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總體實力而言,魔黨顯然是在密黨之上,由此導致魔黨的話語權也遠比密黨要重,而兩支派系結盟以後,也基本上是以魔黨為主,密黨為輔。主輔關係,在經歷了初始階段的摩擦以後,逐漸定型。
定型之後的血族聯盟,處於隱匿安伏的狀態,但是血族本就是野心勃勃的種族,它們從不曾放棄這麼多年受到眾多強勢力量壓迫的局面,它們想要推翻這種局面,但又怕遭到強力打壓,所以一直在暗暗的蓄勁。
直到異生物時間爆發以後,血族也沒有立刻表現出來,因為血族也摸不清這異生物爆發的好壞。況且,異生物的攻擊並非因為是血族而停止,對它們血族,異生物照樣會一視同仁的展開攻擊。
是以,在異生物爆發的前期階段,整個血族還是按兵不動,並沒有藉此機會,做出什麼不同尋常的舉動。
但是不久前,血族內部卻發生了一些變化,據說這種變化是因為某個人的到來,並且帶來了某些極為隱秘但對整個血族極有利的訊息,可惜這個人是誰,帶來的訊息是什麼,和秦刺對話的這頭血族公爵並不知曉,但是根據他的推測,這次對聖約翰教堂的襲殺,應當和那個人有關。
「這個人,你真的一點都不瞭解,也從來不曾見過?」秦刺明顯對這頭公爵血族口中所說的神秘人產生了興趣。
「我真的一點都不瞭解,也從來不見過,有關這個人的事情只有高層才知曉,我也是聽到了一些傳聞,才只有有這麼個人出現過。」血族公爵有問必答,老老實實,不假思索,但求能活得性命。
秦刺忽然想到了那個潛伏在教堂外的血族,心頭一動問道:「你們這次襲殺教堂行動的領頭者是誰?」
「就是我。」公爵的回答很快,並且指了指地上兩具晶核破碎,殘肢斷臂的屍體說道:「它們兩個是我的副手,也是領頭者之一,但以我為主。」
「哦?你們沒有專門安排人在教堂外邊潛伏麼?」秦刺疑惑道。
「沒有!」
「真的沒有?」
「絕對沒有!」
秦刺仔細觀察著對方的神色,見其不似作偽,心裡就有些納悶起來,他可以肯定先前溜走的那個傢伙是一頭實力不俗的血族,並且他一直覺得那頭血族就是此次行動背後真正的領頭者。
但這頭血族公爵肯定它自己就是領頭者,他就有些奇怪起來。暗中揣測,那頭溜走的血族究竟是什麼來歷又是什麼目的,莫非是暗中監視這幫血族行動,卻不曾被它們知曉的?又或者是另有圖謀?
一時間,秦刺也琢磨不出答案,便沒有繼續深思下去。但思維回到先前的話題上,秦刺又冒出了一個迷惑,便開口問道:「你們此次除了襲殺這座聖約翰大教堂外,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行動?」
血族公爵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我接到的任務就是帶人血洗這座教堂,其他人有沒有接到別的任務,沒有人通知過我。不過以我的揣測,應該還有其人接到類似的任務,因為我們僅僅是血洗這座教堂,不應該有這種單線而且簡單的任務。」
秦刺點點頭,暗想,血族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舉動,或者類似血洗聖約翰教堂這樣的動作,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傳出來,這一點,倒也不必從這頭血族的口中掏出個明細來。但如果真的有同樣的事情發生,那就說明血族背後的動作,非常的不簡單,很可能是某個大動作的序幕。
「完成任務以後,你需要去哪裡交差?」秦刺又問道。
「回家族。」
「哦,你們的家族在哪裡。」
血族公爵稍稍猶豫了一下,顯然暴露家族的位置,讓他有些為難和抗拒,但是在秦刺殺氣四溢的眼神脅迫下,他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下去,報出了一個地址,並渴求的看著秦刺,顯然是想秦刺就此饒過他的性命。
秦刺聽清楚這個地址以後,思忖了片刻,覺得現在帶人滅掉這個家族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反而會打草驚蛇。畢竟血族的家族很多,掌握一個家族的地址,就算滅掉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而現在血族明顯是在進行著某種異動,若是打草驚蛇,很容易讓對方加以警惕,到時候就難以將其一次性拔除了。
「還是先了解清楚血族到底想幹什麼,並且具體的掌握住他們的一切動向乃至它們所處的位置,才好對他們的動手。不過,這些情況,恐怕只有血族的內部之人才能夠清楚的掌握,就算我動用巫教的力量去搜集相關的訊息,一時半會兒恐怕也難以有所結果。」
秦刺按捺下了立刻動手的心思,稍稍沉思了片刻,目光掃到癱倒在地上,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希望能放他一條小命的血族公爵,心頭忽然動了動,一個主意冒上了心頭,「或許可以將它安插為眼線,替我搜集血族的動態和資訊,有他這個內部人士動手,要比巫教來蒐集快捷方便多了。」
想到這裡,秦刺就落定了主意,盯著那頭血族公爵,淡淡的一笑道:「看在你這麼老實的份上,今天,我可以放你一條性命。」
血族公爵一聽,提心吊膽的心情頓時鬆懈下來,連連感恩的同時,就想起身離開,豈料,秦刺眼一瞪道:「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麼?」
「啊?」
血族公爵生怕秦刺改變主意,再也不敢動彈。
「放你一條性命是可以,不過你得替我辦些事情,否則就這麼放過你,豈不是太簡單了。」
「有什麼事,您儘管說。」血族公爵連忙表態。
秦刺淡淡的說道:「其實對你來說,也不是特別難辦的事情,我只需要你幫我留意一下血族的動態,儘量將你能打探到的一切訊息,特別是有關那個神秘人的事情,彙總起來,再傳遞給我。」
「這……」
「怎麼?辦不到麼?」秦刺見對方遲疑,冷哼一聲。
「我一定盡力辦到。」血族公爵眼珠亂轉的說道。
秦刺冷冷的一笑:「要是這麼簡單就相信你了,豈不是讓人懷疑我的智商。我會給你留點紀念,好讓你隨時記得逃替我辦事。並且我警告你,我的時間,可不是很多,你要儘快蒐集到有用的資訊,否則,那可就別怪自己命太久了。」
說話間,秦刺隔空打了一股力量落入到這頭公爵血族的體內,很快便在這頭公爵血族的晶核中沉澱下來。
血族公爵的臉色頓時一變,驚慌的看著秦刺,顯然是懼怕秦刺不知道動了什麼手腳。
實際上,秦刺也沒動多大的手腳,只是輸入了一股時間能量到對方的晶核中,並設定了時間的限制。如果對方沒有在相應的時間裡,傳達過來有用的資訊,那麼沒有秦刺抽取掉這股時間能量,就會在它的晶核裡爆裂,晶核顯然承受不了時間能量的衝擊,到時候,這頭血族就只有命喪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