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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造化令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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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恐怕沒有機會了!」教皇淡淡的一笑。

就在他話音落下時,那隻虎視眈眈的聖甲蟲,忽然張口射出的一道光束,光束融入到光球上,頓時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罩內四面八方傳遞過來。

閻摩登時面色大變,感應這股吸力的恐怖之處,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揚手一指,那黑環,已經擴大撐住罩壁的黑環迅縮小,最後落在了閻摩的眉心處,化為一抹黑色的環形標記,散出幽幽的黑光。

「唰!」

就在這時,閻摩的周身浮騰出了濃郁的黑霧,迅的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轉眼間,閻摩的身軀似乎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團黑霧在光罩內左衝右突。

而那聖甲蟲所打出的光束吸納了這些黑霧之後,居然柔白的光束瞬間轉黑,最終,這股黑氣延伸到聖甲蟲的身上,卻讓聖甲蟲渾身一顫,居然一口咬斷了光束,這才讓光束自然消散。

「咦!」

教皇的眉頭一皺,有些意外的說道:「沒想到這個安倍雅正,居然會這麼厲害。」

他身旁的羅森保爾則是開口問道:「教皇陛下,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聖甲蟲似乎對付不了這安倍雅正。是不是動用聖器?」

教皇想了想,搖頭道:「他暫時脫不開這個光罩,動用聖器的話,我也要耗損很大的聖力。現在我們都被困在這所謂的大陣中,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的動用聖器,否則到了關鍵的時候就無法自保了。何況,山腰處,那兩股勢力都潘恆在哪裡,真要是遭遇上了,憑藉聖器之威,也足以讓我等自保。」

羅森保爾道:「那我們就呆在這兒麼?」

教皇搖頭道:「當然不是,我這神聖光環可以護住大家不受這些邪異之物的干擾,但也有限的很,一旦被人所動,我這光環也無濟於事。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必須得先離開這裡。再做打算。」

說到這裡,教皇又看了看罩中的那一團黑霧,冷笑道:「不過今日這筆賬,日後是要好好和這安倍雅正算一算的。」

羅森保爾聞言,一招手道:「大家準備離開。」

「離開!」

罩子中閻摩所化的那團黑霧似乎能聽到罩外這些人的言語,大笑一聲道:「你們也想離開,呵呵,真是笑話。有我這魔魂大陣在,你們不死已屬不易,還想離開?哈哈,我早就猜到你們這些教廷之人不可靠,幸虧我早就有所佈置,現在,我就讓你們不想出手,也得給我必須出手。」

閻摩話音落下時,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麼法門,只見教廷之人所站立的地方,驟然亮起了一道道黑光,這些黑光迅蔓延,轉眼間,竟然勾勒出了一道環形的詭異圖案。隨即這道圖案,猛然升騰而起,將教廷人馬整個的覆蓋住了。

「唰!」

一聲凌厲的風勢,教廷的人馬,連同那道詭異的圖案,全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

山腰處。

巫教和十二脈的人馬,本來還在僵化的對峙中醞釀著戰火,當然,這也是無法避免的。畢竟巫教和十二脈的仇怨那是自上古時代就已經結下的樑子,又豈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化解的。

即便有秦刺這個身份特殊的巫教教主在,也不可能讓兩邊人罷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巫教之人動用那夢陀羅絕毒,這種做法,讓教廷人馬不恥的同時,也是暗恨不已,所以唬蠻挑動了此事,立刻就引得眾怒。

而巫教那邊人馬,雖然因為秦刺的出現,又表露出強橫的實力之後,再一次歸心,沒有秦刺的吩咐,他們也不敢擅自出手。但是面對十二脈的挑釁,他們也不可能坐以待斃,所以,戰端轉眼間,似乎又要重新開啟。

可是誰也也沒有想到的是,在這關鍵時刻,忽然間,整個山腰處,黑霧瀰漫,隨即一聲聲鬼哭狼嚎之聲,驟然而生。如同陷入了閻羅地獄般,雖然不至於讓巫教和十二脈的人馬懼怕,但也足以稱得上是陰森恐怖。

「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不管是十二脈的人馬,還是巫教的人馬,都有些張二摸不著頭腦,在未知之下,顯得有些驚慌。

龍骸的表現一直很淡定,他做出對秦刺支援的表態之後,立刻又低調了下來,不論是唬蠻的挑釁,還是狴永生的反駁,他都沒有再出口表達什麼觀點。當然,如他這種人,只要做出表態就足夠了,多餘的話,根本不需要多說,實際行動,往往比說話更有力。

但是在看到這些黑霧湧現的時候,龍骸卻是面色一變,當即就出口道:「不好,這是大陣啟動了。」

此言一齣,場上所有人皆是面色一變,但此刻只是鬼哭狼嚎,還並未顯現出什麼厲害之處,所以大家只是驚慌,還並沒有懼怕。不過警惕之心肯定是立刻就提升了起來。

當然,先前那咬定此處不會有什麼陣法的駿越影登時就有些羞態,畢竟事實已經證明了他那點陣法之道,連半桶水都不到。

「確實是陣法開啟了。」同一時間,百巧老祖的聲音也在秦刺的心頭響起。

秦刺聞言卻是一怔道:「師傅,此陣似乎看上去並無厲害之處啊?最多也就是環境顯得恐怖了一些。」

百巧老祖道:「寶貝徒弟,你沒有看出這此陣的厲害,那是因為你對陣法瞭解的不多。此陣的厲害之處,只是現在還沒有顯現出來而已。以我的經驗來看,這個陣法不僅厲害,而且陰毒,在陣法中被稱作為兇陣,或者死陣。佈置這樣的陣法,不殺個數萬人,根本無法做到。」

「那師傅,此陣可有什麼方法破解?」秦刺連忙問道。

「破解?」百巧老祖苦笑道:「兇陣死陣,佈置不易,但一旦佈置而成,基本上都很難破解,除非佈陣之人,所設的陣心不夠強勁,維持不了太長時間,讓陣法自動隱退。但看現在的情況,此陣的陣心即便不算強勁,但也絕對不弱,應該是用極為強大的法邪異寶,佈置成的。」

「這麼說,那此陣就無法可破了?或者只有等到那陣心不濟時,才能脫離此陣?」秦刺吃驚道。

「確實是這樣,而且此陣和我所知的佈陣手法完全不同,雖然我對兇陣死陣有所研究,但恐怕沒有數年的時間,也無法解開這樣完全陌生的陣法。」閻摩嘆了一口氣說道。但隨即,他的聲音一頓道:「當然,如果有一些與此陣屬性相對的破陣法寶,那或許,也可以破開此陣,但這樣的法寶難得不說,這一時半會兒又到哪裡才能尋找到。」

秦刺咬牙道:「那看來,只有硬拼此陣了,呵呵,真沒想到,這閻摩居然佈下瞭如此兇陣,看來,他亡我等之心,確實已經到了極致。不過我還是有些輕敵了,早知如此,應該做好準備,才對其動手。」

豈料,秦刺剛做好拼命的之心,百巧老祖忽然驚呼一聲道:「咦,生生造化令,寶貝徒弟,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生生造化令?」

秦刺登時一怔,但隨即他也若有所感,神識在戒指空間裡一轉,一塊令牌落在了他的手中。

這塊令牌是不久前大祭司送給他的臨別贈禮,他一直丟在戒指空間裡,也沒有去好好的琢磨一下。

卻沒想到,原本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令牌,此刻居然不知道被什麼所觸動了,居然放射出如利劍般的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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