時機,對它展開攻擊,務必給予其造成重創,只要他受傷嚴重了,那它就真的是弱不禁風不足以造成威脅了。」
秦刺聞言立刻掐動心印,拳頭上頓時升騰起了寥寥電光,隨即電光越來越盛,正是雷神戰技施展的跡象。
「轟!」
在電光最為密集的時候,秦刺一拳揮出,架在無窮氣勢的一道拳影,頓時從秦刺的手上脫離而出,帶著閃耀的電光和雷鳴聲,直奔那隻被銀月控制住的蛟龍而去。而此蛟登時感覺到了無窮的壓力和緊迫感,這促使它拼命的掙扎起來,竟然在戰技臨身的一剎那,順利的脫離了銀月的控制,一閃身,就隱沒在了霧氣之中。
而戰技原本具備著追蹤敵手,直至擊中對方的能力,但沒想到的是,不知道是此蛟掙脫的時間太過巧合,還是其本身具備著某種特殊的能力,竟然在避開了戰技的襲擊之後,居然輕而易舉的讓雷神戰記沒有跟蹤追擊,最後戰技的威力全部釋放在了那一枚銀月上。
「不好。」本來笑吟吟的夏紙鳶陡然臉色一邊,嗔罵道:「你這呆子,還不趕緊收回。」
但這時候,秦刺又哪裡是可以輕易收回戰技的,因為在那靈蛟躲閃的一刻,戰技已經到了爆的邊緣,也距離銀月不過咫尺,所以夏紙鳶的話音剛落,便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戰技狠狠的極大在了懸掛在上空的那一輪音樂之上。
「轟!」
這一聲的動靜實在是太過巨大了,而由此帶來的震盪也將周圍的霧氣攪動的更加混亂。除了秦刺和夏紙鳶以外,其它的人頓時心頭一緊,幾聲驚呼同時出,但秦刺卻沒有給予其任何回應,而是一伸手攔住了夏紙鳶將倒的身軀。
「噗!」
隨著上空幻化的音樂在戰技的攻擊下支離破碎,夏紙鳶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血色卻不是紅色,而是呈銀色,極為晃眼。於此同時,她眉心的那一輪銀月也彷彿遭受到重創一般,一閃而逝,就這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紙鳶。」
秦刺緊張的大叫了一聲。
夏紙鳶有些虛弱的瞪了秦刺一眼道:「都讓你趕緊收回了,你怎麼還對著我猛打,你這呆子。」
秦刺無奈道:「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想收回,可是根本收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