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郎昆早有準備,這時候自然是從容不迫,便聽他緩緩道:「孩兒無意中現,十二脈的核心精銳,居然齊齊出動,出現在俗世之中。」
「有這樣的事情?」郎志遠皺皺眉頭,隨即疑惑道:「不過華夏是在他們的掌控之下,十二脈出動精銳在俗世行走,雖然有些奇怪,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你為什麼說這是一個機會呢?」
郎昆連忙道:「父親,您不知道,這十二脈出動的核心精銳,可不是您想象的那麼簡單。十二脈的所有族長連同一大半的長老,以及精英的族人,全部都出動了,這些人物可是說是整個十二脈的中堅力量。」
「哦?」郎志遠目光一閃道:「那他們是為了什麼事呢?」
郎昆道:「據孩兒一番走訪調查,現這次十二脈出動如此核心的力量踏足塵世,其目的,是為了報復。」
「報復?」郎志遠目光一緊,連忙道:「報復誰?難道十二脈坐不住了,要跨區域的對我們巫教動手。」
郎昆搖頭笑道:「錯了,十二脈並非是要對我巫教動手,我巫教如今客居在異土他鄉,和他十二脈井水不犯河水,他們哪裡有那個膽子來招惹我們。實際上,他們這次報復的物件,是日本一個叫做九菊一脈的組織。」
「九菊一脈?」郎志遠點點頭道:「我知道,幾年前我和教主一起前往印度的時候,還曾和他們打過交道。不過,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郎昆目光一閃,笑道:「父親,您可能還沒明白我的話。這一次,他們是要跨區域的進入到日本,要對身在日本的九菊一脈進行毀滅性的報復。他們是想要一舉將九菊一脈連根拔除!呵呵,且不論那九菊一脈的下場會如何,但是十二脈的做法,對我巫教而言,卻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說到這裡,郎昆看了郎志遠一眼,見父親滿臉疑色,便繼續說到:「父親,您想想看,十二脈出動的這些人,都是中堅力量,而且是跨區域的行動,一旦遇到情況,可不像在華夏境內,馬上就會有十二脈的大批人馬援助。
所以,呵呵,如果我們巫教抓住這個機會,派出大批人馬,以有心算無心,在日本對他們動手,一舉將這些人消滅。您說,十二脈一下子損失了這麼多的精銳力量,連通族長長老們也全都陣亡了,他們是不是要元氣大傷,甚至會混亂很長時間呢?一旦他們混亂了,是不是我們巫教返回華夏,打壓他們的大好時機呢?」
「這……」郎志遠這次算是聽明白了,但他卻對兒子的這番說話有些遲疑:「這會不會太卑鄙了?」
「父親您多慮了。」郎昆笑道:「這是兵法,何來卑鄙一說。況且,這些都是十二脈的精銳,我們即便能滅掉他們,也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大家堂堂正正的出招,輸贏只是計謀的問題,我們拿下了他們,那也是隻是我們棋高一籌而已。」
郎志遠想了想,雖然有些心動,但考慮到巫教目前的情況,他還是有些顧慮,稍一思忖,便搖頭道:「為父還是覺得太過冒險了。十二脈的這些精銳可就代表著整個十二脈最強大的力量。以我們巫教現在的實力,恐怕還不足以對付他們。就算以有心算無心,恐怕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我們。」
「不,父親,您擔心的其實我早就已經考慮到了。」郎昆擺擺手道:「其實孩兒心中已有萬全之策。」
「哦?是何計策,快快說來。」郎志遠道。
郎昆見父親急迫的模樣,知道父親其實早就已經動了心,之所以顧慮,只是擔心巫教目前的實力而已。所以他笑吟吟的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瓶子:「父親,請看這是什麼?」
郎志遠詫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瓶子,見其並無特異之處,不由皺眉道:「昆兒,你到底在賣的什麼關子。」
郎昆呵呵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瓶子,不疾不徐的問道:「父親,你可知修行界中有七絕毒一說?」
「這個自然知曉。」郎志遠點點頭,隨即卻是愕然道:「你該不是想說,你這瓶子裡裝的就是七絕毒吧?」
郎昆笑道:「父親說的不錯,我這瓶子裡裝著的,正是七絕毒中排名第一位的絕毒,‘夢陀羅’。」
郎志遠雙目暴睜,似是有些難以置信,詫異的盯著那瓶子,問道:「這……真是‘夢陀羅’?」
郎昆將瓶子遞過去道:「父親如是不信的話,可以開啟瓶塞看一下。此毒不經催動,是不會擴散的。「郎志遠順手接過瓶子,開啟瓶塞,看到裡面是一團乳白色的似霧又似液體一般的東西,聚合在瓶中,一點也沒有擴散的意思。他根據在書中所看到的有關「夢陀羅」的介紹對比了一下,赫然現,這正是七絕之,夢陀羅。
「怎麼樣,爹爹,孩兒沒有騙你吧?」郎昆笑看著一臉震驚的郎志遠,心裡頭非常的得意。此毒正是他和那件披風一起現,當時那個地方,只放著這兩件東西,披風他立刻就派上了用場,但是這「夢陀羅」,他卻一直找不到用武之地。
本來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的用在秦刺的身上,但後來又覺得這樣太便宜秦刺了,何況,不讓他父親徹底對秦刺斷了念頭,恐怕也不會答應坐上教主之位。所以他才想出了用此毒對十二脈的那些精銳下手,同時一箭雙鵰的陰險計謀。
「確實是夢陀羅,聽說此毒早已經在這一界消失了,沒想到還有幸得見其真容。」郎志遠有些感慨的點點頭,但隨即確實眉頭一皺,抬眼看向郎昆道:「昆兒,此毒幾乎絕跡,你是從何處找來的?」
郎昆答道:「是我前不久的一次遊歷時,無意中在一個山洞中現的,我想,那地方應該是某個古修的洞府吧。呵呵,父親,既然此毒是真,那您覺得,把這絕毒用在十二脈那些精銳的身上,咱們巫教是不是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下他們呢?」
郎志遠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他不是不想拿下十二脈的人,但是覺得這樣的做法未免太過卑鄙了。但是仔細想象,以十二脈和巫教的關係,只要能用手段拿下他們,又何須避諱什麼卑鄙不卑鄙呢?
這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一縱即逝。
思琢良久之後,郎志遠終於打定主意,便開口道:「好,那就這麼半。正如昆兒你所說的,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在日本動手,可以免掉後顧之憂,不用擔心十二脈還有有人馬及時增援。而用此毒暗中動手,完全可以瓦解十二脈那些精銳的戰鬥力,到時候我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他們斬殺。只要滅掉了這些十二脈的精銳,我巫教重返華夏,恢復往昔榮光的日子就到了。」
郎昆見到父親終於點頭,心裡鬆下一口氣的同時,也是得意的恨不得的大笑三聲。心中暗暗的狠道:「秦刺,這次,我看你還如何藏身,非要讓你成為眾矢之的,成為巫教而回十二脈聯手追殺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