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點頭說:「不錯,我就是這樣想的。想想修行界為什麼會衰落,俗世之人又為何跟修行界隔閡的這麼厲害。在上古時期,修行界和世俗界可沒有那麼明確的界限,而修為高深之人,也是數不勝數,甚至有些人沒有破碎虛空而去,其實力卻已經遠遠越了這一界的界限。」
「所以你就覺得,這些異生物脫困而出,肆虐這一界不完全只是帶來弊處,也有著益處存在。」夏紙鳶接過秦刺的話。
秦刺點點頭。
夏紙鳶道:「這樣說,也確實不無道理,只是如此倉促,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喪生在這些異生物之下。雖然我不是很在乎那些世俗之人的性命,但也不希望這一界被趕盡殺絕,一片枯寂。」
秦刺微微一嘆道:「優勝劣汰,唯有生死存亡才能產生緊迫感,才能迸出潛力,催生出強者。今日之事,已成定局,往壞處想,已經想無可想,如今,也只能將其看做是對這一界的一場考驗了。」
「嗯,這倒也是,不過就是有些可惜。」夏紙鳶點點頭,忽然冒出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秦刺果然就詫異起來:「可惜什麼?」
夏紙鳶撇嘴道:「可惜這些異生物全都和我華夏區域無關,按照你描述的那個諾亞的說法,這些異生物,可都是來自於西方世界,靠這些西方生物磨礪這一界,是不是有些太委屈咱們華夏區域了?」
秦刺哭笑不得道:「你想的還真多!」
夏紙鳶白了秦刺一眼道:「我不是想的多,只是看不慣這些來自西方的異生物罷了。說起來,咱們東方世界也不是沒有強大的生物,在上古時期,那些強大的飛禽走獸,可是不亞於修行強者的存在。雖然如今這些生物,大部分都滅絕了,但是在某些地方,依舊還有存在的。」
「唔!」
秦刺目光一閃,被夏紙鳶勾動了心思,他忽然就想到了一線神隙,這可是一片保留了洪荒時期原貌的獨立空間,其間存活下來異獸奇禽不知多少,若是流竄到這一界來,所帶來的影響絕對會在這些西方異生物之上。
「怎麼,心動了?」夏紙鳶好像看穿了秦刺的心思一般。
秦刺卻是搖搖頭道:「倒不算心動,不過被你的說法勾起了一些想法而已。但是想想這些異生物的出現,已經夠混亂了,若是讓我東方的那些強大的異獸奇禽加入進來,恐怕就不可收拾了。」
「這倒也是,現在的局面就夠亂了,再亂下去,恐怕這一界真的要被毀滅了。」夏娜點點頭,隨即毫不掩飾的自嘲道:「看來我這人,有些不知民間疾苦,一味的順著性子奇思妙想了。」
秦刺詫異的看了夏紙鳶一眼,見夏紙鳶的臉上沒有任何玩笑之意,才知道這姑娘並不是以自嘲來故作輕鬆,而是確確實實對這一界的存亡頗為關心,儘管在平時這姑娘並不在意他人的死活。
「倒也不能全說是奇思妙想,至少不讓這些西方異生物橫肆的想法,我也頗有些認可,畢竟我泱泱華夏,比那西方世界客不知道要強大了多少倍,就算是異獸奇禽也遠遠強於西方。但現在局面太亂了,而且究竟能否帶來益處,也難說。或許日後得出結論,再請來我們東方的強大生物也不遲。到時候,說不定真能恢復到遠古時代的風貌。」秦刺悠悠的說道,目中精光閃爍,頗有幾分期待。
夏紙鳶見秦刺的心情因為這般暢想而輕鬆些許,不由笑道:「好了,咱們倆別在這兒瞎琢磨了,這些異生物傷害不了我們,但是無數普通人恐怕會在沒有強大起來之時,迎來滅頂之災。咱們在這裡暢想益處,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味道了。當前,還是說說,下一步怎麼做,此時畢竟因你我而來,咱們多少也得負點責任。」
秦刺有些奇怪的看了夏紙鳶一眼,覺著自己對這姑娘的瞭解還真的不夠深,從她最後一句話不難看出,這姑娘頗有些敢作敢當性子,並不會因為自己的強大,就不在乎弱小者的生死。
「嗯,確實應該做點什麼,不過現在還整理不出思路,咱們還是先離開此地,返回到摸金派中,回頭我和巫教總部以及十二脈聯絡一下,再做出合理的計劃。」秦刺沉吟了一下,說道。
夏紙鳶點點頭,便在這時,已經有四散而離的異生物,現了這白米開外的兩個人,或許是因為初出茅廬的關係,並沒有因為兩人身上的強大氣勢而畏懼,勇猛而來,兇戾之氣瀰漫。
「找死。」
夏紙鳶揮手就控制住了這幾頭不怕死的異生物,而秦刺也在第一時間悍然出拳,兩人相互配合之下,沒花片刻功夫,就解決了這幾頭來犯者。不過這幾頭異生物的實力不強,遠比不上那些類血族生物,否則解決起來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好了紙鳶,再呆下去,恐怕又要被這些異生物纏住,這麼多的數量,憑咱們倆人,殺也殺不完。殺多了,殺的他們精明了,害怕了,四散逃離,咱們也不可能一一追回,還是先撤吧。」秦刺道。
夏紙鳶點點頭,兩人身形一動,便已經遠遠的掠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