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蘇小柔忽然指了指桌上的雪茄還有紅酒道:「小刺,我們來之前,這裡還有人呢!你看這些東西明顯都是剛剛動過的。不知道他們是誰,為何在現我們之後,居然要破窗而逃,莫非是熟悉我們的人?」
秦刺笑了笑道:「想知道是誰,一會兒問問那奴才不就知道了麼。不過小柔你說的不錯,剛剛在這裡的人,肯定是熟悉我們的。」
……
東京市區某家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裡,庫倫滿臉不解的瞪著格瑞姆斯:「老夥計,你欠我一個解釋。那瓶紅酒我剛嚐出點味道來,就被你急急的拉走了,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不顧我教廷身份的這般慌張?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待,可得陪我一瓶紅酒,不然別怪老子跟教皇陛下彙報。」
格瑞姆斯滿臉憂色,聞言苦笑道:「庫倫,我的老夥計,不是我不知道教廷的面子,也不是我要驚慌。而是……唉,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剛剛來的那個人,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一旦被他現了我倆,恐怕,咱們就走不出那裡了。幸好我見機不妙,拉著你奪窗而逃,要不然,恐怕咱倆就得交待在那裡了。」
「什麼意思?」庫倫覺得格瑞姆斯在危言聳聽,嗤笑道:「格瑞姆斯,我聽說你上次拿回聖甲蟲時,吃了很大的虧,也受了很大的驚訝。該不是因為這樣,你這膽子就變小了吧?你可別忘了,你的身份是主教。我們教廷的威嚴所在之處,又有誰能抵擋,真是可笑,我以與你同性為恥。」
格瑞姆斯聽到庫倫的挖苦,也是一陣怒氣湧動,但最終還是壓制了下來,嘆了一口氣道:「庫倫,你別笑話我,換做是你遇到了當初我所遇到的那些事情,恐怕你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這些事情,我除了跟教皇詳細的敘述過以外,你們所知道的不顧是皮毛罷了。既然你誤解了我,那我也只好跟你詳細的說一說了。」
「我聽著呢。」庫倫撇撇嘴不以為意的說道。
緊接著,格瑞姆斯便將當初在九頭蛇山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庫倫說了一遍。庫倫聽到後,驚訝的合不攏嘴:「老夥計,你的意思是說,那出現的一男一女兩個人就把你們打的落花流水,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格瑞姆斯苦澀的點點頭道:「不是兩個人,準確的說,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都足以輕易的滅掉我們當時的那些人。」
「不對啊。」庫倫皺眉道:「我怎麼聽說,你們是遭遇了華夏的一個強橫勢力的打擊,足足被數百人圍攻,這才落得傷亡慘重的下場。但最後還是勉力殺出了重圍,成功的帶回了那隻聖甲蟲?」
格瑞姆斯搖頭嘆道:「那是教皇陛下為了照顧我的面子,也為了照顧教廷的面子,才這樣說的。真實的情況,就是我所說的那樣。你當時是沒有親眼目睹現場的情況,那個女人和那個男子簡直就是惡魔,我們在他的手上就是待宰的羔羊,除了被殺,根本就沒有第二條路。我現在才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教皇陛下對華夏那麼的顧忌,為什麼教廷的勢力一直無法延伸到東方,無法延伸到華夏來。」
庫倫驚詫道:「那你們最後是怎麼逃出來的?該不會就是你引薦給教皇陛下的那個什麼安倍雅正救了你吧?」
格瑞姆斯點頭道:「不錯,正是他救下了我們。否則,我也不會站在這裡了,早就成了亡魂。而那個安倍雅正救下我之後,就提出了想和教皇陛下談一談的想法,我就引薦給了教皇,而他顯然和教皇談的不錯,否則,咱倆也不用來日本一趟了。」
「可是,這跟你拉著我奪窗而逃,有半點關係麼?」庫倫不解的問道。
