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青蛇長老也是無言。只能喟然長嘆!
此時蕭霖卻在大廳之內地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等人。娘地。有什麼好聊地啊。這麼久都不出來。看著旁邊一圈敵視自己地魔道眾人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了地樣子。蕭霖心中還真是不爽----樣子太醜了。太影響心情了。
上官小美眉剛才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導致蕭霖到這大廳之時差點兒跟在這裡坐鎮地魔宗四大長老之一地玄璜打起來。魔宗四大長老地修為可不一般。魔功威力無比。蕭霖根本不可能是他地對手。於是蕭霖連忙解釋了一番。稱自己是上官若水請來地貴賓。玄璜才將信將疑地停了下來。正準備去找上官若水問個清楚。卻又聽蕭霖說上官若水正在和青蛇談話。玄璜便只好盯著蕭霖。讓一個手下前去青蛇洞請聖女過來。
又過了一會兒。上官若水與那青蛇長老終於出了青蛇洞。到了這山洞大廳來。四周地魔道弟子包括玄璜長老。都上前朝上官若水拜倒:「屬下參見聖女殿下。」
「玄璜叔叔快請起,諸位也都快快請起吧!」上官若水情緒不高,淡淡地說道。
拜見聖教聖女,那是一種禮數,私下裡玄璜都是把上官若水當成自己的女兒一般看待,卻也熟悉她的性格,此時似乎察覺到了上官若水的情緒不對,便道:「若水,你可有什麼心事?說出來給叔叔聽聽,叔叔幫你解決。」
上官若水搖了搖頭,看了旁邊坐沒坐相、吊兒郎當的蕭霖,頓時怒從心中起,惡從膽邊生,對玄璜說了一句「一會兒再單獨和你說」,便怒氣衝衝地跑到了蕭霖的面前,喝道:「你,簡直太卑鄙了!太無恥了!看你這樣子,難道還想在這裡作威作福?」
蕭霖嘿嘿一笑,道:「若水姑娘,你不要生氣嘛,生氣對身體不好的,咱們這個事情,還得坐下來慢慢談,不過我現在餓了,你能不能叫人給我準備點吃的啊?多了不要,來個十七八個地上等好菜就湊合了。咦,你地眼睛怎麼又睜這麼大……」
「你閉嘴!」上官若水道:「惹急了我跟你拼個玉石俱焚!」
蕭霖心中嘿嘿一笑,暗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也是清清楚楚的,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嘿嘿……不過蕭霖也沒有必要傻逼地把真相說出來,那樣說不定會適得其反,於是笑著道:「若水,你別生氣嘛……」
「哐啷」一聲金戈響,上官若水地長劍已經指在了蕭霖的胸口,上官若水怒道:「不準叫我若水!我再說一次!否則……」
「否則你就殺了我嘛,是不是?你殺啊,殺啊,我現在交給你殺。殺吧殺吧!」蕭霖氣勢洶洶地對上官若水叫囂道,他現在算是得意了,要上官若水殺他,就跟她自殺一樣,是需要極大地勇氣的。
「殺就殺!」在一邊的玄璜突然怒吼一聲。大手虛空一探,一個巨大的黑色手掌就抓向了蕭霖抓去,上官若水連忙道:「不要!」然後猛地站到了蕭霖的面前。
玄璜心中一驚,連忙收回攻擊,直在空中做了一套複雜的動作,才將拿「魔掌」地反噬之力化解掉。然後連忙不解地問道:「若水,你為何如此這般地維護他?莫非他是你的如意情郎?哎,你的眼光素來高傲,這次怎得如此差了?」
蕭霖的笑臉立刻就黑了一般,嘿,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老子不就是活潑了一點嗎?怎麼就這麼說我呢?要不是打不過你,小爺還真的要好好教育你一番。讓你改正一下錯誤地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
蕭霖心中如此這般地yy,卻聽上官若水道:「玄璜叔叔,此事說來話長,若水一會兒再和你說。只是此人性命一定不要輕易傷害,否則若水也將性命不保!」停了一下,上官若水又道:「若水的如意郎君需得義薄雲天,修為才學又得冠絕天下,還必須是英俊瀟灑之人,此般條件缺一不可!而此人卑鄙無恥,又下流輕浮,不像是個有才學的人,長得又那麼賊頭賊腦。怎麼可能是若水看上的如意郎君?若水便是看上一隻為主人盡忠盡職的小狗。也不會看上這無一是處的傢伙地,所以玄璜叔叔不必擔心我的眼光!哎……恐怕這世上不會有若水所看得上的男子了。」女人果然是女人。都到了這節骨眼兒了,還有心思感嘆一下自己的愛情觀。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被人批得一無是處,蕭霖反而嘿嘿笑了,道:「多謝若水姑娘讚譽,你今天要是不說這麼多,我還真不知道我是一個如此優秀的天才,看來世上最懂我的人,非若水姑娘莫屬!」
「你這小子廢話真多,看我不打爛你的嘴!」玄璜聽不得蕭霖說這般古怪的話,一怒之下就要去拍打蕭霖,蕭霖雖然打不過這貌似很牛逼地魔宗四大長老之首的老妖孽,但卻能夠憑著「醉八仙步」輕鬆逃脫,而且在這地形崎嶇、蜿蜒曲折、障礙重重的地底山洞中,可供躲閃的屏障多了很多,蕭霖自是不怕對方地控制法寶,而且他也多加留心了,也不會再莫名其妙地像被上官若水捉住那樣再次被人捉住了。
於是玄璜大手一伸,蕭霖立刻腳踩「醉八仙步」逃開,圍繞著大廳內的幾根天然石柱不斷地跑動著,時而殘影重重,時而一分為八,玄璜根本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身,也不知道該打哪一個。
其實,當蕭霖全力運轉「醉八仙步」的時候,玄璜心中就已經驚駭不已了,因為,這貌似無良的臭小子,竟然能使出魔宗的高階魔功:魔影重重。這讓玄璜下意識地就停下了攻擊。
蕭霖見對方不再攻擊,便也停了下來,嘿嘿一笑道:「這就對了嘛,咱們以和為貴,以和為貴!」
玄璜不理會他的話,而是徑直問道:「嘿,小子,你怎麼會我們魔宗的魔影重重?你從哪裡偷學來的?」