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風也感覺到了‘八卦劍氣’的薄弱,猛然發力,瞬間便掙脫了夏靜竹的控制,揮劍朝夏靜竹刺去。
「噗……」禁制被破,真氣震盪,本就是在不利的情況下突破身體極限施展出的八卦劍氣,此時八卦劍氣被破,夏靜竹單薄的身體肯定受不了猛然震盪的真氣,忍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此時夏靜竹几乎已經輸了,筋脈真氣紊亂無序,根本無法再比賽了,可是白凌風的劍仍然直直地朝夏靜竹刺了過去。夏靜竹心中一驚,全力用「青霜」格擋了一下,將白凌風彈開,自己卻也「蹬蹬蹬」連退數步,已然到了擂臺邊緣,夏靜竹連忙用青霜劍一撐,才未落下臺去。而白凌風彈回空中,卻在半空一個翻轉,雙腳又直直地朝夏靜竹蹬去!
靠!又是這招!這傢伙想趕盡殺絕啊!
有人已經看出來了,這就是剛才白凌風對衛小寶的那最後一招,現在又要用到夏靜竹身上了。這一腳來勢兇猛,速度極快,與臉色蒼白的夏靜竹形成了鮮明對比。圍在擂臺邊的年輕弟子們很多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美麗清高的夏靜竹被踢落臺。
這一招出來,兩位裁判師叔皆覺不妙,連忙出手制止,可是白凌風這一腳實在太突然了,等裁判師叔出手的時候,白凌風的幾乎已經襲到了夏靜竹的面前。夏靜竹雙目大睜,不避不讓,性格強硬無比,想要親眼見證這一切的發生,她似乎已經看到白凌風的笑。
「嘭!」的一聲悶響,大家齊齊嘆了一口氣,睜開眼來,卻發現白凌風站在一邊,夏靜竹也好好的站在那裡,只不過,她身邊多了一個人――蕭霖。
原來剛才蕭霖在空中觀看比賽,見夏靜竹吐血之後白凌風依然猛刺一劍,便覺得這白凌風實在太過心狠手辣,便衝下去救夏靜竹,卻見夏靜竹拼命擋開了那一劍,蕭霖正要放下心來,卻見白凌風在空中的變招,心中大呼不妙,便提前衝了下去,才剛好擋住了白凌風的豬腳猛踹!
蕭霖讓夏靜竹斜靠在自己的身邊,摸出一顆「大回天丹」給她喂下,輕輕地撫了撫她的纖背。這回夏靜竹到是沒有反抗,因為她沒力氣反抗了。
蕭霖摟著夏靜竹的腰,卻一臉憤慨地看著白凌風,諷刺地道:「白大師兄,你好厲害啊!簡直威風得緊啊!」
白凌風臉色一變,想發火卻礙於大家都在臺下看著,只能呵呵笑道:「蕭師弟何處此言?」
蕭霖「哼」了一聲,道:「白師兄身為第八代弟子首席,修為高深自然不用懷疑,只是你比賽的時候,所用的招式太讓人心寒了。」
「哦?白某不明白,還請蕭師弟明示。」白凌風裝傻道。
蕭霖「哼哼」冷笑道:「你自己做的還不明白?你是不是想把我們都打得臥床不起,你好一個人去參加新人王比賽啊?」蕭霖毫不客氣地點明道。
白凌風怒道:「蕭師弟憑什麼這麼說?請你拿出證據來,你這樣毫無證據的血口噴人,實在太無理取鬧了!我一定請掌門道尊重重懲罰與你。」
「誰會受到懲罰也不一定呢,嘿嘿……」蕭霖冷冷笑道:「你跟衛小寶師兄和夏靜竹師姐的比賽大家有目共睹,比賽之中招式兇猛、行為過激,對衛小寶師兄連踢兩腳,踢得他躺在地上不起來你才罷腳;而和夏靜竹師姐比賽,你更是想趕盡殺絕。靜竹師姐本就氣息紊亂、筋脈受損,氣血不通,你還飛劍刺她,被她奮力擋開之後,你竟然又施以對付衛小寶師兄一樣的重腳,試問這樣一腳下去,夏靜竹師姐能好麼?你這哪是和同門比賽啊,簡直就是對付階級敵人……哦不,我激動了,你這樣心狠手辣,簡直不像是我正派做法,而是魔道所為啊!」
「哼,比賽而已,只要對方還沒有認輸,當然就要全力繼續比賽了!」白凌風繼續辯解道。
「狡辯!」蕭霖怒聲道:「你這簡直就是毫無依據赤裸裸的狡辯,十六強和八強比賽中,和你對戰的兩位師兄一點事情都沒有,你們當真只是點到即止,可為什麼偏偏在這四強比賽中如此心狠呢?」
「為什麼呢?!」眾人被蕭霖的情緒和話語帶動了,異口同聲地問道。
「因為十六強、八強都是淘汰賽,淘汰的弟子就不會再和他遇到了,所以他不用重傷對方;而四強的排位賽則不一樣,這不僅關係到他在無極門的位子,跟關係到他在一個月之後的新人王的比賽。你們大家想想,我們到時候四個人都會去參加比賽的,比賽過程中難免還會遇到同門之爭。如果他將我們全部撂倒在門派內,而就只有他一個人能去參加‘新人王’比賽,那他的壓力豈不是要小很多?這,大家難道還不明白嗎?」蕭霖將原因娓娓道來。
大家齊齊「哦」了一聲,看向白凌風的眼光都複雜得多了。
不過也有人反對的,比如天樞宮的弟子就反對得最強烈:「你放屁,白師兄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你胡說八道,不要血口噴人!」
「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沒有證據!」
「……」
雖然天樞宮弟子強烈反對,但也抵不過其他六殿弟子的眼光,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白凌風靜靜地站在擂臺之上,臉上毫無表情,心中卻是澎湃無比,蕭霖雖然說得不全對,但他的確有這樣的打算,他想一個人為無極門奪回「新人王」,讓他的聲望在第八代弟子中達到頂峰,這樣一來,日後第八代的掌門非他莫屬,而他從小就上無極門學習修真煉道之法的目的也就可以隨之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