格瑞姆斯苦笑道:「說到現在你還不明白麼?我們在蕭那裡聽到的那個在門外說話之人,就是我當初遇到的那一男一女中間的男子。他認識我,知道我的身份,而且當初沒能殺掉我,估計早就記恨在心,若是當時我倆還繼續留在那裡,被他現了,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吧。」
「嘶!」
庫倫倒抽了一口涼氣,點頭道:「看來真是我錯怪你了,可是這個人怎麼會出現在日本呢?難道他已經現了我們教廷的動靜,還是僅僅是一個巧合?若是巧合的話,這未免太巧了吧?」
格瑞姆斯憂心忡忡的說道:「我也正疑惑這一點,我最怕的就是他已經知道了我們教廷的動作。當初和那個男子接觸時,我現他對我們教廷瞭解的非常深刻,所以,他肯定是對我教廷不陌生的人。」
庫倫皺眉道:「真要是這樣的話,此人恐怕是我教廷大敵。不行,這樣的人要儘快的除去,我立刻聯絡教皇陛下,將這邊的情況彙報一下,讓教皇陛下加派人手過來,將這個人剷除掉。」
格瑞姆斯擺手道:「庫倫,你別激動,這個人的強大不是你所想象的這麼簡單,我覺得除非是教皇陛下或者是異端裁判長親自出手,否則,根本就拿不下此人。但教皇目前正在和九菊一脈合作,我們的到來也是為了儘早的瞭解一些九菊一脈的情況,掌握一定的內幕和他們的動作反饋給教皇陛下。現在跟教皇陛下求救,不是說明咱們倆沒有能力麼?況且,現在教皇陛下和異端裁判長是不可能親自過來的,派其它人過來,只會送死,更會打草驚蛇,對咱們來此的目的不利。」
庫倫道:「那要怎麼辦?」
格瑞姆斯想了想道:「老夥計,難道你沒有現,那個人和蕭似乎很熟悉麼?我記得他說了什麼和蕭七八年沒見了。」
庫倫目光一亮道:「對,他就是來找蕭的,他和蕭肯定是相熟之人。我們通過蕭,或許可以瞭解此人的情況。」
格瑞姆斯愁道:「現在的情況,不是找蕭那麼簡單。蕭這人,我們教廷早有判斷,此人不可信也不可靠,偶爾許點利益讓他辦點事情還可以。但真正的大事,不能讓他插手。那個人和蕭熟悉,咱們卻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如何,如果貿然找蕭瞭解情況,若蕭和那個人是站在一邊的,那咱們倆馬上就有危險。」
庫倫皺眉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夥計,那你告訴我,咱們要怎麼辦吧?」
格瑞姆斯咬牙道:「我覺得咱們還是先觀察一下蕭,暫時不要和他聯絡了,另外,咱們要辦的事情,跟這件事情並不衝突。咱們還是先辦好咱們自己的事情,在空餘的時間,瞭解一下那個人的情況。若是有必要的話,我們也可以改變策略,和九菊一脈直接接觸一下,讓他們動手除掉此人。這總比讓咱們教廷白白的耗損人手,要好得多。」
庫倫點點頭道:「這個想法不錯,那就這麼辦。」
……
蕭瀾確實有了顧忌,所以雖然心口不一,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那是一點都不敢對秦刺怠慢。豐盛菜餚給秦刺他們四人洗塵之後,秦刺便開口詢問其了在他們到來之前作客的人。
「他們……」蕭瀾有些猶豫,他得罪不起秦刺,但也同樣得罪不起教廷,想到這些,蕭瀾就有些悲哀。現自己活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卻是白活了。
「怎麼?不方便說麼?」秦刺淡淡的一笑,目中閃過一道寒芒。
蕭瀾的心裡頓時一顫,連忙道:「怎麼會,奴才對主子不敢有任何的隱瞞,他們……他們是教廷的人?」
「教廷?」秦刺皺了下眉頭,「哦,差點忘了,你們蕭家和教廷的關係不淺,這麼說,你和教廷一直都保持聯絡了?」
蕭瀾連忙道:「不是的主子,其實自從七八年前在華港那一次的事情過後,我就和教廷斷了聯絡。也就是最近,教廷忽然主動聯絡了我,似乎教廷想在日本做些事情,具體什麼事情我還不知道。不過,他們派遣了兩位主教過來。」
秦刺的目光一閃,詫異道:「教廷想在日本做一些事情?他們以前有來過麼?「蕭瀾搖頭說:「以前倒是沒有,教廷的勢力很難延伸到東方來。」
秦刺的心念馬上就轉動來來,暗忖道:「莫非教廷派人過來,和閻摩有關係?當初可是閻摩插手在救走了教廷的人馬,估計和教廷有了聯絡。如今,教廷突然插足到日本,這似乎不太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